宋扶熙最終還是冇能發現樹林裡隱匿的人影。藉著月光,她和雲聽白登上了這艘漆黑沉重的大船。
這艘船被霧氣籠罩,少女的肉眼冇法測出具體的大小。
海浪翻湧,船隻隨著波濤起伏,她站在甲板上,重心不穩到左右搖晃。
市集上購來的那枚蛋似乎越來越沉,她幽怨道:“這麼重的蛋不會是恐龍蛋吧,哪有一個蛋比石頭還沉的……”
累死累活的浪費了這麼多精力帶著一顆蛋顛沛流離的還是太麻煩了,宋扶熙決定找個時間將它煮了補補身子。
雲聽白掏出一袋子沉甸甸的靈石放到一個箱子上,而後兩人麵前禁閉的大門“轟隆”一聲敞開。
少年低頭,無意識的舔弄著自己的唇。言語斷斷續續的:“下麵好燙……嗚…我在說什麼……?”
“不對,我想說的明明是……姐姐的那份我已經付過了哦,我們快進去吧……”
額前的薄汗仍未消除,他幾乎到了走路都疼的地步。
對雲聽白而言,男性的生殖器真是個很麻煩的東西,動不動勃起不說,還總是濕答答的分泌出透明的液體,這讓自己很不舒服。
眼前女人的手很粗糙,麵板也不是很細膩,穿著和言行更不像是能掏出這次出行費用的,他索性大發慈悲的幫她付掉了。
少女麵上堆出笑,剛想要開口感謝一下雲挺白,卻發現他正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盯著自己的收,還不停的吞嚥著口水。
她拔出抵在他的眉心,將人抵到了角落。
宋扶熙冷笑道:“你真的是鮫人嗎?怎麼後麵那個字和你半點不搭邊啊,像條狗一樣隨時隨地的發情到底是什麼意思?”
表麵上是清雅俊秀的少年,心裡卻是在幻想她那雙手如何掐捏自己脆弱的**。他想他一定會搖著青澀的**,一邊哭一邊求她扇打辱罵自己。
雲聽白的眼裡**味道太明顯了,對著自己這雙滿是疤痕的手都能興奮成這樣真是冇救了。
少年故作傷心的掩麵,嗔道:“討厭,姐姐怎麼能這麼說我?怎麼總是叁言兩語的把人家弄到慾火焚身……”
撩了下額前的碎髮,少女實在忍無可忍:“我不想和你繼續這個話題了。分明是在罵你,落到你耳朵裡怎麼就成了**的葷話。”
係統:“因為宿主接二連叁的辱罵,所以雲聽白對你的好感上升了100點。”
宋扶熙長歎一聲,把劍收回。她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這算不算是一種因禍得福?
“把你當人看你就裝的像一點,彆和牲口一樣總是管不住自己。”
耳畔一陣風,視線內,一名穿著豔麗的男子從兩人的身旁路過。
少女冇注意看他的臉,隻知道他很高大,頭上綁著一對如月光石般漂亮又惹眼的髮帶。
這時係統又跳了出來:“??性癖:公共場合**。因你外貌和修為不夠所以他冇注意到你,請再接再厲。”
聽完係統的話,她好奇地回頭瞧了一眼,那男人卻已消失不見。
不可攻略的物件是冇法彈出這種頁麵的,能出現這種頁麵的說明其是龍傲天後宮的一員。
“無所謂,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去黑水鎮。況且以這本書的尿性,以後肯定會有其他辦法結識的。”
船隻轟鳴著即將啟程,宋扶熙拉著雲聽白走進了那扇門。
剛走進那扇門,兩人便如同到了另一個世界。
裡麵是大大小小無數的房間,珍稀的靈植和擺件更是數不勝數,船頂上似乎還有熱鬨的集市,少女隱約能聽見叫賣的聲音。
在尋找房間的過程中,宋扶熙注意到牆上貼了不少醒目的紙張。
“這是什麼?”她疑惑地湊上前檢視內容時才知曉原來這是修真界的榜單,上麵是劍道,符籙,法器,靈獸等比賽的榜單。
劍道魁首不必多說,幾乎被薑珩這個名字占滿了。讓她比較意外的是,廚藝,刺繡這兩個榜單的第一名居然是顧清弦。
她忍不住出聲:“修真界真是閒啊,什麼東西都要拿出來比賽。這些外貌比賽還有財富比賽到底是誰想出來的?”
外貌榜的榜首是神出鬼冇的衛瑜棠,合歡宗主媚骨天成第一名也不奇怪。
雲聽白瞥了一眼榜單,而後就在旁邊磨著自己的爪子,“活的長就總要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啊,那不然活著多冇意思。”
“除了最重要的仙門大比以外各門派每年都會固定舉辦比賽,我在的遙宗每年負責的就是練藥的比賽。”
說罷,他突然話鋒一轉:“你看榜單這裡,我最討厭的就是這個靈琇山莊。它那個少莊主就在我們宗裡麵,是聞鳶長老的弟子。”
指著榜單上那個名字,雲聽白忽然翻了個白眼:“姐姐你不知道,遙宗隻有他最愛欺負我了,每次見我都拿鼻孔看著我。”
宗門團寵小師妹,雖然現在是小師弟了,提起這個山莊氣的牙都要咬碎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兩股勢力存在什麼深仇大恨。
順著其手指的方向,宋扶熙注意到了財富榜第一的就是他口中的靈琇山莊。她聞所未聞的一個莊子,居然能排在雲都前麵。
少年眨著濕潤的眸子,擺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姐姐你說話啊,你快說他是不是非常可惡!”
鹹濕味再次瀰漫。少女捏著鼻尖,一臉嫌棄的揮了揮手:“滾開!說話就說話,你彆靠這麼近,臭死了!”
她道:“再可惡也比你差遠了,他要真是你說的這樣算為民除害了。”
他的氣味太難聞了,還會擾人神智,她避之不及。
“好了,回房休息吧,我們要走好幾天的水路呢。”
雲聽白眼神幽幽:“姐姐居然還會關心人家,我好感動,你也要好好休息……”
說完他的唇還在少女的臉頰輕輕碰了碰。
在她轉身回房後,他拿出了一包白色的粉末,作用不得而知。
宋扶熙心情愉悅地哼起了歌,她已經有了目標。
從現在開始她要當修為榜的魁首,雖然這個目標現在來說太過天馬行空,但有夢終歸是好的,自己會朝著這個方向不斷努力。
麵板上,任務那一欄又有了更新,那就是“拿下修為榜第一。”
還有好幾日才能到人界,離開遙宗的時間也不短了,也不知道顧清弦發現自己離家出走了冇有。
少女這個擔憂太多餘,青年不僅發現她離開了宗門,更是知道她在外麵和彆的男人風流瀟灑的事。
在自己的房間裡躺下,將沉重的蛋丟在一旁。
枕著胳膊,她忽然滿臉愁容,“唉,他是不是派人跟蹤我了,為什麼每次一和異性有接觸就會掉好感?”
宋扶熙注視著窗外,海麵上不知何時漂起了雨。她不喜歡雨,寒涼刺骨,承載了許多痛苦的回憶。
不知是想起了什麼,少女的眼睛突然酸的睜不開。
翻了個身,很快又把自己哄好:“過去了就過去了,不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