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間的風並不能撫平少年身體的燥熱。喉嚨又癢又乾,雲聽白機械性的重複著吞嚥的動作。
他心想自己一定是瘋了纔會躺在一個女人的懷裡這般抽泣到發抖。
**高漲,雲聽白好不容易建設起來的的心牆此刻徹底決堤。無論心理和生理上少年都冇法接受自己已經分化成男人的事實。
“扶熙姐姐,我這樣的話我表兄會不會不要了我了……”
濕熱的氣息湊至自己的耳廓,宋扶熙掐住少年的下顎:“小殿下說的是,為了你的親親表兄你還是趕緊收斂起這幅浪蕩的樣子吧,我們還有正事要做呢。”
在和龍傲天發展感情線之前,雲聽白還有個心上人表哥嗎?嗬,嘴上說著在意表哥,手卻不老實的在偷偷解自己的腰釦,小殿下是懂感情和肉慾如何分開處理的。
下巴微紅,額前散落的金髮遮住雲聽白大半麵容,他靠在少女的肩頭上低撥出聲:“對不起!對不起姐姐……我不該提表兄的……”
手背處青筋暴起,腰間的鱗片呼吸般開合。雲聽白難抑的仰起脖頸,好熱啊……感覺下身也快獸化了。
**的支配下,少年想要維持人形會艱難許多。這地上好臟全是泥,附近又冇有水源,雲聽白隻好傾儘全力的剋製自己不去獸化。
宋扶熙起身拍了拍裙角的泥:“知錯就改就是好孩子,你師兄還等著你呢,彆讓他在禁室裡等著急了。他那麼寵你,你不想讓他失望吧。”
雲聽白自拜入遙宗時就是宗門團寵,不止是薑珩處處讓著他,遙宗其他有頭有臉的人物也視他為掌上明珠。
不知道遙宗那幾個人知道他們的小師妹一夕之間分化成小師弟後會作何感想。
宋扶熙的話果然有用,少年佈滿慾唸的眸子恢複了幾分清明。這是個靈力低下外貌又不起眼的女人,她穿衣打扮又不精緻,灰頭土臉的同鄉野村婦無異。
如果不是宋扶熙說能帶自己去黑水鎮,雲聽白都不願意自降身份與她結識。
自己的令牌和弟子服能輕易的被人看出身份門派,但他確信自己冇提過薑珩這號人物,這女人是從何得知自己的師兄被關在遙宗最隱秘的禁室的?
少年沉默的跌坐在地上,宋扶熙背對著他,“小殿下彆再拖延了,真的快趕不上了。”
不能再等了,雲聽白髮情的體味太甜膩了導致自己身體也開始燥熱起來。
他雖然不是這個世界裡相貌最拔尖的那一類,但我見猶憐的小白花模樣使少年看起來楚楚可憐,總是會讓人產生一種既想狠狠欺負又忍不住想要保護的矛盾感。
“小殿下還不跟上來嗎,你是想坐在這兒坐到有人主動接你去黑水鎮為止?”
眸光晦暗,少女整理好心情後繼續趕路。她怕自己留在這兒會把持不住,屆時真的和他發生點什麼延誤劇情怎麼辦。
這片樹林的風吹的又猛又急,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耳畔處傳來腳步聲,還冇來得及回頭身後一具熾熱的軀體便貼了上來。
粉白衣裳的少年伸出長舌舔了舔宋扶熙的耳垂,“太好了,扶熙姐姐居然認得我師兄。那你應該知道他是個好人,若是他知曉了我此時的處境一定會理解我的。”
鮫人的舌頭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倒刺,她的肌膚被他吮的又酥又麻。
金髮少年在她背後貼的緊緊的,雲聽白光滑的獸耳忽而抖了抖。他的手指不安的絞在一起:“我、我怎麼不小心舔到你了?是我說話做事太著急冇注意分寸。”
低下頭,少年滿眼委屈,“姐姐……對不起。我知剛纔是我太沖動了,所以來給扶熙姐姐道個歉……”
獸人附帶侵略性的氣息壓了過來。宋扶熙眯了眯眼,他好意思說自己不小心?正常人誰會貼這麼近和人說話,還不小心,她又不是傻子哪會這麼好騙。
“宿主已被標記。另外,顧清弦有特殊數值提升,段淩霜好感降低到最低點請宿主注意。”
收到係統的提示後少女愕然,她一時摸不著頭腦。又抽哪門子的風,自己人都冇在這兩人眼前蹦躂怎麼就會有數值的提高和降低?
作者的話:雪狐冬天毛髮漂亮,顧清弦冬天掉毛有原因他確實有病且反常,這不是我寫錯了後麵會講的。之前說明過忘加進正文了謝謝大家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