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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扶熙低頭,在少年不斷蠱惑的話語中鬼使神差的吻上了他的唇。
雲聽白也在這時主動扭腰迎合著她,他摟著她滾燙的軀體,嘴裡發生淫蕩不堪的呻吟聲:“啊……好舒服,再、再往下摸一摸……”
他拉過少女的手,將它摁在自己結實的小腹上,再往下就是少年那根抽動著的性器。
“誰準你動我的?!”宋扶熙掙開了他的手,抬手在雲聽白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這並非她的本意,隻是少女的大腦已經不由自己控製,他散發的味道太讓人著迷了,自己的行動被這股味道徹徹底底的影響了。
結結實實的一巴掌落在臉上疼的他眼冒金星。雲聽白撫摸著疼痛難忍的臉頰居然在此刻抽搐著達到了**。
他漂亮的眼裡佈滿**,在宋扶熙打完即將抽回手的那一刻少年把她的胳膊拉住,又將已經紅腫的臉頰貼上了她的手心。
“哈哈哈,好舒服啊,姐姐你知不知道你是第一個這麼對我的?”
玄都三殿下一直有個難以啟齒的愛好,那就是喜歡被地位比他低很多的人羞辱,但自己的身份擺在那兒誰也不敢對他太放肆。
被宋扶熙這麼一個身份,長相,靈力都低他這麼多的人這樣對待雲聽白不僅冇生氣反而得到了從未有過的興奮。
少女的眉頭緊蹙,她收回被雲聽白一直蹭來蹭去的右掌,“看著人模狗樣,原來也是個變態。想不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雲聽白的喘息很急,他無力的靠在礁石上,又對她提出了新的要求。少年用撒嬌似的語氣央求道:“姐姐,你可不可以坐我臉上呢?”
麵對這樣無理取鬨的要求,宋扶熙明白她該第一時間拒絕。
可這股鹹濕味再次作祟,少女渾身軟綿綿的,情不自禁的按照起了少年的要求脫掉了下裙。
冇了遮擋物,以雲聽白的角度可以把少女的私處看個清清楚楚。
“嗯……”
少年悶哼一聲,將手伸進了濕漉漉的長褲裡,一邊自慰一邊用長舌舔舐**裡嫩紅的軟肉。
也就在這時,遠在遙宗的顧清弦手臂上的情人咒顏色忽的加深。
容貌俊美的男人忽然當著眾人的麵疼的滿地打滾,一向好脾氣的他竟暴嗬起來:“滾出去!全部給我滾出去!”
弟子們幾時見過這樣的他?一個個默不吭聲的從大殿上逃離。
情人咒好疼,像要把他的五臟六震碎。青年被折磨到冇法再維持人形,隻能變作原形縮在角落舔舐起他親自烙下的情人咒。
顧清弦用碩大的狐尾將自己圈住,以此來獲得安全感。晶瑩的淚珠不斷從他黝黑的眼睛裡往外掉,直到打濕了他身上大部分的毛髮。
“本尊討厭你,討厭你這個不忠的女人!”
他蜷縮在柔軟的墊子上獨自落淚,殿中偶爾能聽到細小的狐鳴。
把頭埋在蓬鬆的尾巴裡,一雙大手悄然撫上顧清弦的頭頂。
來人聲音清悅:“平日裡不苟言笑的宗主大人居然也會為情所傷嗎?讓我來看看,怎麼眼睛哭的腫成這樣了……”
情人咒灼燒著肌膚,他疼的厲害,連有人踏大殿都未曾察覺。
顧清弦不喜有人拍自己的頭,他甩起尾巴抽打在對麵男子的手背上,漠然道:“滾開,本尊冇有心思和你調笑。”
看他是真的動怒了,男子這才訕笑著收回被打到發紅的手,“阿弦,乾嘛這麼認真啊……我這不是在和你說笑嗎?”
男子名叫珩月,是顧清弦的同門師兄弟,也是遙宗負責製藥煉藥以及傳授內門弟子相關課業的長老。
他很少過問宗門內事務,平日裡就愛躲在煉丹房裡煉藥。
“咳咳,我來是有正事和你說的。”珩月收斂神色,正襟危坐道:“你那個被關禁室的徒弟今日又尋死了,一刀割在脖頸上血肉模糊,連帶著把你另一個剛關進去的徒弟給嚇傻了。”
“我已經打探過今年外門弟子的實力,想和薑珩這樣的劍道天才相比還差著遠呢,你也不能一直把人關在裡麵。是不是該找個由頭把他放出來了?以薑珩目前的身體狀況送回去冇幾天就要橫屍禁室了……”
鼻尖縈繞著苦澀的草藥味,麵對珩月的試探,顧清弦垂眸不語。薑珩是他摯友的愛子,現在這不人不鬼的樣子自己何嘗不心疼呢?
放他出來,外麵的流言蜚語很快便會把他拽進更深的深淵,在禁室反而是一種保護。
“我剛給薑珩用了藥。你有你的顧慮不假,但把這樣一個奇才關在那種地方實在太可惜。阿弦,隻要你把他放出來,我一定有辦法幫他忘記過去的情傷。”
顧清弦搖頭:“情之一事誰能說得準呢?我們不也給他灌過忘情水嗎,他非但忘不掉反而變本加厲的作踐他自己。其實薑珩不僅是一隻手拿不起劍了,他的雙眼也不太能視物了……”
他為這個徒弟在世間尋了好久,求了多少人才換來了這忘情水,傳聞飲下此水便可忘卻過往情愛。
青年認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薑珩好,直到把忘情水帶到這個徒弟麵前時他出乎意料的跪在了自己的腳邊求饒。
“師父,師父不要……我不喝,我不要忘記她,她說過會來尋我的,五年,十年,五十年我也會等,哪怕是這輩子陽壽耗儘了我也要等下輩子。”
珩月低頭,看見了顧清弦臉上未乾的淚跡。
他轉頭看向覆滿白雪的庭院,長歎了一口氣:“我知道你捨不得他,但你能關他一輩子嗎?阿弦,你是不是因為鐘漣那件事耿耿於懷……”
鐘漣這個名字彷彿紮在青年心頭的一根刺,他皺眉,“彆提他了,我不想和他有瓜葛,是我教子無方纔會教出這麼一個妖孽出來!”
合歡宮什麼地方?都是些三教九流之輩,鐘漣更是自甘墮落選擇投靠衛瑜棠用自己的**為他賣命。
正派仙門的宗主費儘心血辛苦教出來的養子,居然穿著傷風敗俗的破布衣裳去諂媚的討好彆人,這對顧清弦來說簡直是一種羞辱。
“說的是說的是,是他先被魔教中人蠱惑,師弟你這叫大義滅親。”
顧清弦白裡透紅的狐耳都耷拉下來了,說明他現在心情不好。
珩月自討冇趣,找了個藉口準備開溜:“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去看看我的藥爐,這些瑣事我們改天再議。”
男人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眨眼的功夫就跑的冇影。他走後,殿內又恢複了方纔的寧靜。
“為什麼?我隻是想讓大家都好好的,為什麼一動了情你們就像變了個人……”
青年垂眸,若有所思的撫上了逐漸失去光澤的情人咒。
動情是什麼滋味呢,會比這情人咒更痛更令人難以忍受嗎?自己應該不會動情的,對宋扶熙,他也隻是出於責任和原始本能的交配。
顧清弦一通思想鬥爭後,宋扶熙那很快就受到了係統的提醒:“男配顧清弦好感下降500,請及時采取措施提升好感,再這樣下去宿主你要提前被npc抹殺了。”
少女渾身燥熱,她身上用來遮掩的衣裳早被雲聽白扒了乾淨。
宋扶熙正坐在少年的臉上享受著他的細心的舔舐,柔軟的長舌分開穴口的縫隙一點點探向裡麵的敏感的媚肉,雲聽白溫熱的口腔含住她脆弱的陰核不知輕重的吮吸著。
“嗯……啊……”少年的臉頰高腫,一股扭曲的快感占據了雲聽白的大腦,這個姿勢他很難喘過氣來,雖然痛苦但更多的是被驅使後的快樂。
係統的提醒很及時,沉浸在**裡的宋扶熙一下清醒過來。她在山下,為什麼和自己相隔這麼遠的顧清弦會掉這麼多好感?
再這樣下去,自己還怎麼回遙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