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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淩霜是宋扶熙前世身死約一年後,顧清弦在內門大比時收的徒弟。
此人雖不及薑珩年少成名,但也憑藉著遠超常人的修為以及靈根上的優勢很快得到了顧清弦的青眼,日後加以培養保不準就是下一個修真奇才。
據說少年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顧清弦也是看中了他這一點才讓其執掌了執法堂。
“什麼嫉惡如仇啊,我看是因為他身上有薑珩的影子。短短幾年修真界居然也流行起了替身……”
顧清弦能坐上這個位置怎麼會看不出段淩霜骨子裡劣根難除?不斷的提拔他還不是因為少年和薑珩七分相似的性格以及三分相似的臉。
男人是把對薑珩的愧疚彌補到了段淩霜的身上,而他還傻傻的以為真是自己天賦異稟得到了掌門賞識。
段淩霜從始至終冇有給過宋扶熙一個正眼,更不知曉她此刻內心的想法。
他時刻記得師父交予自己的任務。
少年目光一凜,衝著緊貼著女人的兔妖道:“一個浪蕩的男妓杵在這裡乾什麼,這麼濃的脂粉味熏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兔妖被兩人晾在一邊本就不爽,又被少年這樣羞辱,氣的不住攪弄身上的薄紗。
男人咬牙切齒,心想明明是他先注意到這個女人的,怎麼半路跑來一個瞎摻和的!
縱使有萬般不甘,但看到段淩霜腰間懸掛著的遙宗令牌時兔妖還是咬牙離開了。這樣有名的正派,不是他們這種小妖可以招惹的。
兔妖氣的直跺腳。離去前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的看向宋扶熙。
“師孃,他都走了你莫非還想追過去嗎?師父說了,浪蕩輕浮的弟子今日我可直接在山下處以極刑不必向他彙報。”
或許是看到宋扶熙朝兔妖的背影多看了兩眼,少年就忍不住出聲譏諷。
他冷淡威脅的話語並冇有讓宋扶熙感到害怕,反而是將視線移到了少年白皙俊秀的臉上。
她上下打量起段淩霜。少年長高了不少,眉眼的變化倒是不大,有幾分像他師兄薑珩。若是他被謝霖硯看到少不了一番強取豪奪。
至於脾氣也有幾分當年在洛河鎮跋扈張揚的影子,當初他就是頂著這張看了叫人看了生厭的臉不停的羞辱宋扶熙的。
“係統,開啟商城把我最後一點任務點兌換成道具。今日我不僅不會跟他回遙宗,還要拿捏他的把柄叫他以後隻為我賣命。”
正愁冇處尋仇,前世的冤家居然主動送上門來。
在這本以男人為主角的**龍傲天的世界觀裡,女性的地位不高甚至可以說很低下。
而且還存在一些天生厭女且喜歡同性的男角色,段淩霜就是其一。
宋扶熙回頭想來才發現上輩子冇拿到好劇本過的真是苦。
為了救薑珩的命她甚至做過三個月段淩霜的貼身婢女,那三個月是她在這個世界中飽受屈辱又最無助的日子。
係統很快將任務點換成一張符紙送到了宋扶熙的手上:“滴,恭喜宿主兌換髮情符一張。目前僅能兌換此符,跟段淩霜發生男女關係後請務必對顧清弦隱瞞。否則……”
捏著手裡頭皺巴巴的符紙,宋扶熙的眉頭皺了起來。“這東西給我能乾嘛?我還以為能換一張化屍符。”
段淩霜小時候就幻想著能夠拜入遙宗走上修真之路,長大了他憑藉這張臉在顧清弦的庇護下過得順風順水。
外門大比以第一的成績進入內門,內門考覈時又因自身條件優異而拜入掌門門下,所有人都稱讚他,說他前途不可限量。
冇人知道他的真麵目,隻有宋扶熙知道這人是如何的可憎。
段淩霜曾把她關入放滿毒蟲的地牢,無故將其推入冰水,逼著她在烈日裡下跪甚至用長鞭將她毆打至奄奄一息,隨後將她丟在大街上自生自滅。
好在老天開眼,不肯收她這條賤命。少女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吊著口氣四處求救,最終用儘了方法才活了下來。
“他也不是隻對我一個人這樣,他對所有異性幾乎都是這樣的。如果今日我的身份不是他師孃,我怕他早就把我捆起來丟火海裡燒死了。還記得府裡那個阿欒嗎?她就是這麼死的。”
三個月裡,段淩霜對自己做過的遠不止這些。
在任務物件攻略完成前係統要求她得保證任務物件不能身死,否則就算任務失敗。
若不是當時薑珩性命攸關急需段府草藥她也不會委曲求全至此。
而他做這些的目的也並非是和宋扶熙有什麼深仇大恨,段淩霜是書中的人物,他所有的行為都是受設定所影響。
在這本主角全是男人的書裡,欺負一個喜歡男主的女配角好像變成了理所應當的事,而男人做什麼都好像是理所應當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宋扶熙盯得太久,段淩霜脊背發涼。
少年側過身,指腹無意識的摩挲著劍柄上的花紋:“你、你這般看著我做什麼?!”
段淩霜抿唇,剛纔那股傲氣被宋扶熙盯得無隱無蹤。相反,他的心裡不知為何生出一股寒意。
麵對少年的質問宋扶熙裝作冇聽見,她攥緊手裡的符咒猶豫著要不要對他使用。
少女眯著眼,故作為難道,“啊呀,不聽話的壞孩子是不是得受到一點懲罰啊……”
如果不使用那段淩霜回去在顧清弦麵前告狀的話她下山不就白跑一趟了,而且顧清弦脾氣最難琢磨到時候不知道又要做出什麼駭人的舉動。
但要是使用的話,對他使用發情符後段淩霜在這發情她又該怎麼處理呢……
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宋扶熙不想便宜了這種人。
“你要乾什麼?!”宋扶熙怪異的舉止很快引起段淩霜的注意。他警惕的往後退了兩步,下意識的想要拔劍卻發現身體軟綿綿的冇有半分力氣。
少年無力的倚靠在牆邊,眼睜睜看著女人朝他步步逼近。
背後冒出冷汗,段淩霜不知道這女人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讓他氣力全無。“滾開!你想乾什麼!你這樣師父不會放過你的!”
少年的驚慌失措讓宋扶熙忍不住發笑。
她湊近段淩霜,拍了拍他的臉:“你以為你有現在的榮譽真的是因為你天資聰穎嗎?冇有這張臉你什麼都不是!真是可憐,做個替身還敢這般耀武揚威。”
她本來還在思考要不要使用這個道具,結果段淩霜也太不聽話了,隻能先把這東西用了讓他服服軟。
身體不知為何熱了起來,段淩霜卻無暇顧及。
他靠在牆邊喘著粗氣,腦中不斷思索女人話中的含義。什麼叫做冇有這張臉什麼都不是?他為何隻是一個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