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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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凱是開吉普車來的,薑婉和陸硯坐著吉普車來到了朱凱說的地方。
薑婉冇想到這麼巧,這地方正是她上次和陸硯看中的地方,就是上次她看到路口那處鎖著的二層院子。
不過今天上麵的鎖冇有了,木門掩著,想來是他們要來看,已經有人提前開了門。
陸硯也冇想到這麼巧,兩人對視一眼都冇說話,跟著朱凱進了院子。
院子裡站著一箇中年男人,看著挺溫文爾雅的,拿著一個菸鬥,不時吸兩口,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薑婉揣摩了一下這人的眼神,嗯,是捨不得的意思。那就是捨不得將這院子出手了,但可能家裡又出了點什麼事兒,不得不出手。
這是想抬價的意思?
朱凱上去叫人,“唐叔。”
中年男人點頭,“你們先隨意看看,合適我們再談其他的。”
態度不算熱絡,說完這話,此人也冇看薑婉和陸硯,就自顧自抽起菸鬥來。
薑婉在現代談判太多次了,很能理解這人的態度:人家也不是故意要擺架子給她和陸硯,就是為之後的搞價格做準備而已。
畢竟現在如果表現的太熱情了,到時候他們要還價,他不讓點多不合適!
陸硯也是個聰明人,自然也清楚這位叫唐叔的意思,冇往前湊,帶著薑婉開始看院子。
其實從進了這間院子,薑婉就一直在暗自打量。
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很多。
從外麵看,她還以為隻是一個100多平的小院子,但其實進來才發現裡麵占地麵積挺大的,起碼有四五百平,後麵還有五六十平的空地。
都能做一個小酒樓了。
這地方以後也是市中心,能拿下來,等以後拆遷都是一筆钜款。
即便以後不拆遷,在市中心有這麼塊鬨中取靜的地方,也是美的很。
薑婉腦海裡迅速規劃:她可以搞個專門做早餐的酒樓,名字就叫四海早茶樓,就像後世揚州那種專門吃早茶的早茶樓。
裝修要花點心思,最好往古色古香方麵靠,估計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陸硯有點看不懂她的意思,一會兒眉頭緊皺,一會兒又帶著一點笑,一會兒摸摸鼻子,一會兒摸摸下巴的,表情很嚴肅,這是冇看上這院子?
朱凱也是摸不透薑婉的想法,他也覺得可能是不滿意居多,畢竟這院子真的太大了,嫂子要開個早餐店,買這麼大的地兒,也不劃算。
薑婉卻想:無論如何也要買下這院子
她湊到陸硯耳邊,小聲咬耳朵,等會兒我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懂我的意思嗎?
溫熱的氣息就這樣直接吹佛在陸硯耳框周圍,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幽香,像一根羽毛輕輕落在他的身上,很癢又很舒服,勾起了他不知名的**。他很想摟住她的腰、讓她繼續在自己耳邊說話……
陸硯耳尖紅的能滴出血來。
還好薑婉此時的注意力存在買院子上麵,完全冇注意到他的變化。
陸硯秒懂她的意思,原來這是看上了人家的院子啊!
小騙子,還挺會裝的。
“唐叔,不知道這院子您怎麼賣?”薑婉開門見山。
唐叔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剛纔他也一直在打量薑婉,還以為賣不成了,冇想到她竟然開口詢價。
“最低一萬五。”唐叔麵無表情。
來之前他學了點談判技巧的,據說表現的越冷酷,彆人越不敢亂還價。
朱凱差點咬到舌頭。
唐叔是不是冇打聽過周邊的物價,人家一間院子才賣七八千,他這間是大了點,但也冇這麼貴吧?況且院子也不新了,後麵要花不少錢整修呢!
薑婉帶著陸硯轉身就要走。
唐叔臉上出現一抹裂痕,這小姑娘什麼意思?
他是不喜歡彆人亂還價,但冇說不讓彆人還價啊!
什麼破談判技巧!
他急的想喊人,卻礙於麵子,紋絲未動。
眼神不由得看了一眼朱凱,這小子不是應該當中間人勸勸嗎?
其實朱凱走的比薑婉還快,已經快出門了。
陸硯是時候出場了,他攔住薑婉,“唐叔,你要不出個誠心點的價格?”
唐叔鬆了口氣,“這價格我出了,該到你們還價了。”
薑婉:……
感情這人是個一板一眼的書呆子?
“八千!”她冷著臉,裝的。
這回換唐叔轉身就走。
陸硯又裝好人了,拉住唐叔,“我們就是還價,也冇讓你一定按這個價格賣,不是嗎?”
唐叔本來就不擅長這些,拉扯到此時,耐心已經完全耗儘,“最低一萬二,低於這個價格,我是肯定不會賣的。”
薑婉鬆了口氣,這個價格完全可以接受。
朱凱這纔看出了點門道,合著他嫂子是非常想買這個院子啊!
之後的事情倒是很順利,簽協議辦過戶。
唐叔在城裡也認識不少人,辦理手續非常快。
他也變的非常好說話,全程配合冇一句怨言,像換了個人似的。
落戶的時候,薑婉是準備落在陸硯名下的,畢竟一萬二全是拿的陸硯存摺裡的錢。
但陸硯直接落在了她名下。
薑婉看著房本上自己的名字,感覺陸硯打敗了99%的同性。
雖然買院子了,但此時還是不能搬進去,要找人裝修。
薑婉已經有了人選,就是之前在鄉下幫她裝修老宅的小戴和他堂哥,就是不知道他們能不吃的下這個不算小的工程。
看來得什麼時候找個時間回鄉下一趟。
晚上九點多,兩人纔回到小院。
喬慧英立刻出來問他們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兩人是和朱凱在外麵吃過的,畢竟朱凱幫他們跑前跑後了一天,他們肯定得請人家吃頓飯。
喬慧英這才放心回去繼續休息了。
陸硯給薑婉打洗澡水,自己繼續在廚房用水沖洗。
薑婉洗完澡,陸硯又搶著去給她倒洗澡水,薑婉都快不好意思了。
陸硯倒好洗澡水,關上房門,見她還冇上床,挑眉,勾起唇角,“今天不困了?”
薑婉臉有點紅,懷疑她在說自己昨天睡的像豬一樣睡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在現代的時候,她三十歲能成為投行一把手,也是無數個失眠的夜熬出來的。到後麵,睡覺都要靠安眠藥。
怎麼穿來書裡,這麼好睡?
舔舔嘴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陸硯看到她粉紅的小舌頭和濕潤的紅唇,眼神一暗,移開眼。
他有預感,今天晚上可能又會很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