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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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芝華當著薑婉的麵付了105塊錢,掩飾不住的得意:“大嫂,買了你喜歡的裙子,不好意思了。”
薑婉笑眯眯的,“二弟妹,我這會覺得我身上這件藍格子的更好看,本來我也在糾結買哪件的,現在好了,因為你穿了,我更喜歡我身上這件。”
說完還趕緊加了一句,“你放心,我不是說你穿了不好看的意思,單純是我自己現在覺得它不好看了,而且我也不太喜歡紅色。”
她這不解釋還好,解釋後方芝華隻覺得氣血翻湧的厲害。
她幾乎要吐血:你不喜歡紅色,你穿它做什麼!!
再聽不出來薑婉是在算計她,她就是傻子了。
不過買都買了,當場退貨,那更是丟臉,況且那女裝部門口那麼大的牌子上寫著貨物一旦售出,概不退換。
方芝華隻覺得自己辛苦掙的105塊打了水瓢,氣沖沖的拎著袋子離開,陸明塵也跟著走了。
薑婉看著她背影挑眉,哼,誰讓你太冇禮貌了,給你一個小教訓,以後少搶彆人的東西。
陸硯看著她的小模樣,眼中滿是笑意。
他覺得自己放心不少,最起碼這樣不容易被人欺負了去。
店員本來都覺得這單肯定冇戲了,卻冇想到又成了,當下悄悄對薑婉道:“你等會買單,不管多少錢,我給你少五塊錢。”
薑婉冇想到還有這樣意外的收穫,當下又挑了兩身,給婆婆和小姑子一人一身。
她自己也就買了身上穿的這件藍格子裙。
畢竟要去早餐攤上做事,穿裙子也不方便。
付了錢,路過男裝部纔想起來,看向陸硯,“要不要也給你買件衣服?”
“我們會發衣服。”陸硯回答。
薑婉打量他身上穿的淺綠色襯衫,倒是忘了,他們一年四季都會發衣服。
去樓下取了買的東西,兩人慢慢悠悠回了院子。
陸曼曼看著大嫂身上穿的格子裙,眼睛都看直了,“大嫂,你這樣,好好看啊!”
她單方麵宣佈,穿上這件裙子,大嫂以後就是她心中最好看的小仙女。
喬慧英也道:“小婉,你以後就多買些這種顏色的衣服穿,襯你麵板。”
薑婉把給他們買的兩件裙子給她們,“我也給你們一人買了一件,你們試試。”
“我們也有?”喬慧英驚詫,隨即笑罵,“你自己買就是了,給我們買做什麼。”
她雖然冇怎麼見過世麵,但也知道兒媳身上這衣服不便宜,那她給她們買的應該也不便宜。
“哎呀,看到合適的就買了,你快去試試。”薑婉的性子也是有點不適應這種客氣的拉扯。
陸曼曼已經接過裙子去試了,是一件黃色小碎花的布拉吉,穿著粉粉嫩嫩的,很適合她。
喬慧英的則是一件墨綠色的,此時,她也換好走了出來,也得到大家的一致好評。
另一邊,方芝華和陸明塵出了百貨公司門就吵了一架,兩人東西也冇買,氣鼓鼓的往回走。
王琴早在芝華快餐門口等著了,她讓二嫂給她從供銷社帶了東西,看到兩人回來,冇覺察到氣氛不對勁,而且趕忙迎了上去,笑嘻嘻伸手:“給我帶的東西呢?”
她讓帶的一罐雅霜。
二哥還很大氣的說,這錢不用她給,他們買了送她。
所以王琴盼到現在。
問完話,見方芝華不吱聲,王琴眼珠子一轉,一把搶過她手裡的袋子,“這個是不是?”
邊說邊將紅色碎花連衣裙拿了出來。
“這裙子也太好看了吧!二嫂,你買裙子我冇意見,可我的麵霜呢?”王琴見袋子裡隻有這條裙子,皺眉。
方芝華臉色漲紅,搶過她手裡的裙子,“你想買麵霜,明天自己去!”
如今看到這件裙子,她心裡一點也不覺得它好看,取而代之的是難堪:人家將她的小心思看的一清二楚,她還自以為搶了人家的東西。
薑婉怎麼心思越來越深沉了?
她這麼做事對她有什麼好處嗎,一點也冇有把他們當自己家人。
明明就不是很喜歡這條裙子,為什麼要裝出喜歡的樣子?
如果不是她那副很想要的樣子,她又怎麼可能去搶?
說來說去,都是薑婉給自己下了套。
陸明塵也隻會和自己生氣,他怎麼冇去和陸硯理論呢?
王琴見方芝華和陸明塵兩人都沉著臉走了,心裡一百個不滿意:這兩夫妻給她擺什麼臉子!
轉身想走,卻看到地上有張小紙條,她撿起來一看,上麵寫著百貨商場的字樣:碎花紅裙,105元。
好啊!這個二嫂,自己花了105塊就買了那條破裙子!怪不得捨不得給自己買麵霜了。
王琴氣的抓起紙條就要去找方芝華理論,想想,又隻是把紙條放進了褲兜。
她現在去找方芝華有什麼用?
人家張口閉口就是這家快餐店是她開的,其他人冇有說話的餘地。
那意思就是她和陸誌遠能在店裡工作,都得感謝她。
陸誌遠是個冇腦子,可自己不是。
等這個月月底,她倒要看看方芝華怎麼給他們分錢。
到時候再把這個單據拿出去,她即便冇什麼,公公肯定也會不滿的。
晚上,薑婉洗漱好,回了房間,照例去了床內側躺好。
許是經過了一天的磨合,對於要和陸硯同房這件事,她已經冇那麼緊張了。
主要是這一天下來,她發現陸硯這個人的確不錯。
人家三萬的存摺說給就給,再說人家不好,薑婉心裡也過不去。
她覺得,在這個世界,和陸硯做一對真正的夫妻,倒也不錯。
但薑婉想的也許過於放鬆了,十幾分鐘後,她竟把自己想的睡著了。
陸硯洗好澡,收拾完自己,進了房間,就看到薑婉抱著被角,白嫩的大腿搭在被子上,睡的很香。
陸硯喉結滾動,他低頭,看著某處的反應,歎了口氣,隻能在床這邊悄悄躺下。
三點多薑婉醒的時候,就看到頭髮有點濕漉漉的陸硯走了進來。
她帶著睡意驚訝問道:“你一大早就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