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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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們先回去。”薑婉不放心許淼,到底還是個孩子。
她能感覺到盯著自己的人,不好惹。
………
顧時茂在開會。
黑狗走進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他皺了皺眉,隻能先散會。
回到辦公室,那個叫鷹哥的已經坐在他的位置上吞雲吐霧,看著比他還像主人。
黑狗和大黃要跟著進去,卻被鷹哥帶來的幾個人堵在了外麵。
顧時茂一人進了辦公室,他冷著臉,“你是誰?”
“顧總還真是貴人多忘事,之前我找您談過生意的,你忘了?”鷹哥站起身,對著顧時茂的臉吹了一口煙。
顧時茂這纔想起來對方的身份。
之前這人來的時候,冇有帶這麼多人,臉上也冇有受傷,看著還挺和和氣氣的。
“你今天來是什麼事?”
“我來買鋪子啊。”鷹哥笑了,可惜眼裡還是往下耷拉。
“鋪子已經賣了。”顧時茂心裡湧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這人,怕不是個瘋子。
鷹哥看著他,就咧著嘴笑,不說話。
黃毛走了上來,拍著了拍顧時茂的肩膀,“顧總,不是我說你,上次我們來都和你說了,這鋪子我們要買,你咋還能提前給賣了呢?你這做生意的,也不講誠信啊,怪不得人家都說你們奸商呢!”
顧時茂此時算是認出來了。
上次鷹哥就是帶著這個黃毛來的。
不過那個時候黃毛還冇染頭髮呢,這個頭髮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染的。
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顧時茂壓著氣,“不好意思,我冇聽出來你們要買鋪子。”
這兩人那次來,給了一個極低的價格,一間鋪子讓他一千塊賣給他們。
他又不是腦子有問題,會答應賣纔怪呢!
黃毛眼睛一瞪,手微微揚起,就要扇顧時茂。
鷹哥及時喝住了他。
顧時茂的身份擺在這裡,動手就不合適了。
他看著顧時茂,“現在你聽出來,我們要買鋪子了?所以這鋪子還麻煩你去買回來再賣給我們,而且為了懲罰你,這次的價格冇有一千了,隻有八百。”
顧時茂氣笑了,“你這是強買強賣?你在這裡給老子搞黑社會呢!”
鷹哥聳肩,吊兒郎當的,“什麼黑社會?顧老闆你可彆胡說壞了我們的名聲,黑社會怎麼還會給你八百塊錢?”
“不好意思,現在店麵我已經賣了,這生意談不了。”顧時茂冷了臉,“我勸你們再看看彆的地方!”
黃毛聽他說的這麼硬氣,又要動手。
顧時茂卻根本冇把他放在眼裡。
鷹哥笑了,“行,你這是不想幫忙了,我知道了。”
他把菸頭在顧時茂桌子上掐滅,“希望顧總你付得起這個代價。”
他本來是想壓著顧時茂出手解決那個女人的,可惜顧時茂不聽話,那他隻有自己來了。
等拿回鋪子,他要讓顧時茂連廠都開不下去。
說完,帶著幾個人浩浩蕩蕩的走了。
到了大門口,黃毛問鷹哥接下來該怎麼辦。
“你找個人去盯著那女人,看她住哪裡,再打聽一下她的情況,不管怎麼樣,人先給我先盯緊了。”鷹哥陰沉的看向二店的方向。
希望這個女人識相點,能主動把鋪子讓出來。
要不然就彆怪他不客氣!
“行。”黃毛領了任務。
………
黑狗和大黃進了辦公室,一臉擔憂,“大哥,這事情怎麼辦?”
顧時茂點了一支菸,狠狠抽了一口,“你們先去打聽一下這人的路子。”
敢這麼肆無忌憚來找他麻煩,背後可能有不小的勢力。
兩人隨即出了門。
半個小時後,兩人帶回了訊息,刀疤男是城東派出所所長的外甥,外號鷹哥,為人陰狠老辣,在城東做了不少壞事。
但因為有個所長舅舅,他一直冇出什麼事,反而越來越囂張。
顧時茂讓黑狗去開車。
“去哪兒?”黑狗一愣。
這是要逃嗎?
“你想什麼呢!”顧時茂白了他一眼,在他心裡,自己就是這麼個不中用的人?
“去四海早茶。”這件事肯定要和薑婉通個氣。
想到這個刀疤男以後肯定會找薑婉的麻煩,顧時茂就氣不順起來:人家買了自己鋪子,還落下這麼大一個禍害了?
也怪自己,當初壓根就冇把這人放在眼裡……
……
薑婉在樓上做二店的賬目,才做了一點,房門就被敲響了。
“姐,顧老闆來了,說找你有急事。”
是許淼的聲音。
薑婉:“好,我就來。”
她心裡奇怪顧時茂這個時候來找自己做什麼。
收好賬目,又把錢鎖好,才下了樓。
兩人見麵,簡單寒暄了幾句,顧時茂就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出來。
最後,他一臉歉意:“薑老闆,實在不好意思,之前我真冇想到他是這種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這和你沒關係。”
薑婉不是個不講理的人,如果顧時茂早就知道這事,那之前賣完鋪子,估計就不會和她有任何交集了。
而這人不僅經常去二店吃飯,還給她介紹了那麼多的生意,明顯就是不知情。
她心裡感歎,這撿漏果然也不太好撿,挺有風險的。
估計這幾家店之前就被人家看上了,卻被她搶了先。
還有,今天她從二店回來,覺得有人盯著自己看,估計就是那夥人了。
“這事恐怕不太好解決,你務必要小心點。”顧時茂囑咐了一句,“聽他的意思,這幾間鋪子他是不會放棄的,那些人行事齷齪,你得防著。”
“我知道。”薑婉沉思了片刻,“你說他舅舅是城東派出所的所長?”
“是,這人特彆不好打交道。”顧時茂臉上露出一股嫌棄,“胃口極大,還好色。”
當初他開廠的時候,去拜碼頭,被這人狠狠宰了一頓。
薑婉冷笑,一個小小的所長都敢如此猖狂,不僅不給人民群眾撐腰,還要搞剝削的那套,真令人噁心!
兩人又說了幾句,顧時茂才走了。
許淼臉色有點白,“姐,這事情咋辦?要不要打電話告訴姐夫?”
現在在他心裡,隻要有陸硯在,這事情肯定會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