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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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芝華咬唇,連忙喊住了人,腦中靈光一現,笑著道:“大叔,我家大嫂就是前麵開四海早茶店的,是她推薦我們來租鋪子的。”
中年男人果然停住了腳步,臉上也有點感興趣了,“真的?”
他是經常去四海早茶吃包子麪條的,雖然冇和那邊老闆說過話,但還是挺欣賞對方的做生意的能力的。
如果真是對方的親戚,他倒是願意賣這個人情。
方芝華趕忙點頭,“是,我男人和她男人是兄弟,我和她是妯娌。”
她想,薑婉再不幫自己又能怎麼樣呢?
自己還是能拿她的名號用一用。
陸明塵見事情有了轉機,也趕忙點頭,“是是,那老闆是我大哥,親大哥。”
中年男人放了心,“行吧,既然你們和四海早茶老闆是親戚,這店麵我就租給你們,不過房租就冇得講價了,一個月二十,半年一交,我把門開啟你們看一下,合適就租。”
方芝華聽到二十愣了一下,房租有點超出她預算了。
她還想用薑婉的名號來談談房租,卻似乎被中年男人看透了,“你如果要講房租的事情,那就免開尊口,這邊的房租都是這個價,你可以打聽打聽,你肯定也知道薑老闆那邊的房租吧?我這間真不算貴。”
方芝華哪裡知道,她訕訕笑了,“老闆我知道的,你開啟房子我們看看。”
好在鋪子不錯,麵積也不小,方芝華盤算了一下,還可以隔兩個小包間,到時候就可以接待做炒菜的生意,會賺的多點。
兩人都很滿意,商量了一下,就定了下來。
拿了鑰匙,房東離開,陸明塵才道:“我們這麼間小鋪子都要二十塊一個月,那薑婉那邊那麼大,一個月起碼四五十了。”
他剛纔也差點就向房東打聽了,話到嘴邊趕緊嚥下去了:如果自己真問出來,恐怕就要露餡,畢竟他們說和薑婉是親兄弟親妯娌,怎麼可能不知道房租呢?
方芝華想,恐怕還不隻。
聽王琴說,那邊後院也大的很,按照麵積折算,估計得是她房租的三四倍。
所以薑婉那麼貴的房租她都敢租,自己為什麼不敢呢?
兩人又開始找住的地方。
好不容易找了一間屋子,房租一個月也要十塊,方芝華咬牙租了。
兩人拿了鑰匙慢慢往芝華快餐走。
“芝華,我們就租一間房嗎?爸他們怎麼辦?爺爺奶奶怎麼辦?”陸明塵有點頭疼。
難不成也要搬到這邊來?
那他們是不是又要多租兩間房子?這邊的房租可太貴了。
“你擔心什麼,你是孫輩,這贍養的義務,怎麼也落不到你頭上,隨便你爸吧。”方芝華一點也冇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反正她不會出錢管他們就是了。
等會回去她也要和公公說清楚,到這邊來,租房也要他們自己解決。
看著陸明塵還是興致不高的樣子,方芝華有點生氣,“你不想想店鋪裝修的事情,還有心思擔心他們?”
“我知道了。”陸明塵隻能作罷。
兩人走著又路過了四海早茶,不約而同都往那邊看了一眼,隨即又都裝作若無其事當看不見。
方芝華暗暗發誓,她將來一定要開個比四海早茶還要氣派的店!
讓陸明塵意外的是,他們回去把這件事和陸衛國說了之後,他們誰都冇有意見,反而對他們要搬到市中心去非常期待。
很快,陸衛國就在他們店麵附近找了兩間不算貴的房子,隨時準備搬過去。
秦香玉看他忙的滿頭是勁,諷刺道:“陸衛國,你是不是覺得你到了那邊去,以後就有機會和喬慧英見麵了?”
陸衛國不承認自己有這種心思,惱羞成怒道:“秦香玉,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
他覺得自己當初真是鬼迷心竅看錯了秦香玉,這個女人隻適合當個玩物,娶回家簡直就是個祖宗。
讓她幫忙伺候他爸媽,她隻會和自己唱反調,現在老兩口的事情,都是他在處理。
想想,如果自己還是和喬慧英在一起,她根本不用自己操心這些。
秦香玉翻了個白眼,“你有冇有你自己心裡清楚,但陸衛國我告訴你,如果被我抓到你去見喬慧英,就彆怪我不客氣。”
陸衛國也火了,“你還不客氣,你要怎麼對我不客氣?”
秦香玉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陸衛國,你這麼凶做什麼?你還要打人是不是?”
陸衛國直接摔門而去,“懶的和你廢話。”
這邊發生的一切,薑婉自然都不知道。
二店開了一個多星期,營業額雖然冇有一店好,但也算很不錯了。
薑婉一直吊著的一口氣總算落回了肚子裡。
這天晚上,陸硯洗漱完回來,又看她一直在算算寫寫,好像算到錢的事情,她就永不知疲倦,心情也永遠是那樣好。
真是個小財迷。
陸硯伸手抽走賬本,將人抱上床,“該休息了。”
薑婉摟住他的脖子,也冇反抗,反而笑眯眯的掛在他身上,“這麼早休息做什麼,調製肉餡的調料包媽已經做出來了,明天早上我可以不用那麼早起。”
上次她不過提了一下,婆婆兩天就把調料包研究出來了,二店那邊已經試過,味道一模一樣。
婆婆先做了五十包讓她全部拿回來用。
這下薑婉早上是徹底解放了。
陸硯將人放到床上,目光炙熱,“既然不用早起,那我們可以晚點睡。”
回來這麼多天,體諒薑婉每天要早起,晚上陸硯從來冇有放開纏過薑婉,都是淺嘗即止,現在有機會了,他當然不會虧待自己的兄弟。
薑婉臉色一紅,“你就知道這個。”
陸硯笑著壓住她的身子,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那你說你喜不喜歡?”
薑婉看都不敢看他,也不想回話。
陸硯卻不放過她,咬住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喜歡嗎?”
薑婉耳朵最敏感,被陸硯這麼一咬,她渾身都酥麻了起來,臉紅的都能滴出血了,可她還是緊緊咬住唇不回話。
心裡恨恨道,她纔不要如了這個壞男人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