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保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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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燕一聽又氣上了,“過日子就要忍?那你這日子,過的不憋屈?”
薑婉也抬眼看她,問了另一個問題:“那你覺得什麼事情纔是大事呢?”
彭娟一時間被她的問題問住了,“什麼意思?”
“就是字麵的意思,你說因為覺得都是過日子的小事,才都忍讓,那你覺得什麼纔是過日子的大事不忍讓了呢?”
薑婉其實是能理解彭娟的想法的。
很多善良的女孩子都是這麼想的,她們覺得能用自己的忍讓換來對方的退讓。
可問題是,不是你這麼想,這麼忍讓,就能換來彆人同等的待遇。
欺負彆人是有癮的,往往是你越發的忍讓,彆人更得寸進尺。
彭娟嘴巴張了張,她很想反駁薑婉的話,可大腦一片空白。
是啊,好像生活中,她從冇遇到過什麼大事……
每天的日子就是那些事:一日三餐,孩子灶台,還有李永剛,怎麼看,這些都不是大事。
羅燕是一下子就聽懂了薑婉的話,語氣也緩和了許多,道:“小婉的話你也聽到了?這生活中哪裡有多少大事,不都是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麼,你處處忍處處讓,你覺得你婆婆她能因為你這種事情忍了讓了,就能對你好?”
她這個傻姑娘,再不清醒點,估計以後在婆家都不能翻身了。
彭娟有點茫然。
她婆婆一直和她說的是,過日子都是相互的,大家互相忍讓才能過好日子。
羅燕被她這個呆樣子又氣到了,“算了算了,不說了,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們去坐車。”
薑婉適時也起身回了自己院子。
到了公交站台邊,羅燕看著悶悶不樂的彭娟,到底還是冇忍住,小聲道:“永剛的事情,你就彆操心了,你爸自有他的想法。”
彭娟猛然抬頭,眼睛一亮,“媽,你是說爸他會幫……”
“噓,你小聲點!”羅燕左右看了看,發現冇人在看她們才鬆了口氣,“我就是這麼一說,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彆嚷嚷。”
彭娟感動的不知道說什麼纔好,“媽,我,謝謝你們,你幫我謝謝爸……”
她還以為冇希望了,冇想到她爸竟然答應了。
這下好了,回去婆婆問,她有底氣回答了。
“好了,彆說了,車來了。”羅燕把晶晶給了她,“你回去腰桿挺直些,彆怕她,還有,一定要看好孩子。”
“嗯,我知道了,媽你快回去吧,我走了。”彭娟抱著孩子上了車。
羅燕站了一會,看著車走了,才慢慢往家屬院回。
………
傍晚陸硯提早回來,一進院子,就發現屋裡的門是掩著的,知道薑婉估計又在房間裡睡覺。
去了房間,薑婉是躺在床上,卻冇有在睡覺,反而拿著一本書在看。
那本書應該是他從圖書館借過來的。
“我還以為你在睡覺。”陸硯笑著上前,坐在床邊,“看書怎麼看到床上來了?”
薑婉把書放下,整個人往他懷裡鑽,“在客廳裡越坐越冷,我就乾脆上床了。”
本來她還想搬個凳子坐到外麵去的。
可想著前麵往來的人也挺多的,人家看到她拿本書坐在前麵看,還覺得她裝模作樣呢。
她又問:“今天你怎麼回來的這樣早?”
還不到五點。
陸硯將人撈到懷裡,“今天訓練提早結束,也冇有開會。不過今天晚上吳政委喊了我們吃飯。”
薑婉:“吳政委?就是你問人家要花的吳政委?”
陸硯:“嗯,就是他家。”
薑婉:“那就請我們兩人?”
陸硯:“那倒不是,還有彭團長家的兩口子,朱凱,還有沈舟和他媽。”
說完,頓了頓,又道:“應該是吳政委的愛人認識沈舟媽媽,她這麼遠來,他們肯定要表示一下,剛好你送了包子,所以纔想著一起請了。”
薑婉嘴角抽了抽,真是大可不必。
陸硯看她,“你不想去?”
薑婉:“有那兩人在的地方,我肯定是不想去的,但人家吳政委請了,還是要去的。”
為了陸硯的麵子,她也得去。
陸硯看著薑婉紅潤的嘴唇,忍不住親了上去,好一會才放開她,“實在不想去,沒關係的。”
薑婉嘟嘴,眸光瀲灩,“好好說著話呢,你乾嘛呀!”
陸硯看她的樣子,忍不住又親了上去。
反正也正好是在床上,親著親著,就冇控製住。
胡鬨了一通,都快六點了。
薑婉看著自己身上之前還冇消的印子,又增加了好些,忍不住捶了他一通,“你屬狗的嗎?”
真是喜歡亂啃。
陸硯不語,隻一味的幫她拿衣服穿衣服,最後又開始幫她梳頭髮。
薑婉恨恨道:“你彆以為你不說話這事情就過去了,你再敢咬我,我以後就不讓你上床。”
“知道了。”陸硯耳尖有點紅。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靠近薑婉就有點控製不住自己。
“你去倒點溫水,我要洗個臉。”薑婉這會指使陸硯做事毫無心理負擔。
“嗯,那你自己穿襪子。”陸硯把手裡的襪子給她。
薑婉穿好襪子套上小皮鞋,出去,陸硯端了水過來,“水溫應該剛好。”
他溫順的像個小媳婦。
薑婉忍不住逗他,“你這麼聽話,不怕以後我都踩在你頭上?”
陸硯好脾的用毛巾幫她擦手,每個手指頭都擦遍了,才道:“你想踩就踩。”
說著自己就著薑婉的洗臉水也洗了把臉。
薑婉:“……”
這人乖順的簡直讓人都不想口頭欺負他了。
陸硯又給薑婉拿來她放在鏡子前麵的麵霜,“外麵風大,你要不要塗點?”
她麵板嫩的不行,如果不塗些麵霜,外麵的風吹著就不好了。
薑婉接了過來,用手指點了點,“你臉過來,我也給你塗點。”
陸硯眨巴眼睛,有點抗拒,“我就不用了吧?”
這都是女人塗的玩意,他一個大男人,隻要保持自己乾淨整潔就行了,塗這種脂粉氣的東西,就有點不像話了,要是再被其他人知道呢......
陸硯不敢再想。
薑婉一秒就懂了他的心思,“你是不是覺得男人就不用不保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