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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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臉小,你出去坐著,我做飯。”陸硯邊說邊挽起袖子,動作大了,衣服緊繃起來,勾勒出他手臂上優越的肌肉線條。
薑婉看的口乾舌燥,不免聯想到陸硯的腹肌,和人魚線……
趕忙轉身離開廚房,她怕再不出來,陸硯會看出她是個大黃丫頭。
陸硯動作很快,半個小時三個菜就做好了,米飯是中午陸硯在食堂裡多打的,這會隔水蒸了蒸就可以吃了。
“我知道你不太能吃辣,小炒肉裡就放了一點乾辣椒,你可以吃的。”陸硯之前在家裡和薑婉吃飯就知道她是不能吃辣的。
可偏偏又好辣椒那一口,所以有時候他媽做了辣的菜,她總忍不住要去吃,然後狂喝水。
薑婉看著色香味俱全的菜,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要不怎麼說民以食為天呢,此時她連陸硯的肌肉都顧不上看了,隻想吃吃吃。
一頓飯下來,薑婉吃的飽到不行,陸硯蒸的蛋又嫩又香,上麵還鋪了一層提前用油煸過的肉沫子,用來拌飯吃,香到讓人迷糊。
她感覺一碗蛋都被她吃了。
不過她很自覺的,人家做的飯,勞動了半天,這會該他收拾碗筷了。
可惜陸硯不讓。
“你坐著,我來。”陸硯眼疾手快將幾個碗堆疊在一起,轉身就去了廚房。
然後給薑婉拎了兩壺水出來,“你要不要洗澡,我帶你看看衛生間?”
薑婉點頭,“嗯。”
她也正有此意。
衛生間裡就很簡陋,有蹲坑,沖水的水箱掛在上麵。
再往外就是一個光禿禿的水龍頭,旁邊木架子上是洗臉盆和毛巾,另一邊還有個大木桶,應該是洗澡的。
“將就一下,現在這裡就是這個條件。”陸硯知道薑婉是個對衛生間要求很高的,要不然也不會把四海早茶的衛生間設計的那樣新穎。
“已經很好了。”薑婉真冇嫌棄,就是打量一下。
現在國家啥條件,能給部隊裡的人弄成這樣子就很不錯了。
陸硯給她拿來新買的大盆和毛巾,“這是專門給你買的。”
當時還在古元巷住著的時候,薑婉就和他說過,兩人的盆要分開用,因為女人比較脆弱,什麼一不小心就容易細菌感染。
他是不懂她說的那些,但為了她的身體健康,他是什麼都願意做的。
薑婉有點感動,真冇想到他連這種細節的事情都考慮到了。
一時間冇忍住,親了陸硯的臉一下,“你真好。”
哪知下一秒陸硯的鐵臂就圈住了她的細腰,唇也重重落了下來。
唇齒相依,意識模糊間,薑婉聽到他說了一聲,“我好想你。”
她隻覺得自己腿都軟了。
就在薑婉覺得自己要缺氧而暈過去的時候,陸硯終於放開了她,眼神幽暗不明,聲音也沙啞到不行:“你好好洗澡,我去洗碗。”
用最動人又低沉的大提琴男音,說著要去洗碗的話。
就,很人夫感,誰懂啊!
薑婉找了自己帶來的睡衣,進了衛生間。
站在裡麵發了會呆,纔開始洗澡。
出來後,陸硯已經洗好碗筷,順道還給家裡掃了地,薑婉帶來的肉包子也被他拿出來,解開袋口,放在餐桌上晾著。
見她帶著一身水汽從衛生間裡出來,立刻走了過來,眼神炙熱,“水倒了嗎?我來倒。”
“已經倒了。”薑婉被他的眼神看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陸硯在她嘴唇上輕啄了一下:“你先去房間,左邊那間,我等會就來。”
薑婉莫名其妙覺得他這話的暗示性很強,但又不知道要回什麼,隻能乖乖去了房間。
陸硯已經提前開啟了門和電燈,薑婉走進去,好奇的張望。
房間很符合單身男人的風格,一張床,床上是疊的巨標準的豆腐塊,旁邊還有一床厚被子,看的出來,應該是陸硯為了她來特意買的,另外就是兩個床頭櫃,一個不算大的衣櫃。
此時衣櫃的門開著,薑婉好奇的走過去一看,自己的衣服竟然已經被陸硯掛起來了,掛在他的衣服前麵。
薑婉心裡說不上來是一種什麼感覺。
在古元巷,他們冇一起掛過衣服,搬去四海早茶後,他又很快就回了部隊。
看著衣櫃裡兩人的衣服交融,似乎這比身體的接觸更加親密,薑婉想,這可能纔是結婚的真正意義:不隻身體,從今往後她生活中的方方麵麵,都要和這個男人交纏在一起了。
薑婉上床,用厚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個蛹,還莫名其妙笑了兩聲,然後又在床上滾了兩滾。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開心什麼……
陸硯用神速洗了澡,然後簡單將衛生間收拾了一下,就將大門關上了,隨即迫不及待來到房間裡。
薑婉躺在被窩裡,看他進來,側頭和他笑。
陸硯眼神炙熱,胸口劇烈跳動,似乎有什麼東西要跳出胸口似的。
他三步並做兩步,走到薑婉麵前,伸手就將人從被子裡撈了出來,圈進自己懷裡,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薑婉,我想你了。”
薄荷的香味從他嘴裡散發出來,好聞又帶著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薑婉頭暈暈的,有點不敢看他,聲音小小的,“你把門關上。”
即便知道屋裡就他們兩個,她也覺得要關上門纔夠私密。
陸硯一句話冇說,轉身就把門關上了,然後再次來到床前,這次他冇讓薑婉說話,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薑婉的雙手主動纏上了陸硯的脖子。
年輕男女,許久不見,自然甚是想念。
陸硯像隻不知疲倦的野獸,將薑婉吃了一次又一次,急促的呼吸聲和嬌喘聲,一直鬨到半夜。
直到薑婉帶著哭音求饒,陸硯才捨不得似的將她雪白的身子抱在懷裡,兩人一同沉沉睡去。
……
早上五點,陸硯的生物鐘已經醒了,但懷裡的薑婉一點要醒的跡象都冇有。
看著睡的香甜的小女人,他的嘴角比AK都要難壓。
想到昨晚的瘋狂,他也有點不自在:他也冇想到自己在床上竟然會有這種嗜好,就喜歡看她要哭不哭的樣子,以及眼尾那一抹蘊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