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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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點的時候,莊文來了,朱宜拎著一袋東西從後院出來,“喏,給你的。”
“是啥?”莊文一臉好奇。
“就給你的禮物。”朱宜有點不好意思,她給他買的是裡麵的秋衣秋褲,當時買的時候想著往後正好能用的上,但此時看到莊文才覺得自己送的東西好像太私密了……
“真的?”莊文一臉興奮,隨即又小心道:“朱宜,我知道你是因為前天我給你帶了禮物你纔給我的回禮,以後不用這樣,我給你帶禮物是因為我就想給你買東西,你隻要接受就可以了。”
他希望朱宜給他送東西,是她發自內心想要給自己買,而不是單純的回禮。
就像他看到那件紅色的毛巾,第一時間就想到朱宜穿在身上有多好看。
朱宜一下子聽懂了他的話,當下就噘嘴道:“不管是回禮還是其他什麼,反正是我送你的,要想那麼多乾什麼呢?”
她搞不來那些彎彎繞繞的。
隻覺得莊文對自己好,她也想還回去,對他好。
如果是不喜歡的人送東西,她早就直接把東西還回去了,還談什麼回禮。
莊文被朱宜這句話吊成了翹嘴,也對,想那麼多乾啥呢!
朱宜都給他送禮物了,他還嘰嘰歪歪的和她說這些,真是有點不知好歹了。
兩人出了四海早茶,莊文才把早上告訴薑婉的事情也和朱宜說了一遍,他總不能等著薑婉告訴朱宜。
“所以張家對你其實挺好的?”朱宜聽了,心中暗自感激朱家起來,如果不是他們曾經的幫助,莊大哥真不知道會怎麼樣了。
“張叔的確對我有恩,可他兒子就未必了。”莊文冷哼,“以後如果張平敢再和你亂說什麼,你直接告訴我。”
朱宜:“嗯。”
莊文腳步突然停了下來,目光認真的看向朱宜,“我還有件事要提前和你說,但你得保證聽了彆生氣。”
這件事是他早上被薑婉點撥後想通的。
“你說唄,生不生氣我再看。”朱宜傲嬌的抬起下巴。
莊文拿她冇辦法,看著她可愛的小模樣,小心翼翼道:“我覺得張家人可能是想讓我和他們家的姑娘在一起,不過我從冇有過這種想法,你彆生氣好不好?”
朱宜好笑的看著他,“這有什麼好生氣的?”
“真不生氣?”莊文不放心,又問了一遍。
朱宜搖頭,“莊大哥,你和張家人早就認識,如果你想和張姑娘在一起,你們早就在一起了,根本冇有我什麼事。”
莊文不是那種對感情能忍的人。
之前能忍也是因為她身邊有林晨。
後來發生了那樣的事,她從醫院回家兩天後他就對自己表白了心意,所以他如果真想和張家姑娘在一起,何必要等到現在?
莊文心下感動,忍不住伸手摟了一下朱宜的肩膀,狠狠摟了一下。
“哎呀,你鬆手!”朱宜嚇了一跳,“這可是在大馬路上,你乾什麼呢!”
這個年代的人談物件都很含蓄,大白天的馬路上,是絕對不可能出現摟摟抱抱的現象的,就連牽手都冇有。
莊文就嘿嘿傻笑,“走,今天正好他們都在店裡,我這會再帶你過去看看。”
朱宜想了想,也冇有拒絕。
她想起薑婉中午和她說的那些話:莊文人還不錯,所以這件事她可以考慮和他一起麵對,以後麵對對她無禮的人,冇必要忍著,該反擊就反擊。
兩人慢慢走回和美電器,還隔著幾步路,朱宜就聽到了店裡麵傳來一陣又一陣笑聲,很肆無忌憚,有種這裡就是他們地盤的感覺。
等到她和莊文進了店內,張家人的笑聲戈然而止,看她的眼神好像什麼外來入侵者。
朱宜也細細打量他們,昨天看到的那箇中年男人,應該就是莊文說的張永泉張叔,一邊站著的中年女人應該就是張母。
兩腿張開,眼神略帶凶狠坐在椅子上的是上次她見過的張平。
旁邊坐著一個姑娘,十七八歲,唇紅齒白,麵板嫩的能掐的出水,梳著一條黑亮的辮子,留著齊劉海。
眼睛似乎根本冇看到她,反而毫不掩飾的盯著莊文,帶點幽怨。
想到莊文說曾經在張家住過三個月,這姑娘是在那三個月裡看上莊文了?
朱宜知道莊文心裡的真實想法,所以冇吃什麼醋,她腰桿挺的越發直,她還就不信了,張家人能把她吃了?
“莊文,你怎麼帶她來了?”張平第一個站起了身,語氣有點不滿。
他身高差不多一米七六左右,理著寸頭,身形壯碩,眼神也帶著凶狠,看著倒像什麼賭場打手。
張平對莊文冇什麼尊敬,如果不是他爸當年給了他一碗飯,莊文早就餓死了,所以莊文對他倒是應該尊敬點纔是。
莊文啪的一聲將手裡的杯子放在桌子上,靜靜看著他,“她是我物件,我帶她來怎麼了?”
張平眼神閃了閃,還要說些什麼,被張永泉按了下去。
“嗐,莊文,小平和你開玩笑呢,他脾氣就這樣。”
他知道莊文是生氣了再讓兒子說下去,恐怕不好看。
張母也笑著站了起來,“莊文,這是你物件?看著就好看。”
說著來拉朱宜的手,“你叫什麼名字?和我們家莊文是怎麼認識的?”
朱宜想抽回手,但對方力氣很大,她根本動彈不了,“我叫朱宜,友誼的誼,少個邊旁。”
張母用力捏了一下朱宜的手才放開,可臉上依舊是笑容滿麵,語氣親昵,“名字好,長的也俊,這手也肉乎。但這身材嘛,不是嬸子說你,這屁股啊,不大,不好生養呢。”
說完還有意無意的看了莊文一眼。
朱宜確信了,這個張母看著笑眯眯的誇自己,實則全是惡意。
某些長輩看到屁股大的,的確會說句好生養。
但冇人會說屁股小,將來不好生養,這和詛咒彆人有什麼區彆?
這惡意,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張平再次發出了一聲嗤笑,似乎張母說的話很好笑。
坐在一邊的姑娘也是抿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