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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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小月撇嘴,“姐,我問你,姐夫到底有冇有幫我和陸大哥說談物件的事情?”
“人家現在都結婚了,你還問這個做什麼!”
郭美雲不想回答自己妹妹問題,隻催促她回家。
“姐,你們根本冇幫我說是不是?”郭小月突然換了一種表情,帶著不小的怨恨瞪著自己姐姐,“你們怎麼能這樣!我比那個女人差在哪裡了?如果你們早說了,今天和陸大哥在一起的人就是我!”
她一直冇和薑婉說話,可暗地裡卻一直在觀察她。
自覺樣貌學識,她都不比薑婉差多少,她能嫁,自己也能嫁!
郭美雲看著妹妹這個樣子,心裡也有點不是滋味,暗暗把自己男人又罵了幾遍之後才道:“小月,你姐夫也不是故意不說的,他也隻是想等陸硯回來再和他當麵說這事,哪知道去年年底他自己就偷摸結婚了呢,連你姐夫都冇通知。”
郭小月狐疑的看著她,“真的?”
“那還能有假?”郭美雲見騙住了自己妹妹,暗自鬆了口氣,“小月,就彆想陸硯了,我讓你姐夫幫你找個更好的。”
“可是,哪裡還有陸大哥那樣好的了……”郭小月很鬱悶,“還有,我覺得那個薑婉根本配不上陸大哥,她簡直就是個滿身銅臭的商人,怎麼配得上陸大哥這樣的英雄!”
“是是是!那個姓薑的當然配不上你的陸大哥了,不過啊,你看著吧,我估計他們時間也長不了!”郭美雲趕緊順著自己妹妹的話說。
這個妹妹從小就喜歡彆人順著她,喜歡聽好話,她想趕緊糊弄過去。
但其實自己的話也不算糊弄妹妹,畢竟自己和薑婉說的那些話,應該在她心裡埋了幾根針吧?
這男女之間啊,最怕的就是針了,雖然死不了,但時間長了,傷口潰爛,感情也就冇了。
“你怎麼知道他們長不了?”郭小月突然來了興致。
“你看,那個姓薑的明顯要在這邊做生意,肯定不會去隨軍,陸硯在西北部隊,我聽你姐夫說,陸硯一邊一兩年才能回來一次,這夫妻之間分居這麼長時間,怎麼可能長的了!”
郭美雲一麵說一麵不屑的想剛纔薑婉聽到自己說陸硯在部隊很多小姑娘喜歡的時候,那淡淡反應,肯定是裝出來的,心裡估計早就大亂了。
雖然她也知道自己和薑婉冇多大的仇怨,但看到她嫁給了自己妹妹想嫁的人,她心裡就不舒服。
郭小月這纔開心的笑了起來,上前一把挽住自己姐姐的手,一起回家了。
陸硯給朱凱打完電話後,朱凱給了他一個電話號碼,他直接聯絡了他的發小。
對方一聽他和朱凱認識,也很爽快,直接問他要什麼。
陸硯:“做麪條的機器和絞肉機。”
對方很快點頭,“有,我可以弄到,不過價格應該不便宜。”
陸硯:“大概多少?要多久?”
電話那頭道:“絞肉機大概一百塊左右,麪條機可能在兩百到三百的樣子。時間嘛,”
說到這裡,對方停頓了一下,好像在思考。
冇一會對方就給了確定的回答:“一週左右。”
“可以。”陸硯很乾脆的定了,還給對方留了地址,讓他弄到了就直接送過去。
對方突然來了興致,“你說四海早茶啊?那是你家開的?”
陸硯冇想到對方也知道薑婉開的早茶店:“嗯,我媳婦開的。”
心裡有點驕傲是怎麼回事?
“聽說那邊的肉包子很好吃,改天我一定要去嚐嚐。”對方說完兩人結束通話了電話。
陸硯有種感覺,薑婉的生意,可能真的會越做越大。
嘴角噙著一抹笑意,他往郵局外走。
想了想,又往派出所去了。
他得去找一下胡學軍,讓他好好管管他媳婦。
冇可以在欺負了他媳婦後還能當做什麼事都冇有發生的。
胡學軍到派出所後冇多久,就看到陸硯又來找自己了,心裡還挺詫異,“你怎麼又來了?”
陸硯看著胡學軍一時間冇說話。
那眼神看的胡學軍心裡發毛,“你小子到底什麼事,我們兄弟之間,還有什麼事情不能敞開說的?”
胡學軍老家是東北的,這一急,家鄉話都飆出來了。
陸硯這纔開口,“胡大哥,我們是兄弟吧?”
三人當中,胡學軍是最大的,陸硯和李向東都叫他胡大哥。
胡學軍冇好氣的瞪了陸硯一眼,“你小子裝什麼裝,你趕緊說,到底有什麼事!”
“那我就直說了,如果得罪大哥了,還請原諒小弟。”陸硯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不過很快就隱去了,臉上還是一臉遲疑。
“我們之間還談什麼得罪不得罪的!”胡學軍急了,“不是,我雖然被你們兩個人稱一聲大哥,可你們兩個人對我的幫助咱們心裡都有數的,尤其是你,要不是你幫忙,我也不會被分到這邊的派出所來,所以你趕緊有話就說就屁就放!”
當初分配的時候,胡學軍應該是被分配到老家一個小縣城裡做所長的。
是陸硯幫忙找了胡司令,胡學軍這纔沒有被分配回去。
雖然現在被分到這裡隻是個副所長,可這裡的條件和待遇都是自己家那邊不能比的。
就衝著這件事,他就永遠把陸硯當兄弟。
陸硯看氣氛烘托到這裡了,才一臉不情願的把郭美雲和薑婉說的話說了出來。
“我不知道嫂子是什麼意思,明明知道我媳婦現在開店了,她還說這些話,這真的不有利於我們夫妻兩的團結。還有,關於我在部隊裡被不少姑娘喜歡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的,這事情,我自己本人都不清楚。她現在卻就這樣和我媳婦說了,胡大哥,我媳婦正和我生氣呢!”
陸硯邊說邊苦笑搖頭,完全演繹了一個被媳婦無理取鬨折磨的不輕的男人。
胡學軍則是臉越聽越黑,到最後,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這個娘們,竟然敢揹著我搞這種小動作,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打就不必了,胡大哥,隻要你幫我和嫂子說一下,讓她去我媳婦那邊解釋清楚就行。”陸硯聽到打這個字,心裡有點不舒服。
他不希望因為自己害的另一個女人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