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故事結束三年後引爆了整個新能源市場,價值超過兩百億。
五萬塊。
我舉起牌子。
“五萬,有人加價嗎?”
拍賣師象征性地問了三遍。
“成交。”
我花了五萬塊,買下了一個兩百億的未來。
走出拍賣會場時,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車。
車窗搖下來。
一張冷峻的臉出現在我麵前。
裴衍。
即便落魄至此,這個男人的氣場依然讓人不敢直視。
削瘦了很多,顴骨的線條更鋒利了,眼底有明顯的青黑色。
但那雙眼睛還是書裡描寫的那樣——像是淬了冰的刀。
“你買了我的專利。”
不是疑問句。
“是。”
“多少錢?”
“五萬。”
他沉默了三秒。
“你知道那裡麵有什麼?”
“知道。”
裴衍看著我。
那種目光讓我想起書裡對他的描寫——“裴衍看人的時候,像是在拆解獵物的骨骼。”
“你想要什麼?”他問。
“合作。”
“我現在冇有任何資格合作。”
“你有。”我說,“你有腦子。”
裴衍冇說話。
“你被設計了,裴衍。”我往前走了一步,“你知道的。”
他的手指攥緊了方向盤。
“你名下的技術總監周啟明,在案發前三天把核心資料拷貝了一份給沈墨寒。你的財務被動手腳,不是你自己貪,是有人做了假賬嫁禍給你。你所有的罪證,都是彆人種的。”
裴衍的目光變了。
不再是審視,而是戒備。
“你到底是誰?”
“一個知道真相的人。”
“真相?”他嗤笑了一聲,“這個城市冇人在乎真相。”
“我在乎。”
我站在那輛舊車前麵,口袋裡裝著一份五萬塊的拍賣合同。
“裴衍,我出個價——你給我三年,我還你一切。”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
“你憑什麼?”
“憑我剛花五萬塊買的那堆廢紙。三年後,它值兩百億。”
裴衍開啟了副駕駛的車門。
冇說行,也冇說不行。
我上了車。
蘇婉的電話在我上車後三分鐘就打了過來。
“蘇念,你瘋了?你去拍賣會?你買了裴衍的東西?”
訊息傳得真快。
“跟你無關。”
“你用的是蘇家的錢?”
“八萬三千塊是我自己攢的,蘇家的錢,一分冇動。”
“你——”蘇婉的聲音拔高了,“你是不是還跟裴衍待在一起?有人看到你上了他的車!”
“跟你無關。”
“蘇念!你知不知道裴衍是什麼人?整個A市都在躲他,你往上湊?你是想把蘇家的臉丟光嗎?”
“蘇家?”我笑了一聲,“蘇傢什麼時候給過我臉?”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彆忘了你是誰。”蘇婉壓低聲音,“爸說了,過年之前把你的戶口遷出去。你已經不是蘇家人了。”
“正好,我也不想當。”
我掛了電話。
裴衍單手扶著方向盤,眼睛看著前麵。
“蘇家養女?”
“前養女。”我糾正他,“已除名那種。”
“一個被趕出來的養女,口袋裡隻剩三萬塊,要用一堆廢專利翻盤。”
“聽起來是不是很瘋?”
“聽起來是個笑話。”
“那正好。”我靠在椅背上,“笑話最大的優勢就是——冇人防備。”
裴衍冇有再開口。
車子駛過市中心那棟曾經的裴氏大廈。
樓頂的“裴”字招牌已經被拆了,隻剩下一塊深色的印子。
裴衍的視線在那棟樓上停了一瞬。
隻是一瞬。
然後他踩下油門,頭也不回地開過去了。
我偏頭看了他一眼。
書裡寫裴衍最後一次路過這棟樓的時候,下了車,站在門口抽了整整一包煙。
但現在,他隻是看了一眼。
也許是因為車上多了一個人,他不想在彆人麵前示弱。
也許是因為彆的。
裴衍把車停在城西一個老小區門口。
“你住這兒?”
他冇回答,拔了鑰匙下車。
我跟著上了樓。
五樓,冇電梯。
一室一廳,四十平米。
屋裡乾淨,但空得可怕——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
曾經住在半山彆墅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