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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薑天辰帶著軒轅劍趕來，陰符宗的陣一發動，我們便坐收漁利。”
劍魔舔了舔唇角，眼中泛起嗜血的光芒：
“軒轅劍歸我們，薑天辰的人頭，留給絕武那蠢貨泄憤。至於伏羲琴……”
他嗤笑一聲，
“讓雲瑤仙子那女人做夢去吧。”
山洞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四名瀛洲武神單膝跪地，甲冑上的血腥味還未散去：
“啟稟二位劍尊，絕武天皇已按約定，在城北佈下疑兵，引開了部分禁軍。”
劍仙收起女媧石，流雲劍輕鳴一聲：
“很好。”
他躍下窯頂，白衣掠過之處，地麵結起一層薄冰，
“通知陰符宗，午時三刻，準時發動‘裂運陣’。”
而在紫薇宮。
薑天辰和雲瑤仙子正在詳談。
他指尖摩挲著掌心的龍脈玉符，玉符上的龍紋正隨著他的氣息明暗不定。
他忽然看向雲瑤仙子，語氣帶著幾分探究：
“你說陰符宗要破朕的氣運，可知這氣運二字，於帝王而言意味著什麼？”
雲瑤仙子拂塵輕掃，殿角的燭火隨之一晃：
“氣運者，承天接地，聚民之所向，玄之又玄。”
“陛下龍氣源於大楚龍脈，龍脈盛，則龍氣旺，可鎮四方宵小，天下太平。”
“龍脈受損，則會讓龍氣成為無根之萍，屆時不僅諸侯百姓生異心，連天界宵小也敢窺伺人間。”
她頓了頓，指尖畫出一道玄奧符文，
“就像這燭火，風小時能照亮全屋，風大了，便隻剩殘焰。”
薑天辰低笑一聲，望著眼前的大楚帝國地圖。
將玉符按在案幾上，符文瞬間蔓延至整張地圖，大楚疆域的輪廓上泛起金光：
“所以陰符宗纔要鑽地脈、布裂運陣？”
“他們以為斷了龍脈，朕的江山就會像這符紙一樣碎掉？”
“他們信奉‘亂中取勢’。”
雲瑤仙子的聲音沉了下去，
“陰符宗在天界本就是旁門左道，既不屬天門正統，也不與仙庭為伍。”
“他們的祖師爺曾說，‘氣運如流水，堵不如疏，疏不如潰’，意思是與其爭奪氣運，不如徹底攪亂它，再從混沌中攫取力量……”
她向薑天辰具體解釋道：
“而天界三十六宗，正統一派如丹殿、器閣，都講究順天應勢；”
“唯有陰符宗，專練控魂、裂運之術，被視為異類。可他們的勢力卻不容小覷。”
“據說當年天帝閉關時，陰符宗長老曾潛入淩霄殿，篡改過仙庭的氣運簿，雖被鎮壓，卻也讓天界亂了十年。”
“……”
薑天辰的目光落在地圖上的黑氣聚集處：
“這麼說，他們在京城佈陣，不止是為了毀朕的龍脈，更是想借人間動盪，攪亂三界的氣運？”
“正是。”
雲瑤仙子的拂塵猛地繃緊，
“人間氣運與天界相連，大楚若亂，仙庭的氣運也會動搖。陰符宗就是要趁此機會，在天界渾水摸魚。”
“而劍魔與劍仙選擇此時動手，恐怕也存著坐收漁利的心思。”
“天門劍宗雖屬正統，卻素來與陰符宗暗通款曲，他們想要軒轅劍，或許不隻是為了神器，更是想借人間龍氣，衝擊更高的境界。”
薑天辰突然抓起軒轅劍，劍鞘撞擊案幾的聲響讓殿內空氣一凝：
“一群各懷鬼胎的東西！”
他的龍氣順著劍鞘蔓延，地圖上的金光驟然熾烈，竟將黑氣逼退了幾分，
“他們想攪亂氣運！”
“朕偏要讓這龍脈更盛，讓他們看看，誰纔是這天下的主。”
雲瑤仙子望著他眼中翻湧的龍氣，忽然屈膝行禮：
“陛下有此決心，臣願助一臂之力。”
“隻是陰符宗的裂運陣已快布成，我們需儘快找到主陣眼。”
薑天辰將軒轅劍歸鞘，轉身時瞥見窗外飄落的玉蘭花瓣，忽然想起長春宮的蕭夢璃，但他唇角微揚。
“主陣眼？”
薑天辰的指尖在地圖上重重一點，皇城區塊的金光突然劇烈閃爍，像心跳般急促。
“雲瑤，你看。”
他屈指叩擊案麵，
“大楚氣運如百川歸海，最終全彙在皇城地下的龍脈主脈，那個位置是……皇城，還有龍首山。”
雲瑤仙子的拂塵驟然垂落，銀絲掃過案幾發出輕響：
“陛下是說……陰符宗的真正目標是皇城？”
她指尖顫抖地畫出鎮龍釘的形製，
“傳聞陰符宗有至寶‘九幽冥釘’，又稱鎮龍釘，專克龍脈主脈。若九釘齊下，彆說氣運潰散，整座皇城都會塌陷！”
“九幽冥釘……”
薑天辰的龍氣猛地炸開，案幾邊緣瞬間結上白霜，
“難怪他們在城北佈疑陣，原來是想聲東擊西。”
他轉身看向殿外，
“曹公公，傳朕旨意……”
“奴纔在！”
曹公公小跑著進來，袖擺還沾著殿外的寒氣。
“令龍泉神僧率眾持鎮魂幡，前往龍首山方向搜查可疑蹤影；另外，命令劍道魁首守住大楚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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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天辰的聲音撞在殿梁上，震得懸燈輕晃，
“告訴他們，找到鎮龍釘的蹤跡，格殺勿論！”
“奴才遵旨！”
曹公公剛要退下，又被薑天辰叫住。
“讓劍道魁首不必掛心長春宮，朕親自去看看。”
他抓起案上的玉佩，轉身時龍袍掃過雲瑤的道袍，
“仙子留在此地，用清心訣監控龍脈氣息，一有異動立刻傳訊。”
雲瑤仙子屈膝領命，望著他消失在殿外的背影，拂塵悄然握緊。
她忽然想起昨夜觀星時，紫微宮旁隱約有劍氣閃動，那方向正是長春宮。
長春宮的梅園裡，蕭夢璃正練劍。
青裙旋起時帶落滿枝花瓣，劍尖劃破空氣的銳響，驚飛了簷下的燕雀。
她的手腕還纏著紗布，卻絲毫未影響劍勢。
直到“錚”的一聲，劍尖點在一塊青石上，火星濺起的瞬間，她突然瞥見廊下立著的明黃身影。
“陛下？”
蕭夢璃收劍的動作頓了頓，臉頰被劍氣熏得泛紅，方纔還淩厲的眼神瞬間添了幾分慌亂。
薑天辰緩步走近，看著青石上那道深寸許的劍痕，挑眉道：
“神遊玄境的劍氣，果然不同凡響。”
他屈身向前，大步向前，不等對方反應，直接就摟住蕭夢璃的纖細腰肢，深情地望著對方，大口貪戀地親吻起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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