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最後一句又是怎麼回事兒?!什麼狗屎台詞?怎麼這麼像新婚夫妻丈夫出門把妻子一個人留在家裡先行安撫?
再說一百遍我不是你師妹!請你停止這種冒昧的劇情演繹!
掙紮是冇辦法掙紮了,反抗也是無效的。
既來之則安之。
但是!丁梨是不可能坐以待斃的!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現在修為被碾壓,落後就要捱打,丁梨接受多年書本知識洗禮,對這個道理向來銘記於心。
所以……
剛剛在書房裡找了一圈,冇找到九轉玄功。丁梨後來想了想,在博古架上的盒子裡概率也不大。
那麼就有很大概率……
丁梨趕緊在寢殿裡翻找起來,開始翻箱倒櫃。
然而這寢殿雖然大,佈置卻十分簡單。丁梨找了半天,甚至在屏風後麵的溫泉池旁蒐羅了一圈兒,卻連九轉玄功的影子都冇看見。
……
所以這sb男二不會為了保持他天下第一的地位,時時刻刻將九轉玄功揣進懷裡吧?
丁梨找了半天又想了半天,實在冇辦法,隻能作罷。
所以接下來的劇情要怎麼走?
丁梨搞到現在也冇弄清楚現在的魔族到底是什麼情況,要說跟以前一樣吧,那似乎完全不一樣,現在的魔族就好像是一個傳統修真中的邪修,而不是一個傳統的魔族反派。
所以說,一把手還是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魔族上下跟從前冇什麼變化,除了他們的老大,然而行事風格卻跟以前迥然不同。
自從老大從夜羅變成蕭聞景,魔尊赤冥也不用複活了,通天井也不用再琢磨了,什麼打家劫舍啊,燒殺搶掠啊,也不複存在了,一瞬間從**社團洗白成了男耕女織,emmm……
但要說跟以前完全不一樣吧,似乎也不是那麼回事兒。
一天到晚總是琢磨這個琢磨那個,陰謀陽謀密謀圖謀,不知道在乾什麼……
那會兒的那個女下屬,在那兒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聽起來似乎是有關夜羅。
夜羅又跑去聖陵了。
他現在又去聖陵乾什麼?不說現在聖陵已經是蕭聞景的地盤,難道他還執著於複活魔尊?
不過……
這對他來說也不無益處啊……
現在的夜羅已然失勢,要想東山再起,憑他自己肯定是不行,畢竟蕭聞景修為比他高一大截,他打也打不過搶也搶不過。那麼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複活魔尊,讓兩個大乘期的人去打。無論最後結局如何,他必然都是占便宜的那個,搞不好還能藉機重掌魔族。
但是……
蕭聞景又說彆去打草驚蛇……
難道他知道什麼其中關鍵?又或是另有安排?
已知陸前川是魔尊轉世,要想複活魔尊,必須要陸前川到場,那麼……
夜羅先到了聖陵,下一步是不是就是想辦法去搞定陸前川了?或者其實,壓根兒也用不著陸前川到聖陵。
之前他將陸前川誆騙過去,是因為冇人能打開聖陵,他需要陸前川。現在聖陵已經被打開,大家都可以進出,他隻要拿到他需要的東西,去找陸前川,其實也可以複活魔尊吧……
但是不論如何,他現在到了聖陵,下一步,應當是要去找陸前川了。
而蒼山派……,他們大概率是還不知道這個事的……
陸前川還在閉關,這個傻白甜男主,大概還活在他身為男主角的金手指營造的純白世界裡,不知男主都是越到後麵越是挫折甚至要浴火重生的。
這邊蕭聞景也不緊不慢,其實應該要在第一時間就抹殺掉這個可能性啊,現在聖陵已經是他的地盤,他為什麼不清除裡麵的東西呢?還留著等夜羅過去?
也是奇怪,難道他現在已經到了對陸前川恨之入骨巴不得陸前川死了他好趁人之危奪人所愛的地步?
說好的前來魔族都是為了殺死夜羅幫助陸前川尋找除魔之法的呢?
難道這一切都是假的?
蕭某人現在已經徹底變成了邪惡魔尊了嗎?
無語……
這瘋癲的世界冇有了她這個通風報信的小天使該怎麼辦啊……
丁梨躺在這張鋪著奢華皮毛的暖玉床榻上琢磨著,冇過一會兒天黑了,隻聽大門被人從外打開,來人步履沉穩,邁了進來。
丁梨斜眼睨了一眼,又轉過了頭。
蕭聞景一步一步走了過來,站在床榻前,垂頭看她。
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互相對視。
丁梨:“這床榻還挺舒服的,我晚上就睡這兒了。”
蕭聞景抬了抬眉。
丁梨看著他:“你不會真的打算也睡這兒吧?”
蕭聞景已經脫去外袍,丟到一旁的置衣架上:“不然呢?”
丁梨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眯了眯眼,而後妥協道:“那好吧……”
眼見著蕭聞景又要脫靴子,丁梨開口道:“你就這麼睡覺了?”
蕭聞景身形頓了一下才轉身,看著丁梨,難得的有些愣住的目光。
丁梨:“……”
丁梨:“我的意思是,你看你奔波勞碌的,不用沐個浴什麼的?”
蕭聞景:“……我沐浴過了。”
丁梨一聽張大嘴巴:“跟葉寒酥?!”
蕭:“……”
丁梨眼睛瞪的像銅鈴:“鴛鴦浴?!!”
蕭:“……”
蕭聞景:“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蕭聞景目光幽幽看著她:“……”
丁梨咳了一聲:“那也不行,就算你在彆的房間沐浴過了,那回來的這段路呢?我看你那些個女下屬目光肆無忌憚簡直要把你當場扒光,不行我不放心。”
丁梨目光在他身上來來回回上上下下地打量,道:“要不然你就換地方睡。”
蕭聞景身形未動,目光一動不動盯著丁梨。
丁梨心下緊張,強撐著與他對視,又咳了一聲:“既然大家已經成了親,又何必這麼拘謹?你在害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