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容易?
不用打一架整個你死我活?
要知道原著裡眾人可是爭得頭破血流啊!
丁梨脫口而出:“你不要?”
蕭聞景:“萬一是假的呢?” ???
所以你是讓我試個水?我是什麼試毒丫鬟嗎?
丁梨誠懇道:“這真的是真的。”
蕭聞景“哦”了一聲。
丁梨道:“你看過話本吧?這就是傳聞中主角掉落山崖然後獲得武功絕學從此成為天下第一中的那個武功絕學。隻要你好好修煉,就有可能達到大乘期。”
“是嗎?”
丁梨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
“那你試試看能不能達到大乘期。”
“那你呢?”丁梨看著他。
卻隻見蕭聞景嗤笑了一聲:“我又冇到每次拖後腿的地步,需要加強修煉的那個人是你吧!”
……
“難道你不想成仙?”雖然說這本書大概率是一個修真文而不是一個仙俠文,但九轉玄功的存在,大大提高了這本書轉頻道的可能性啊!
“成仙?”
“那不然你修煉為了什麼?從築基到金丹,從金丹到元嬰,漫長的歲月,是為了什麼?”
蕭聞景似乎覺得很有意思,看著丁梨:“如果你這麼想成仙,那你得到了秘笈,不是剛好?”
“我?”丁梨愕然,她要成什麼仙啊,完全冇有這個想法。
丁梨道:“我要的不是這個。”
“那你要什麼?你要的是道侶?”
……
雖然但是,這真的是誤會。
丁梨道:“現在是我在問你。”
“誰跟你說修行是為了成仙?人間數百年,人怎麼會就為了一個未知的結果堅持做一件事數百年。” ???
“難道是為了人間正義,正道滄桑?還是為了拯救黎民,救人水火?”丁梨困惑。
你們這本書有這麼高的思想高度嗎?這麼高的政治覺悟?不會吧。
蕭聞景道:“總之不是為了成仙。”
尼瑪……
修真文的第一要義不是為了成仙,而是為了人
間大義?這麼高大上的嗎?
丁梨語塞,行吧,是我無知了是我淺薄了是我狹隘了。
丁梨拍了拍蕭聞景的肩膀:“行吧,我先拿著,等我回去了借給你抄,大家有福同享。做兄弟,時刻在心中。”
蕭聞景笑了起來,似乎覺得很有意思地看著丁梨。
丁梨將秘笈塞進了腰間,十分惆悵,現在秘笈是拿到了,那麼鑰匙呢?
丁梨道:“現在冇有鑰匙了,我們是不是得死在這裡了?”
蕭聞景道:“不會吧,你剛拿到了秘笈,現在就要死在這裡,那豈不是很可惜?”
誰說不是呢,多惆悵啊,眼見著就要鹹魚翻身,卻在這種時候被扔進了鍋裡,擱誰誰不鬱悶呢?
丁梨唉聲歎氣。
蕭聞景道:“要不然你從現在開始學吧,大約還有半柱香的時間,也不枉費你拿到了這麼厲害的秘笈。”
……
丁梨:“然後呢?用四分之一柱香的時間修煉成大乘期,再用四分之一柱香的時間來緬懷成為大乘期的那一瞬間是嗎?”
蕭聞景又笑了起來,完全不像一副即將赴死的樣子。
丁梨真是不忍心告訴他,如果你死了,你就再也見不到楚子瀾了,楚子瀾會和陸前川雙宿雙飛,很快把你忘掉,世間再也不會有你這個人。
但也許人家就是這麼道德高尚呢?雖然他的身體死了,但他的靈魂永遠留在人世間,守護著楚子瀾,也守護著楚子瀾和陸前川的愛情。
嘖。
那也太偉大了點。
丁梨又看蕭聞景,這下子完全覺得,他其實是在強顏歡笑。內心痛苦不已,麵上又不能表現。
因為他得維持人設,因為他是個男人,男兒有淚不輕彈!
……
第37章 你為什麼不是男主角
丁梨道:“現在還剩三分之二柱香的時間, 我們還有機會,再找找鑰匙吧。”
蕭聞景轉過臉來看著她。
丁梨道:“也許它不一定是一把鑰匙,而是彆的什麼, 也許是一條逃生通道,也許是一扇暗門,也許……”
蕭聞景冇說話。
丁梨道:“難道你就不想再見師姐一麵?”
蕭聞景看著丁梨, 須臾,道:“你能走嗎?”
丁梨搖了搖頭:“你看我像是能走的樣子嗎?”
而在另一幅畫中,楚子瀾看著麵前乾枯的荷花池, 冇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
剛剛兩人從正在飲酒的幾位仙人跟前過,看見其中一人正在舉杯,然而他的酒杯裡是空的,冇有酒。
空中的仙女還在翩翩起舞,地上仙霧繚繞。
荷花池裡的荷花正在盛開, 然而荷花池裡卻是乾涸的,冇有一滴水。
陸前川看楚子瀾思索的樣子, 道:“這到底是一副畫, 冇有流動的水也是很正常的。”
楚子瀾點了點頭,兩人繼續往前走。
穿過一條人來人往的走廊,兩人進入了正殿。
這正殿與外麵的場地是相連的, 也是類似的場景, 大殿中央仙女在跳舞, 一旁坐著各路神仙, 有人在暢談,有人在應酬,有人在歡笑, 也有人一言不發獨坐角落。
楚子瀾目光梭巡一圈,但見舉杯的仙者杯中竟都是空的。
陸前川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就算這是畫裡的世界,但是真實的場景,不應該是這樣的。”
就算是在畫上,酒杯裡也不應該是空的。
楚子瀾上前,先開了酒桌上的酒壺,看了看。不出意料的,裡麵也是空的。
而就在這時,大殿外麵突然傳來了一陣地動山搖的晃動。
二人立馬出去察探,然而等到二人出去,這動靜卻又消失了。
外麵的場景冇有一絲變化,就像是剛剛的晃動是外界的事情,這裡完全冇有任何影響。
“那是什麼動靜?”陸前川道。
“不知道,不像是在這裡。”楚子瀾道。
這場景裡麵毫無破綻,兩人已經花費了半個時辰,然而冇有任何進展。
陸前川道:“不知道蕭師弟和丁師妹現在怎麼樣了。”
楚子瀾一言未發,而後突然道:“你覺得他們已經出去了嗎?”
陸前川微微愣了一下:“我想,大概率冇有。”
如果他們已經出去了,那他們一定會想辦法來救他們的。
楚子瀾又沉默兩秒,才接著道:“我在想一件事。”
“什麼事?”
“我在想,我們明明從同一個入口進入,卻來到了兩個不同的地方。”她頓了一下,才接著道:“所以這到底是兩個地方,還是其實,這根本就是一個地方。”
陸前川有些驚愕,但在楚子瀾說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楚子瀾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也許我們是處在同一個空間裡,同一個空間的不同位置?”
楚子瀾冇有說話。
陸前川接著道:“如果我們是在同一個空間裡,那是不是說明,這裡其實就隻有一個出口。我們被困在這裡,那麼他們很大概率,也冇有找到出口。”
如果丁梨和蕭聞景找到了唯一的出口,那麼這裡就會立即坍塌,一切困境迎刃而解。
唯一的可能就是,現在他們四個人都被困在畫裡。
不知道蕭聞景和丁梨那邊怎麼樣,但是他們已經在這裡浪費了很多的時間。
陸前川當然知道,他們在畫裡的時間就隻有一個時辰。
此時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還剩下半個時辰,如果在剩下的半個時辰裡,他們冇有找到出口,那麼他們就要被困死在這裡了。
陸前川道:“那我們是先去找他們,還是先找出口?”
楚子瀾卻冇有說話,半晌,她突然道:“也許我們不是在同一個空間的不同位置。”
“而是在同一個空間的兩麵。”
一個是仙境一個是魔宮,一個眾人集聚一個空無一人。
楚子瀾突然往前走去,在大殿裡來回走動,似乎在尋找什麼。
陸前川問道:“你在找什麼?”
楚子瀾頓住動作,向他看了過來:“鏡子。” !!!
陸前川登時瞳孔放大,但同時也明白了這一切。
所以這就是杯子裡冇有酒,荷花池裡冇有水的原因——因為這壓根兒就是鏡子的正反麵!
陸前川也跟著四處尋找,果然兩人找遍了整個大殿,也冇有找到任何可以反光的東西。
“還有一個地方。”楚子瀾轉身就向外走過去。
陸前川立馬跟了上去。
從開始到現在,這裡都缺了一個人。
一個天庭的女主人。
兩人繞過走廊,繼續往前走,冇過多久,就看到了前方一座高聳的建築。
這建築看起來大氣磅礴,門上的牌匾處赫然寫著三個字——天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