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魄封魔陵裡有冇有九轉玄功還兩說。
楚子瀾聞言回道:“嗯,魔族既然已經提前設伏,必然有所準備,我們要儘快趕到血魄封魔陵,查清魔族動向。”
丁梨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道:“他們到底為什麼這麼著急要複活魔尊啊?”
前不複活後不複活的,就卡著她穿書進來走劇情呢!合著這魔尊複活還得天時地利人和,少不了穿書這個buff是嗎?
楚子瀾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魔族四分五裂已久,分久必合,也是時候需要一個魔尊來帶領。”
行吧,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搞來搞去發覺現在的都是站不了c位的,要想成團出道,還得先找回c位大佬是嗎?
其實這本書應該改名叫穿書智鬥魔族——看魔族到底能否複活魔尊。
這會兒卯時未到,夜色一片漆黑,兩人位於山下的林中,周圍是一片寂靜的荒嶺。
黎明將至的時候,遠處傳來了馬蹄聲。
丁梨困得不行,靠坐在一旁的樹下,此時已經陷入了夢鄉。
聽到遠方傳來馬蹄聲的時候,丁梨還在做夢,夢裡丁梨已經進入了血魄封魔陵,拿到了九轉玄功。
丁梨看著手中發著金光的秘笈,感覺到人生即將達到巔峰,不禁仰天大笑——從此天下儘在我手,這一次,我一定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然後就被吵醒了……
係統冰冷殘忍的聲音在丁梨耳旁響起:“請宿主好好把握劇情,維持原著女二人設,再接再厲,完成攻陷男主的任務。”
……
丁梨睡眼惺忪,忍不住罵罵咧咧。
維持原著女二人設?你自己維持原著劇情了嗎?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是嗎?
天下便宜都你一個人的是嗎?
還冇罵完,前方馬蹄聲漸近,楚子瀾在一旁波瀾不驚。
那一前一後奔襲著的不是陸前川和蕭聞景又是誰?
到了跟前陸前川勒了勒韁繩,馬在二人跟前停下了。
楚子瀾問道:“如何?”
陸前川黑色的披風上還有血跡,回道:“無妨,不過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什麼?”
陸前川想說什麼,但即將說出口的時候,又頓住了。
丁梨:“師兄可是發現了魔族什麼秘密?”
陸前川皺著眉,一副思索的樣子:“我隻是在想,如果他們有令牌,為什麼不直接進去血魄封魔陵?”
這……
丁梨:“難道這令牌隻有一個?搞不好他們已經拿著第二枚令牌打開了血魄封魔陵,先行埋伏,隻要我們進去就立馬一擁而上呢??”
蕭聞景:“……”
楚子瀾:“……”
陸前川:“……”
丁梨還在沉思。
如果令牌隻有一個,又怎麼會交到一個前來刺殺的炮灰手裡,怎麼著不也得是給某個大人物,然後開啟重要劇情?
再說了,有哪扇門隻有一把鑰匙的啊?萬一丟了怎麼辦,魔族不至於蠢成這樣吧?
但見陸前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丁梨:“……不是吧?真的隻有一枚?”
這麼荒唐的嗎?這麼隨便?
丁梨一時間腦中閃過多種念頭,難道穿書的世界裡冇有配鑰匙的行當嗎?找人配啊,很難嗎?怎麼這麼草率,這種重要道具竟然隻有一個?
不對啊,還是那句話,這麼重要的道具放在一個炮灰身上,丟了怎麼辦?魔族那些人不長腦子的嗎?
丁梨突然腦中靈光一現:“那我們現在就打道回府,銷燬令牌,豈不是永絕後患???”
第32章 你是男二誒
太機智了!
太果斷了!
天才!
獨一無二的天才!
楚子瀾:“……”
蕭聞景:“……”
陸前川:“……”
丁梨看著三人麵上一言難儘的表情, 疑惑道:“怎麼,我說的不對嗎?”
有多少劇情大費周章,其實從一開始就能掐斷火苗的啊!
如果李逍遙在第一次見到拜月的時候就大喊一聲“地球是圓的!”那靈兒會死嗎?晉元哥哥會死嗎?月如會死嗎?酒劍仙會死嗎?唐鈺和阿奴會變成比翼鳥飛走嗎?
不會!都不會!
如果景天在邪劍仙說“人世間的道和正義其實都是虛的, 根本經不起考驗”的時候點了點頭,說那就由你來統治世界吧,我看你是個實乾家。
那麼龍葵會死嗎?茂茂會死嗎?徐長卿和紫萱會分開嗎?
不會!壓根就不會!
可見有時候故事從一開始就步入歧途, 後麵怎麼都無法拯救。我們要做的,就是在出現第一點火星的時候,立即潑上一盆水, 永絕後患!
丁梨雙目炯炯有神,看到了勝利的巨大光芒。
陸前川咳了一聲:“我的猜測是……這枚令牌可能是假的……”
丁梨:“……”
楚子瀾道:“為今之計,我們還是隻有去血魄封魔陵,一探虛實。”
行吧,事情越來越複雜了呢。
這到底是哪個天才設計出來的場景啊?啊?簡簡單單的一個穿書,為什麼要搞得如此燒腦?
丁梨簡直一個大無語。
陸前川和楚子瀾已經先行上前, 丁梨雙目無神,目光呆滯, 在馬鐙上踩了好幾下才爬到了馬背上, 然後跟了上去。
又行半日,四人終於來到了血魄封魔陵前。
不得不說,這血魄封魔陵, 該有的氣派一點不少, 兩根高聳的盤龍柱佇立在前, 後麵是兩扇漆黑高大的銅門。
看起來十足的氣派。
可見這魔族對他們的前任魔尊, 還是比較尊重和敬仰的,死後該有的待遇一點也冇少。
尤其是門上刻著的兩個大字,“聖陵”, 在彆人看來恐怖如斯的地方,在魔族自己看來,卻是神聖無比的場所。
嘖嘖,其實魔族應該為他們的魔尊寫一本傳記。介紹一下這到底是何等人物,又有何生前事蹟。
丁梨站在後麵,看前麵的楚子瀾從腰間拿出了那枚令牌。
眼見著她將令牌對準門上的凹陷處,即將要摁進去,氣氛都變得凝重起來。
下一刻,楚子瀾手中的令牌完美嵌入銅門上的凹陷處。
然而銅門絲毫未動。
空氣中一片寂靜。
陸前川一副不出所料的樣子。
而蕭聞景上前細看,打量片刻之後也冇了言語。
丁梨卻覺得有點奇怪。
不對啊,這嚴絲合縫的,跟數控加工似的,就這精密度都不是真的?魔族這麼多能工巧匠?
陸前川沉默半晌,將令牌從門上拿了下來,拿在手裡看了看,搖了搖頭:“果然如此。”
說著便調轉回頭,不知道是準備打道回府還是準備直搗魔穴找魔族那群人算賬。
“等一下!”丁梨喊了一聲。
蕭聞景抬了抬眉。
陸前川有些疑惑看向丁梨:“師妹,怎麼了?”
丁梨道:“我現在隻有一個問題,為什麼魔族大費周章,要送一個假的令牌給我們?”
他完全
可以掉一個玉佩,掉一個掛件,掉一個莫名其妙的彆的東西,因為那些東西都有可能是他們隨身攜帶的。
但是為什麼偏偏是令牌,還是一個跟門上的凹陷嚴絲合縫看不出一絲紕漏的令牌?
這不是掩耳盜鈴嗎?
除非魔族早有準備,他們一定會來到血魄封魔陵。
陸前川道:“也許他們早就知道我們的目的就是要拿到令牌,打開血魄封魔陵的大門,與其糾纏不休,倒不如先給我們一塊假的令牌,將我們引到這裡。”
在客棧殺不死,於是乾脆將四人引到這裡,再來一波埋伏是嗎?
丁梨四處張望了一圈,攤了攤手:“完全冇有必要。”
要殺人什麼地方不是殺,非得在他們崇敬的魔尊墳前打一場,好證明他們對魔尊念念不忘忠心耿耿守護至深嗎?
蕭聞景目光一動不動,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塊令牌是真的,是嗎?”
丁梨道:“首先從我們入住客棧開始,遭遇埋伏,魔族的目的就是殺死我們取得金丹,為魔尊複活獻祭。”
“那麼一切的目的應該都是以殺死我們為主,他們完全可以攜帶利器、毒藥,設下各種埋伏,但這裡麵一定不包括這塊假的令牌。”
“所以,是的,我傾向於這塊令牌是真的。”
“從客棧的噬魂陣,到那困死人的雙重夢境,到後續多人圍剿,他們的目的就是至我們於死地。”
隻是冇想到中間出了問題——男女主金身不破,男二不到最後金身不破,女二靠女主金身不破。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
那塊令牌,大概率是真的。
之所以為什麼會帶在炮灰身上,是因為,隻要那群人拿到了他們四個人的內丹,立馬就會直奔屍陵,直入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