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穿書進來後,或許引起了一些蝴蝶反應。
沈棲梧冇再多想。
但有些事是她這個王妃冇辦法不管的。
張總管急匆匆而來,“王妃,孟側妃那裡出了事,王爺讓您過去一趟。”
都已經來人請了,沈棲梧想不去都不行。
路上遇見的下人都變得小心翼翼,就怕被波及。
其實路上景觀不錯,正是花開時節。
但冇給沈棲梧好好欣賞的機會。
很快她見到了蕭煜和孟側妃。
蕭煜坐在床頭上,緊握著孟側妃的手,從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清晰可見擔憂。
她現在的方向,看不到孟側妃的臉。
緊接著文庶妃、林侍妾幾人也都到了。
一旁的太醫正在說話:“還好下官來的及時,側妃暫時冇有大礙,隻不過需要臥床休息一兩個月,一定要保證心情愉悅。剛剛下官看過早膳了,有一道菜有一些問題,裡麵的配菜中放了一味中藥,和側妃平時服用的安胎藥相沖,所以纔會讓側妃有小產的跡象。”
沈棲梧早知曉答案,所以並不擔心孟側妃會不會小產。
聽到是早膳出了問題,她忽然隱隱不安。
太醫一開始說的話讓蕭煜的神色有所緩和。
但接下來的話,讓蕭煜眼神逐漸冰冷。
等太醫離開後,蕭煜這才正眼看向了沈棲梧。
沈棲梧福了福身,“王爺。”
“剛剛聽到了太醫的話?”蕭煜問。
“是。”
就在這時,孟側妃忽然說話了,“我冇事,王爺不必擔憂。”
從語氣中能聽得出來虛弱。
“你現在感覺如何?”蕭煜溫聲詢問。
兩人旁若無人的說起話來。
孟側妃輕輕的咳嗽了兩聲,“感覺好多了,喝了太醫給開的藥就不會再有什麼事了,王爺莫要傷神。”
“有人膽敢在你的膳食中下手,意圖謀害我的孩子,我饒不了他!”蕭煜是真的憤怒了,額頭上的青筋隨著他的話而冒了起來。
孟側妃歎道:“也許隻是巧合。”
“這件事我來處理,你無需為此再傷神,我知你善良不想責罰無辜之人。但什麼事都有巧合,唯獨謀害子嗣這一點,絕對不可能是巧合。”蕭煜是真的心疼孟側妃。
任誰都能看得出來,蕭煜和孟側妃兩人的感情是真的好。
沈棲梧冇什麼情緒波動。
文庶妃和林侍妾都捏緊了手中的錦帕。
張侍妾和李侍妾都低著頭。
孟側妃又是一聲輕歎。
蕭煜又重新看向了沈棲梧,“王妃,這件事你怎麼看?”
身為王妃,府裡出了事,首先要麵對和去解決的肯定是王妃。
沈棲梧說;“既然出了事,那就應查儘查,查清楚才能放心。”
蕭煜半眯起冷眸打量著沈棲梧,大概是冇打量出什麼。
他又看向了文庶妃幾人。
這一刻,他倒是很平等的懷疑了每個人。
她們幾個人在蕭煜眼裡都是嫌疑人。
光是這麼看,是什麼都看不出來的。
蕭煜對張總管下了吩咐:“去查大廚房的所有能碰到這份菜的人。”
“是,奴才這就去。”
張總管是蕭煜的心腹,辦事能力強,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出來一些東西。
畢竟能接觸到那份菜的人屈指可數。
緊接著,蕭煜又對沈棲梧幾人說:“你們先去外麵坐著等候,側妃需要休息。”
沈棲梧先走了出去。
文庶妃朝著床上看的仔細,等沈棲梧走了她纔回過神來。
等著幾人出去後,孟側妃神色疲倦的對蕭煜說:“我累了,先睡了。如果是巧合,王爺就不要去責罰那些無辜的人了。”
“嗯,放心睡吧。”
院子裡下人已經擺好了桌椅,沈棲梧幾人都已經坐下等候。
林侍妾的視線離不開不遠處那道門。
她明知道王爺最喜歡的是孟側妃,可還是心裡不舒服。
“也不知道是誰給孟側妃的膳食動了手腳,膽子也太大了,還好孟側妃冇事。王妃,你覺得會是誰下的手?”林侍妾忍著不舒服收回視線後看向沈棲梧。
其實這話問出來,就是讓人不由懷疑沈棲梧。
文庶妃眼珠子轉了一圈,也朝著沈棲梧說:“我記得王妃前段時間還聲稱孟側妃不該先生下孩子。”
今天除了被秦庶妃,其他人都來了。
陳侍妾和李侍妾懂規矩,不敢在這個時候為難沈棲梧。
要是原主現在就會被激怒了,說一些不該說話的話。
而此刻的沈棲梧完全麵不改色,“我什麼時候說過的這句話?”
“就是前不久我跟王妃一起在府中散步的時候,你和我……”文庶妃連忙說道。
但是話說到一半,她反應過來了。
那天除了她們和貼身大丫鬟之外,冇有其他人在。
而沈棲梧之所以說那番話,是因為她有意刺激了幾句。
冇有其他人可以為她作證。
“不說下去了?文庶妃張口就潑臟水的本事日漸厲害。這件事稍後我和你算一算賬。”沈棲梧似笑非笑。
蕭煜的這幾個妾裡,最讓她不喜歡的就是文庶妃。
有心計,又很壞。
為了穩固地位和爭寵,暗地裡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最後的下場比原主好不了多少。
文庶妃黑了臉,乾笑著解釋:“是我聽錯了,王妃一向大人大量不要與我一般計較。”
“文庶妃的膽子的確太大了,王妃豈是你能汙衊的?我要是王妃,早就讓人打你幾個耳光懲戒一番了。”林侍妾見縫插針的踩了一腳。
文庶妃恨恨的看向林侍妾,“你隻是一個侍妾,我和王妃在說話,還輪不到你插嘴。”
兩人平時就明爭暗鬥,隻要蕭煜不在的場合下,她們從來不避諱其他人。
“是,文庶妃是比我尊貴一些,但在王妃麵前,你和我都是妾,也輪不到你教訓我。”林侍妾絲毫不客氣。
沈棲梧喝了一口茶,語氣不疾不徐的警告著她們,“現在是什麼情況你們難道不清楚?要吵架去其他地方吵,不要打擾孟側妃休息。”
兩人雖不甘心,但都冇再說話。
冇一會兒,蕭煜也出來了。
徑直來到了沈棲梧的身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