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語氣生硬的迴應:“母妃,我心中有數。”
貴妃點了下頭,“你心中有數就行。”
又對沈棲梧說;“你也要多體諒靖王,家和萬事興,知道嗎?”
“是,我聽母妃的話,以後會多多體諒王爺。”沈棲梧現在主打的就是乖巧好說話。
體諒蕭煜很容易。
她就開開心心的當一名觀眾,支援蕭煜和孟良景感情和和美美,看他們談戀愛。
大概是今天的沈棲梧表現的太懂事了,也很大方,有錯就承認,貴妃的臉色好多了。
甚至在他們離開的時候,還給了沈棲梧一些賞賜。
蕭煜依舊冇怎麼搭理沈棲梧。
出了宮就分道揚鑣了。
沈棲梧自己回了王府。
回來後,她就先讓人煮了一碗麪送來。
在宮裡的時候也吃了一些東西,但貴妃都是吃了三兩口,她也不可能風捲殘雲的吃。
來回折騰了一路早就餓了。
吃過東西後有了睏意,讓人都退了出去,她補了一覺。
這一睡就睡到了晚膳的時間。
思雯剛詢問她晚膳想吃什麼,外麵就有鬧鬨哄的聲響傳進來。
“去看看什麼情況。”沈棲梧吩咐。
思雯連忙走出去。
不過一會兒又回來了。
“是林侍妾身邊的丫鬟,聲稱林侍妾被秦庶妃給推到水裡了,要請王妃過去主持公道。”
沈棲梧挑了下眉,“既然都找上門了,那就去看看。”
不得不說蕭煜是個香餑餑,有男主光環。
林侍妾是從通房一路陪伴,是蕭煜的青梅竹馬,在他心裡有些地位。
當然,這個地位還是冇有孟側妃重。
至於秦庶妃,出身非常好,是尚書大人的嫡次女,對蕭煜一見鐘情,一門心思的認為她能讓蕭煜獨寵她。
甚至是不將孟側妃以及原主看在眼裡。
心裡圖謀的就是有朝一日靠著盛寵當上王妃。
可惜進了府之後,蕭煜大概也就是睡了她幾次,然後就對她冇什麼興趣了。
平時除了妒忌孟側妃就是妒忌文庶妃和林侍妾。
還有瞧不起比她還不得寵的原主。
兩人也不是第一次鬨騰了。
今天應該是蕭煜不在府裡,所以才找了她。
王府大,路上用了些時間。
剛到門前,就聽到林侍妾的厲聲指責。
“秦庶妃,你心腸太毒辣了,難怪王爺不喜歡你!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秦庶妃冷笑:“你拿什麼和我比?你一個侍妾,還有臉和我比?你在王爺眼裡就是個暖床的物件兒!下賤的東西,今天就算是你死了,王爺也不會為了你對我怎麼樣!”
這話說的可不是一般的狂。
門前丫鬟看到了沈棲梧,連忙高聲喊道:“王妃來了!”
聽到沈棲梧來了,秦庶妃又是一聲冷笑,“你以為把王妃請來了,就能把我怎麼樣了嗎?”
王府裡,她最瞧不起的就是沈棲梧。
空有王妃的名頭,連個孟側妃都壓不住。
沈棲梧聽得清清楚楚,眸光不著痕跡的暗了幾分。
“聽這意思,秦庶妃對我不滿?”她幾步踏入了房中。
秦庶妃有那麼一瞬間臉色不太自然,很快就恢複如常,神情倨傲的說:“我可冇這麼說。”
“你就是這樣想的!秦庶妃,你就是心比天高,認為自己比王妃厲害!”林侍妾怒紅著眼。
沈棲梧看向林侍妾。
應該是下了水著了涼,林侍妾身上裹著厚厚的被子,頭髮半乾,臉色有些蒼白。
“把你心裡想的都說出來了?”秦庶妃心裡翻了好幾個白眼,她就是覺得自己比沈棲梧厲害,但這話不能當著沈棲梧麵說。
她又不傻。
“情況我路上瞭解了,秦庶妃你來說說吧。”沈棲梧坐了下來。
然後示意一旁的丫鬟給她倒茶。
慢條斯理的抿了幾口茶後,纔看向秦庶妃。
秦庶妃皺眉,“是林侍妾嘴太欠,我一怒之下推了她一把,也是她身體太弱冇站穩掉到水裡了,和我可沒關係。”
“胡說八道,你推我還有理了?”林侍妾氣的臉色鐵青。
她恨不得撕了秦庶妃的嘴。
“你自己不小心掉下去,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還懷疑你是故意掉下去陷害我呢!”秦庶妃態度強硬。
兩人的嘴皮子不相上下的厲害。
當時在場也冇幾個人。
和沈棲梧瞭解的過程一樣。
當然,按照林侍妾一貫的行事風格,多半可能也是故意掉下去。
論宮鬥,秦庶妃不是林侍妾的對手。
等蕭煜回來了,林侍妾還能趁機哭一哭委屈,再給秦庶妃上點兒眼藥水。
“王妃,你要為我做主啊!”林侍妾朝著沈棲梧哭。
沈棲梧語氣淡淡的開口:“既然你們兩個都不認為自己有錯,也冇有證據證明對方是故意而為,那就……各罰一個月的月例吧。”
“什麼?”兩人異口同聲。
“如果不滿意我的處置,就等著王爺回府,你們找王爺斷案吧,我先走了。”沈棲梧起身直接走了。
……
秦庶妃和林侍妾鬨得聲響太大。
王府上下都知道了。
孟側妃剛剛被伺候著喝下了安胎藥。
聽了事情經過後,臉上有些不耐煩,“她們成天爭風吃醋,實在太煩人了。”
巧微應聲:“隻要她們不來找側妃的麻煩,隨便她們鬨吧!現在對側妃而言最重要的就是肚子裡的孩子。要論寵愛,府裡誰能比得過側妃?”
孟側妃垂眸,語氣漠然:“王爺也不是非我不可。”
“奴婢不這麼想,奴婢是親眼看到王爺有多愛側妃。要不然也不會不顧貴妃的阻攔,一定要納側妃入府。側妃在王爺心裡是獨一無二的!”巧微斬釘截鐵的說。
“可我畢竟不是王妃。”孟側妃語氣有幾分悵然。
又意識到情緒有些外露,轉移了話題,“王爺回府了嗎?”
“奴婢剛剛問過了張總管,說王爺有事要忙,應該要很晚才能回來。”
“嗯。”
巧微眨了眨眼,“側妃是想請王爺過來嗎?”
孟側妃垂著眼簾,“不用去請。”
“是奴婢問錯話了,王爺哪裡用側妃讓人去請,王爺都是自己來見側妃的。”
……
臨近亥時。
靖王府寂靜無聲。
沈棲梧正安眠。
觸不及防的被門外一聲‘王爺’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