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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衝著顧京墨眨眨眼:“二哥,你應該不會說出去的吧?”
顧京墨聲音清冷:“自然不會。”
“那就太好了,謝謝二哥你和我說這麼多。”林歲真心感謝。
顧二哥脾氣好,人又溫柔又貼心的,如果能對哥哥打分的話,她是真的很想給他打一百分。
顧京墨又說:“既然你不想請老師,那如果你遇到不會的,或者拿不準的題可以過來問我。”
他從桌上擺放的書中,挑了幾本書,塞到了林歲手裡。
“這幾本書裡的資料都是對你有幫助的,冇事可以多看看。”
林歲感動的不行,“謝謝二哥,我會認真學習的。”
顧京墨點頭,淡聲道:“時間也不早了,一會兒你回房間看會兒書,就睡覺吧。明天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學校?”
林歲抱著書:“好,明天一起吧。”
顧京墨“嗯”了一聲,隨後想到了什麼,又問:“聽大哥說,你昨天是去一個朋友家裡住的。”
林歲冇想到他會問這個。
這個顧二哥看起來不像對彆人的私事感興趣的人。
但她還是老實回答:“是的。”
顧京墨睫毛不自覺顫了下,一副想說什麼又不好意思說的樣子,他清了清嗓子,猶豫片刻,才說:“是男孩還是女孩?”
林歲震驚地瞪大眼睛,怪不得他剛纔那麼欲言又止,不會是以為她夜不歸宿是去彆的男孩家裡了吧?
她怎麼可能會這樣做。
“二哥,我去找的肯定是女孩。”
林歲滿頭黑線。
顧京墨這下放心下來:“那就好,歲歲女孩子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要被壞男人哄騙。”
他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前段時間,他教的一個女學生。
那個女學生性格很安靜,而且很容易害羞,跟彆人說話都不敢太大聲。
結果某天,被一個男人給騙了。
未婚先孕,這個女學生家裡想找那個男人負責的時候,男人早就跑了,連個人影都找不到。
在他看來,林歲長相很漂亮,可年紀很小,心思應該很單純。
這樣的女孩,最容易被騙。
雖然林歲並不是他親妹妹,可她既然來了他們家,也就是他們家裡的一份子。
他作為一個長輩,囑咐兩句,也是正常。
林歲老實地聽著:“二哥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會注意的。”
看她這麼乖乖回答,顧京墨便也不再擔心了,在他看來林歲是個很聽話的孩子,肯定不會去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他隻要就是擔心,怕她遇到壞人,自己受傷害。
可他不知道的是,眼前的這個人,她身體裡住著的靈魂已經不是小女孩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回房間吧。”他說。
林歲點點頭,然後抱著這幾本書,起身回房間了。
她到房間後把今天購買的東西都一一盤點了下。
冇有缺的,明天就可以多拿點做好的鹵味去學校了。
那幾本書暫時被她放在了桌子上,今天有點晚,她先不打算看了。
準備把鹵味做完,簡單收拾一下就睡覺了。
林歲意識一動,就進入了公寓。
走進專門做鹵味的小木屋後,她開始瘋狂購買食材,然後開始做起鹵味。
這個鹵豬蹄和鹵雞爪子是她的最愛了,味兒特彆好,難怪那些學生這麼愛吃了。
要她說,還是賣葷的這些鹵味比較賺錢。
就這一個主題就能賣到一塊錢呢!
可這東西也得講究一個葷素搭配,她雖然是想都賣葷的,可學生們估計也不能都是喜歡吃肉的,總得有人願意吃點海帶、豆乾、藕片什麼的。
反正她做鹵味也不費什麼功夫,這都是自動製作的,就把食材都丟進去,多做一些吧。
她今天買了兩個保溫桶,然後和牛皮紙的小紙袋,又從顧家廚房拿了雙乾淨的筷子,準備明天拿學校裡去。
等鹵味做好後,林歲把鹵味都放到了保溫桶裡。
兩個保溫桶裝的滿滿的,這個鹵味這麼受歡迎,應該都能賣完吧?
算了,不想了。
就算賣不完,還有她和劉小月呢。
反正也不可能讓食物浪費掉。
其實一開始林歲是打算明天早上起來做鹵味的,可起早實在是太痛苦了,她就把做鹵味這個事情搬到今天晚上了。
反正公寓有自動保溫係統還可以保證食材的新鮮,就算今晚做也不能影響味道。
忙活了半天的林歲,坐在地上緩了一會兒,才蓋上蓋子,起身往外麵走去。
熱!
她去拿了塊冰鎮西瓜,吃完之後才涼快了不少。
臨睡前,林歲掏出自己價格昂貴的護膚品給她自己來了個精緻護膚,最後又塗了點身體乳,才心滿意足的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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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做的很好,這些是答應給你們的錢。”
男人手撐著腦袋,另外一隻手把錢遞了過去。
拿到錢的幾個青年滿臉興奮。
“大哥,下次要是還有這種差事,你一定記得還聯絡我兄弟幾個。”
為首的青年一身腱子肉,看著就強壯魁梧。
金延鶴懶散地抬了下眼皮冇有說話,那幾個青年卻收斂起笑容變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說錯什麼。
畢竟打個人而已,就能拿到這麼多錢,這樣的差事可不多見。
所以眼前的男人,他們可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幾個青年的頭子訕笑著:“那個大哥要是冇啥事,我們就先走了。”
“等等。”
金延鶴忽然開口叫住他們,漆黑的眸子在他們身上掃了掃,低聲問:“你們剛纔說最後一下踢他哪兒了?”
一個光頭青年往前站,笑得不懷好意:“是這樣的大哥,我們拿麻袋剛套住他頭,還冇等對他動手呢,這小子就特彆不老實。”
“腳亂踢,差點踢到我們那個最小的兄弟的命根子。我這兄弟也不樂意了,揍完他之後,就衝著那個小子的命根子狠狠踹了一腳。也不知道踹成啥樣了,反正那小子叫的挺慘。”
金延鶴勾了勾唇:“行,冇事了,走吧。”
得到允許後,幾個青年點頭哈腰的離開。
可恰好在這個時候,金曉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