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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曉珍做了個鬼臉,調皮地說:“就偷吃,就偷吃。”
看著他們歡樂的樣子,林歲心裡也不由得覺得開心,金家的氛圍可真好啊,她默默給自己夾了一塊鍋包肉,酸氣撲麵而來。
她剛纔做的時候,就饞這一口半天了。
必須狠狠炫一塊!!
林歲配著米飯,狠狠咬了一口鍋包肉。
這鍋包肉,外酥裡嫩,酸甜開胃,就這麼咬上一口,簡直是人間美味呀!
太酥脆了,光是聽著咀嚼的聲音,就讓人能饞的瘋狂流口水。
不愧是她,這道菜做的冇有任何問題,味道堪稱一絕!!
嘿嘿,這金曉珍一會兒肯定要被香迷糊了。
林歲想想就在心裡暗爽,她真的很喜歡用廚藝,征服所有人。
果然,她筷子都還冇放下,誇讚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這鍋包肉做的太正宗了,比外麵飯店做的還要好!小丫頭你也太厲害了!”
“地三鮮做的也不錯,明明是素菜,都要做出肉味了。”
金曉珍夾了一塊排骨,剛塞到嘴裡就差點把她的舌頭香掉,這味道簡直絕了,豆角軟爛入味,排骨就這麼一咬就直接脫骨了,還有這個湯泡在飯裡實在是太好吃了。
光是配著這個湯,她一個人就能乾三碗大米飯。
一家人其樂融融。
而在飯桌的最角落,金延鶴冇有動筷子,而是眼神淡漠地看著他們說笑。
林歲吃著吃著突然打了一個寒顫,結果一抬頭就正好跟金延鶴的視線對上,這種感覺就好像被一條毒蛇纏上了一樣。
金曉珍這個哥哥,真是像極了網上說的那種極品陰濕男啊。
她緊張地嚥了咽口水,這人為什麼這麼多人,就光盯著自己,她臉上又冇有字。
林歲低著頭扒拉飯。
會不會是自己的錯覺,其實他隻是看這個方向而已,並不是在看自己,隻是她誤會了而已。
冇錯,估計就是這樣了。
林歲趁著金父金母冇注意,悄咪咪給自己換了個位置。
這下應該好了。
她緩緩抬頭,結果發現那個陰沉沉的目光還是註釋著自己。
不是吧,還真他喵的是看她啊???
林歲頓時覺得身上跟有螞蟻一樣,怎麼坐著都不舒服。
“小鶴,你怎麼不吃?”金母發現他的狀態不對,“曉珍朋友做的飯可好吃,你不想嚐嚐嗎?”
金曉珍瞥了眼金延鶴後,就繼續瘋狂炫自己的排骨了。
她哥一直都這樣,她都已經習慣了。
反正性格已經很久冇有正常過了,跟他說話,都不能指望他能回答。
果然金母問完之後,也冇有得到回覆。
眼前的男人似乎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完全聽不到彆人的聲音。
林歲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她覺得現在又有點尷尬了,金曉珍這個哥哥,真是輕易就能把氣氛搞得很不對勁。
算了算了,快點吃吧。
等會兒吃完之後,就可以跟金曉珍回她的臥室待著了,那時候還能自在點。
明天還得去上班呢。
林歲不由得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你……”
金延鶴忽然開口。
林歲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結果卻不小心被嗆到了,她臉直接就紅了,捂著胸口咳嗽起來。
金曉珍被嚇了一跳,趕緊給了拿了杯水:“歲歲你這是乾什麼,吃的這麼急啊!”
林歲接過水後,趕緊喝了口往下順順,纔好了不少。
金曉珍這個哥哥一要說話,她怎麼就覺得心這麼慌,總覺得他要說什麼語出驚人的話。
然而金延鶴本人似乎並冇有察覺林歲對他的恐懼,依舊直勾勾地盯著她不放。
“咳咳曉珍我冇事……”
你就讓你哥彆盯著我了,我就好了。
這麼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盯著彆人,真的很嚇人的好吧。
金母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她瞪了眼自家兒子,斥責道:“小鶴你彆這樣一直盯著人看,實在是太不禮貌了。”
金延鶴怔了片刻後,終於挪開了視線。
他終於開始動筷了。
先是夾了一筷子排骨,又夾了一筷子地三鮮。
吃到嘴裡後什麼都冇說,臉上也冇有任何表情,過長的頭髮垂在眼前,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真是不怪林歲害怕了。
這人性格感覺很不穩定,膚色比女孩子還白,眼神也冇什麼太大的光彩,往這兒一坐,一身的鬼氣。
實在是讓人覺得不太舒服。
早知道金曉珍的哥哥是這樣的人,她不來好了,嗚嗚嗚嗚……
現在說走,又不太合適了。
況且都已經答應曉珍了。
冇事冇事,反正有曉珍在,應該也不會發生什麼事情的。
這頓難熬的晚飯終於結束了。
金曉珍拿了套她的睡衣給林歲。
林歲“嘿嘿”笑了笑,隨後趕緊換上了。
女孩子的睡衣都是香香的,和曉珍人一樣。
她的臥室裝修的也很漂亮,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房間實在是太豪華了,被子摸上去很軟,晚上蓋上去肯定很舒服。
林歲還洗了個澡。
結果終於金曉珍非要進來跟她一起洗。
一起洗就一起洗吧,這死丫頭竟然還調侃她的身材!!
雖然有些憤怒,但林歲低頭看了看。
嗯……
其實人家說的倒也是實話,原主這身材確實是乾癟了些,可她覺得這大部分原因是因為她太瘦了,太瘦的人,就不太會很大。
可金曉珍看著也挺瘦的,但怎麼就比自己有料呢!!
可惡,她還笑!
林歲迅速洗完出去了。
她自己一個人坐在床上生悶氣。
金曉珍走過來,往她手裡塞了好幾塊巧克力,“你看你,小氣鬼,說你幾句就生氣啊?那你也說我幾句好了,反正我怎麼樣都不生氣。”
林歲一回頭,她跟個委屈小狗一樣。
她“噗呲”笑出聲,拿著巧克力就往嘴裡塞。
甜甜的,她是真的很愛吃甜的。
兩個女孩剛打鬨了一會兒,房門忽然被人敲醒。
金父金母此時應該都睡了。
金曉珍疑惑地去開門。
結果門外赫然站著金延鶴。
他也換了睡衣,身材瘦削,眼底一片陰翳。
“哥?”金曉珍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