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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人,太丟人了。
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難道她當時就是純粹被愛情矇蔽了雙眼。
金曉珍歎了口氣,看向父母的臥室。
她還是自己在客廳待著吧,現在和父母接觸的越少越好,省的被他們看出來什麼端倪。
關於周程航的事情,她現在真是一點都不想讓父母知道。
金曉珍坐在沙發上,隨便拿了本書打發時間。
可越看心越煩。
明明她想暫時把周程航的事情忘掉,可就是無論怎麼樣,都忘不掉。
隻要一閒下來,腦子裡就會自動浮現出周程航和那個女孩親密的身影。
她真是要瘋了!
等等,金曉珍忽然想到,抓到周程航和那個女孩摸摸搜搜的時候,那個女孩好像是認識林歲的。
但那時她太憤怒了,壓根把這事給忘了。
那個女孩還對她一臉挑釁,搞得他們好像是真愛一樣,那自己算什麼?
既然林歲認識那個女孩,那她還真有點好奇,有關那個女孩的事情。
或許晚飯過後,她可以找個機會問問林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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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歲選了一塊上好的豬裡脊,然後切成稍微厚點的大片。
先用少許鹽、料酒抓勻醃個十分鐘左右。
趁著這個功夫,她來調上一碗厚水澱粉,然後讓剛纔切好的肉片均勻裹滿糊,不厚不薄正好。
林歲往鍋裡多倒了些油,差不多在油溫六成熱的時候下肉片,把肉片炸的定型並且微微黃的時候迅速撈出。
等油溫升高時再複炸一遍,肉片被炸到金黃酥脆趕緊撈出控控油。
鍋裡留上一些底油,放白糖、醋、少許生抽、少量的清水,開小火熬成透亮粘稠的芡汁,最後等冒大泡的時候立刻倒入剛纔炸好的肉片,隨後快速翻勻,撒上蔥薑絲,翻炒兩下後,看差不多了,就趕緊出鍋。
林歲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滿意地看著自己裝盤的成品。
金黃金黃的賣相可太好了。
完全冇有翻車。
稍微湊近一點,就是直打鼻子的酸味。
冇錯,就是這個味,成功了。
說實話,她晚上已經吃過飯了,可這會兒看著這麼一盤金燦燦的鍋包肉,她又餓了。
冇錯,她竟然又餓了。
媽呀,她已經吃完飯了,這會兒竟然還能餓。
是因為饞所以把她餓的感覺勾出來了嗎?
估計等會兒,她又要大吃特吃了。
不過冇事,原主是易瘦體質,吃多少都冇事的。
把做好的鍋包肉先放在旁邊,她朝外麵探頭看了看。
OK,冇人在意這邊。
林歲趕緊從自己的大公寓掏出來一瓶冰鎮飲料。
趁著冇人直接大口大口喝起起來。
很快,一瓶飲料便見了底。
她喝完後,舒服的打了個嗝。
在廚房的悶熱感覺全都被驅散了。
太得勁了。
她把瓶子又丟進了公寓。
這東西可不能亂扔,現在這個時代,可冇有這種飲料。
她又做了個排骨燉豆角和小雞燉蘑菇,這兩道菜她簡直是熟的不能再熟了,所以動作非常快。
等這兩道菜完事後,整個廚房的味道已經香的不行了。
甚至還飄到了客廳。
金曉珍坐在沙發上,拚命聞著這股香味,在心裡猜測林歲是做了什麼菜。
就連金父金母也走了出來。
“曉珍,你這個小朋友做了什麼,怎麼這麼香啊?”
金母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原本不太餓的肚子,突然開始拚命抗議。
金曉珍拉著母親坐下,笑著說:“我現在可不告訴你,要給你留點期待感。反正我這個朋友做飯超級厲害,比國營飯店做的都好,咱們今天能吃到,那可是咱們的榮幸。”
她這個人就是遇到喜歡的人,就要不管不顧把那個人誇上天。
當初她對周程航也是這樣。
唉。
金母颳了刮她的鼻子,滿臉寵溺:“你呀,就是貪吃。那好幾次你冇在家裡,是不是都去國營飯店吃了?”
金曉珍心虛地低下頭:“也冇有總去吃。”
金父“哈哈”笑了,摸了摸她的腦袋,說:“咱閨女愛吃什麼就讓她去吃,又不是拿不出來這個錢。”
金母笑著看了他一眼:“你就寵她吧。”
“我閨女當然得好好寵了。”
金父樂嗬嗬地說,他看向金曉珍:“閨女啊,你這個朋友做飯怎麼這麼厲害呢?雖然爸還冇吃到口,可一聞這味道就差不了,今天是有口福了。”
金曉珍莫名自豪:“爸,那可是我的朋友,那當然厲害了。”
她想了想又問:“我哥他還出來吃飯嗎?”
這話一問出口,金父金母的表情又憂愁起來。
金父歎了口氣:“你哥今天又……”
金曉珍起身,說:“我去找他說說。”
“彆去了。”金母攔著她,“今天家裡有客人,萬一你哥出來鬨,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金曉珍看了眼廚房的方向,隨後憋屈地坐下,嘴裡忍不住嘟囔著:“可是我哥也不能總這樣啊,我知道他心裡委屈,可他做不了偵查員我們也很替他難過,但是他難道就要這樣自暴自棄嗎?”
“天天待在家裡,人隻會越待越傻,到最後真就徹底廢了。爸媽,我是真的不忍心看我哥這樣,如果你們都不管不顧,我哥的性格會越來越孤僻,到最後連人都不敢見了,你們說真到了那個時候,咱們怎麼辦啊?”
金曉珍的長篇大論,讓金父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了,他忍不住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開始抽菸。
金母深深地歎息一聲,她說:“曉珍你說的我們都懂,可你哥現在就是不肯出來見人,我們也實在冇辦法。”
她話音剛落,視線一抬,突然整個人愣住。
金曉珍也發現了母親的變化,正疑惑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什麼味道?”
三人同時朝前麵看去。
隻見原本一直緊閉的房門,竟突然開啟了 。
站在門口的男人,膚色慘白,整個人病殃殃的。
他很瘦,能看出來是一種非常不正常的瘦弱。
金母顯得十分激動,手足無措地說:“小鶴,你怎麼出來了?”
金延鶴眼神空洞地看著他們,又問:“什麼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