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傅隨安?
不存在。
隻是忽然想起了任務而已。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外麵下了很大的雨。
江見魚撐了傘出門走出了居民樓,簡陋的大樓外麵,卻停著一輛惹眼的軍綠色吉普。
車門被開啟,傅隨安走了下來。
他徑直走到了她麵前,依舊保持著那副麵無表情的樣子:“我來拿醒酒茶。”
江見魚搖了搖手上的保暖瓶:“我帶了。”
傅隨安眼底的冷意褪去了些,變成了一絲期待。
江見魚不知道他為什麼有這樣的情緒,把保暖瓶隨手塞到了他的手上:“瓶子不用給我了。”
轉身正要走,傅隨安卻忽然喊她:“我送你去文工團。”
雨下得更大了些,江見魚回頭,快要看不清傅隨安的臉。
隻聽見他又彆扭加上了那一句:“我不白拿東西,就當謝謝你的醒酒茶。”
她冇有矜持猶豫,點了點頭:“好。”
說完後,麻利上了車。
雨下得很大,傅隨安車開得也不快。
江見魚撐著胳膊看外麵的行人,直到雨幕把行人都遮住了。
就在這時,沉默的氣氛裡傅隨安忽地開口:“我之所以問你要醒酒茶,是因為它的味道很像我一個故人做的。”
江見魚一頓,偏過頭去:“誰?”
傅隨安的眸子閃了閃,更深黑了些。
她看見他唇動了動,好像說出了一個名字。
“轟隆!”
一聲巨響,她冇聽清他說的是什麼。
江見魚剛想問他,車窗外忽地傳來了一聲撕心裂肺地呼救:“救命啊!誰來救救我的孩子!”
傅隨安猛地停住了車,毫不猶豫朝外衝去。
江見魚也跟著下去,才發現一個小孩竟摔到了河裡!
傅隨安毫不猶豫跳了進去。
河流湍急,傅隨安抓住那個小孩,用力把他舉上了岸。
可就在他自己要上來時,忽地一道急流衝了下來,把他衝得離河岸遠了好幾步。
在這種急水裡待著本來就吃力,傅隨安在水裡沉沉浮浮,眼看就要脫力,圍在岸邊的幾個人急得團團轉,卻冇有一個人敢救。
江見魚舉著手大聲招呼:“拿那根繩子給我!”
握住繩子的一頭,她“噗通!”一聲跳進了水裡。
朝著傅隨安遊的時候,她看到了他瞳孔輕顫。
一把拉住傅隨安的手,其實江見魚是帶不動他的。
但她還是要這樣做。
她被傅隨安反拉到了水裡,隻能奮力抓住了岸邊的人抓緊著的繩子,牢牢綁在傅隨安的腰上。
隨著岸上的人用力,傅隨安被拉了上去。
江見魚最後看了他一眼,被湍急的水衝離了這裡。
再次醒來時,是在醫院。
一隻手緊緊握著江見魚,她稍微動了動,那人就驚醒了。
江見魚抬了抬手:“傅隨安團長,這樣有損風氣,我們是正當男女關係……”
傅隨安卻依舊冇有放手。
他看著她的眼睛,就在空氣沉靜至極時,他開了口:“江見魚。”
“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江見魚嘴角的笑容一頓,隨後弧度慢慢平了下去。
看著傅隨安略顯緊張的模樣,她又重新勾起嘴角。
“傅隨安,那你之前那個死去的老婆呢?”
“你把她放到了什麼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