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極品個位數的總分，茉芒氣笑了，倒不如說沒招了。
妖精想要出去尋找魔法少女種子，必須要在正式考試中取得250分以上的成績，纔有資格擔任契靈。
不合格者隻能不停進修不停考試。
咕咕考試考出個位數的成績還能拿到搜尋魔法少女種子的種源寶石，顯然是它偷跑出來作祟。
按理不可能有人冒著被送去異端審判局的風險去幫它，隻能是它自己搞小動作。
但，自從母親死後，茉芒有著一套自己的想法，無論是什麽事總會往最壞最陰暗的一麵想去。
咕咕很有可能故意接觸許綺夢。
受誰指使不用想肯定問不出來，缺乏證據，茉芒不會貿然質問，硬要這麽做反而會打草驚蛇。
茉芒也到年紀了，經曆過太多事，心智早已不像十多歲時那般狂放，不然她早就抓住咕咕揍一頓再說。
現在她雖也很生氣，但沒有立馬表現出來。
“執行者大人您看！我雖然是偷跑出來的半吊子，但也成功讓一位小妹妹當上了魔法少女！”
“您應該很清楚沒有資質之人，無法與世界上取得聯係，自然不會獲得魔法之心成為魔法少女！”
咕咕還在為自己狡辯。
正如它所說的那樣，不是街上隨便一位女孩都能當魔法少女。
還得與世界樹產生共鳴，世界樹才會賦予魔法之心，單是滿足這條件的少女，百萬人中最多找出兩個。
說咕咕運氣好吧，它剛來就找到了能與世界樹產生共鳴的許綺夢，說它運氣不好吧，又遇上了劫獸，驚動茉芒，導致自己半吊子的身份暴露。
至於是否故意來找許綺夢，茉芒暫時想不到理由。
許綺夢天賦平平，很早以前自己就偷偷檢測過了，即便真能成為魔法少女也不會強到哪去，身上也沒有特殊的地方，茉芒著實想不通，如果對方是故意衝妹妹而來，目的是什麽？
單純是讓自己複出？
複出後又能怎麽樣？對大局造成不了半點影響。
毫無意義。
“小媽媽…我果然還是不適合當魔法少女嗎？”此岸低垂著頭問。
得知自己隻是意外被選中，她的心情一下子跌入穀底。
不該入選的名額會被收回吧？
屆時我還是一個平平凡凡的學生。
此岸心想。
看著她心情低落的模樣，茉芒心髒絞痛，彷彿開了痛覺共享。
“一切都是世界樹的選擇，既然你通過了世界樹的共鳴考覈，並且被賦予魔法之心，那你就有資格成為魔法少女。”
“契靈這次沒有找上你，不代表以後不會。隻是這隻半吊子傻鳥誤打誤撞讓你提前成為魔法少女而已。”
茉芒並非故意說謊安慰她，許綺夢雖然天賦不高，但能和世界樹產生共鳴，就意味著將來一定會成為魔法少女。
“真的？我…真的適合當魔法少女？小媽媽你不會在安慰我吧？”此岸有些不自信。
自打母親去世後，逢人見她都是一連串安慰的話語，這種任務式哄小孩的話術，她已經聽厭倦了，變得極其反感別人的安慰和同情。
在此之中，唯獨一人沒有安慰過自己。
毫無疑問，這人就是許言。
“我闡述的是事實，對於實踐派的我而言，不會以虛偽的同情和安慰讓你心情舒適。魔法少女並沒有想象中那麽美好，既然成為了魔法少女，那麽之後我會指導你修行。”
茉芒作為此岸的哥哥，十分瞭解她的心情，知道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
隻是，瞭解歸瞭解，換作許言的身份，連張嘴的勇氣都沒有。
不然兩人也不會冷戰六年之久。
“小媽媽變嚴格了呢，不過……我並不討厭。”此岸擠出一抹相對自然的微笑。
見妹妹重新抬起頭，茉芒心裏流過一縷暖流，常年被冰封的心，冰麵上裂開一道裂痕。
茉芒很想和此岸談下去，但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做。
“那邊那隻肥鳥，此岸成為魔法少女的事上報給魔法部…不，上報給異聞調查局了嗎？”
契靈可以直接聯係魔法部把新任魔法少女資訊登記上去，但考慮到咕咕偷偷跑出去，量它不敢聯係魔法部，倒是有可能同樣擁有上報資訊業務的異聞調查局。
“執行者大人，我姑且還是有名字的，不叫肥鳥，叫咕咕。”咕咕毫無氣焰糾正自己的名字，“剛才情況緊急，還沒來得及去做這些事。”
“我知道了，上報這事交給我來做，之後你愛幹嘛幹嘛去。”茉芒把種源寶石還給大傻鳥。
而後麵向此岸，抬頭與她對視：“把你聯係電話寫下來，稍後晚一點我再來找你，現在還是上課期間吧？你先去上課。”
“誒？魔法少女還要上課？”此岸滿臉詫異，茉芒沒好氣翻了個白眼，自己還要上班呢。
“成為魔法少女不意味著你可以成為閑散人員，魔法少女的真實身份需要偽裝，目的是為了保護你自己和身邊家人。”
“家人嗎……”
想起家裏還有個哥哥，此岸眼眸低垂：“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去上課的。”
說著，她撿起丟附近的挎包，從裏麵拿出一張草稿紙，在上麵寫下自己的電話，交給茉芒。
在這之後，茉芒化作一道流星白光離開了龍山大學小樹林。在她離開之後，大傻鳥沒有急著去找真正的魔法少女種子，反而厚著臉皮向此岸索要口糧。
偷跑出來這些天就吃了一點野果，快要把它給餓扁了。
無奈，反正此岸也不想上課，便帶它出去溜達了。
……
另一邊，茉芒飛到一個廢棄遊樂園上。
解除變身，一米三八的個子猛然躥到一米八去。
他給上司打了個電話，故意壓低聲音說是發燒請了個病假。
電話那頭傳來頗有幾分韻味的女聲：“聽聲音有點嚴重，要不，我下班後去你家看看？”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照顧好自己。”許言果斷拒絕了女上司的好意。
明顯聽到那頭傳來失望的歎氣聲。
“好吧，那你多休息，我就不多打擾了。”
電話結束通話，許言放下手機長撥出一口濁氣。
正麵身份上的事應付過去了，但魔法少女身份的事還沒解決完。
他再次拿起手機，以許言的身份撥通了一個上次通話還在六年前的號碼。
嘟——
“小茉芒？”
“你終於想重新開始，要和我告白了？”
電話接通，對麵傳來充滿驚訝的少女……啊不，應該是偽裝少女的熟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