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故意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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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
謝隨蕭臉肉眼可見的一沉,伸手就要去推開謝安念。
可謝安念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他的動作,在他伸手前就退開了。
謝隨蕭的手落了空。
他眼神陰冷,臉黑的能滴水。
突然,謝隨蕭勾起唇角,死死地盯著謝安念,眼神陰森,像是一條陰濕黏膩的蛇:
“二姐,你最好乞求,將來不要落到我手裡。”
麵對謝隨蕭的威脅,謝安念不以為意。
這小屁孩又開始發癲了。
嗬,未來隻要她抱緊謝楠楓的大腿,他能拿她怎麼樣?
這樣想著,謝安念看謝楠楓的眼神更加熾熱了。
謝楠楓就是她未來的希望!她的金大腿!
對麵的謝楠楓靜靜的看著謝安念二人打鬨,眼中平靜無波。
這頓早飯謝侯爺謝墨淵並冇有來。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謝墨淵隻會在每個月的十五號陪他們用早膳。
昨天已經一起吃過了,所以剩下的這個月他都不會出現在這裡。
三人快速解決了早飯,就被帶去訓練場。
當謝安念穿過熟悉的鐵門,看著昨天還曆曆在目的場景,她崩潰了。
為什麼又是這裡?!
她想偷偷溜走,可是狼已經被放了出來。
艸,是一種植物。
有了昨天的經驗,謝安念麻利地撿起地上的鈍刀,擋下了朝她撲過來的餓狼。
刀身橫在狼的嘴裡,一狼一人互相使著勁。
透明的、帶著惡臭的涎水從狼的嘴裡流出,順著刀身滴落到地上。
謝安念心中嫌棄的不得了,使了招暗手,一腳狠狠踹向狼脆弱的腹部。
我的腿可以踹你,你可以嗎?
狼被踹飛,在地上滑行了數米才停下。
餓狼掙紮站起身,綠色的豎瞳中帶著凶狠,很快又齜著獠牙撲了上來。
謝安念神色一凜,
學著昨天謝楠楓的招式,上半身往後彎去,狼從她頭頂躍過,謝安念快準狠地一刀刺入了狼的心臟。
滾燙的鮮血濺進謝安念眼睛裡,染紅了她的半邊臉。
她不是什麼聖母,她知道,想要在這裡活下去,手上就必須沾點血。
如果殺戮是不可避免的,那麼她選擇給這些狼個痛快,讓它們死的時候少點痛苦。
漸漸的,謝安念突然發現越來越多的狼朝她撲來。
意識到不對勁,她扭頭看去。
隻見,謝隨蕭一邊和狼鬥,一邊往自己這邊走,明明有能力殺死那些狼,可他偏偏不殺,最後狼不敵,便全部朝她撲過來。
謝隨蕭竟然故意將狼往自己這邊引!
她狠狠瞪了謝隨蕭一眼。
謝隨蕭似是感受到了,看了過來,嫣紅的唇角勾起,黑眸中滿是挑釁和陰冷。
艸!
謝安念心中大罵了一句,硬著頭皮和狼群糾纏著。
糾纏中,一頭狼趁亂,一口死死地咬住了謝安唸的手臂。
撕心裂肺的劇痛傳來,謝安念眉頭擰的死死的,一刀捅進了那狼的脖子。
那狼終於鬆開了嘴,倒在地上冇有了生機,鮮紅的血染紅了它脖子處的灰色狼毛。
謝安念捂住了受傷的手臂,額頭冒出了一層冷汗,鬢角的髮絲被打濕,貼在麵板上,她喘著氣,手止不住發顫。
白嫩的手臂上,一個猙獰的狼牙印十分刺眼,血從圓洞處流了出來,順著手臂,最後在指尖彙聚,滴落在地。
聞到甜美的香氣,群狼眼中閃著寒光,像是不要命了一般撲了上來,
謝安念渾身一僵,猛的閉緊了眼睛,小臉蒼白。
關鍵時刻,骨哨聲響起,
白雀在危急關頭出現,救下了謝安念。麵無表情地提起謝安唸的領子,跟拎小雞仔一樣將人帶了出來。
又一次死裡逃生,謝安念腿有些發軟,她看向白雀問道:
“那個白雀啊,我們真的冇有溫和一點的訓練法子嗎?比如說請會武的先生來教?”
白雀麵容清冷,開口回答道:
“侯爺說過,那些都是冇有用的花架子,隻有在嚴苛的實戰中才能練出真正的本領,真的到了戰場上,敵人是不會給你喘息和休息的機會。”
謝安念竟然覺得謝墨淵說的有道理。
她徹底蔫了,垂下腦袋,冇有再說話。
看到昨天還活潑開朗的小姐此刻垂頭喪氣,白雀不知怎麼,心軟了下來。
“小姐,你放心,有我在,訓練時你隻會受傷,不會死的。”
在白雀的世間觀裡,受傷是家常便飯,活著,就是她唯一的目標。
所以,她這麼說,小姐應該會開心一點了吧?
然而,
謝安念聽到這句話後更絕望了。
是啊,不會噶,隻會生不如噶。
屋內,
白雀本想替謝安念處理傷口,結果因為她的手法粗暴,剛開始就被謝安念叫停。
想起剛纔白雀拿起藥粉就往傷口上撒,連消毒什麼的都不做,謝安念不敢再讓她來,自己齜牙咧嘴的處理了起來。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狼的牙齒上有很多病菌,這種被咬傷的部位必需進行深度處理,否則後續有很大程度會感染。
謝安念吩咐白雀打了盆清水過來,又讓她拿了瓶烈酒,一把剪刀和幾卷繃帶。
血已經乾涸了,手臂處那塊鵝黃色的布料早就被血染紅,布料和傷口黏在一起,難以分開。
謝安念坐在桌前,用剪刀剪開了粘在血肉上的汙穢布料,咬緊牙齒,一點一點地將布料扯下來。
手臂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謝安唸的額頭上蒙上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被扯下的布料上沾著血肉,隨意丟棄在裝垃圾的簍子裡。
謝安念舀起黃銅盆裡的清水,洗乾淨傷口。
看了看桌上的烈酒,她咬牙,心一橫,將酒倒在了傷口處。
頓時,鑽心的劇痛從手臂處傳來,謝安念疼的臉皺成了一團,但冇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必需消毒乾淨。
不然這古代冇有狂犬疫苗,要是她倒黴剛好碰到了隻有狂犬病的狼怎麼辦?
一大瓶酒倒儘,謝安念才放下了酒壺。
棕褐色的粉末倒在傷口處,謝安念用繃帶將傷口纏上。
做完這些,謝安念像是脫了力,整個人虛弱地靠在椅子上。
她望著房梁,長舒了一口氣。
呼,又是活著的一天。
“小姐,你什麼時候會的這些?”
身旁響起白雀冰冷的嗓音。
謝安念渾身猛的一僵。
遭了!
她忘記原主這個廢材不會這些。
剛纔自己的手法很專業,白雀該不會發現什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