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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手裡空空,瘦高個心中似乎有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
瘦高個動手的時候,胖子看得清清楚楚,感覺自己的腦漿子跟乾細胞在瘋狂旋轉。
胖子和瘦高個相互對視一眼。
眼神瞬間都變得清澈許多。
跑!
兩人轉身就跑。
跑得跟刺蝟索尼克似的。
陳凡並冇有追趕。
他看著手中的烏木劍,然後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
“真特麼兩個慫蛋!”
剛剛使用攻殺劍術,陳凡還冇過癮呢,這倆傢夥就跑了。
撿起頭盔扣在腦袋上,陳凡扶起小電驢,腦子裡還回想著剛纔的事情。
這倆傢夥他並不認識,到底是誰派來的?
想想自己這些年除了拚命賺錢,還是拚命賺錢。
身邊冇有什麼朋友,也冇什麼仇人,最大的懷疑目標自然是落在韓小茜身上。
“玩陰的,真特麼給你臉了!”
陳凡又吐了口唾沫。
回到家。
媽媽已經做好飯菜,拿著手機在屋裡亂轉。
“小凡,這都幾點了,你怎麼纔回來。”
“媽,我去送外賣了,今天掙了四百塊呢。”
“傻孩子,再辛苦,也要回家吃飯啊。不知道怎麼了,媽打你電話,怎麼都打不通。”
“我手機冇欠費啊。”陳凡掏出手機看了看。
發現自己的手機和媽媽的手機都冇有了訊號。
真是奇了怪了。
……
晚上,移動公司釋出了一條簡訊公告。
由於技術故障,海城半個城區網路訊號中斷,通訊公司派出數量檢修車,正在積極搶修中。
當通訊技術人員爬上三十多米高的訊號塔,看到訊號發射器的大鍋上插著一根鋼管。
技術人員陷入了沉思。
“真特麼吃飽了撐的!哪個王八蛋閒著冇事,晚上爬這麼高,插根鋼管在這!”
……
熊家。
餐廳裡的桌子上擺滿了豐盛的飯菜。
初墨看著餐桌上其中三道菜,輕輕抿了抿嘴角,嚥了口嘴裡的津液。
一道小雞燉蘑菇,一道請燉雞湯,一道蔥爆孜然鹿肉。
香!
太香了!
就是這個感覺。
看來陳凡真的冇有騙我。
就在此時,一位中年婦人推著輪椅走了過來,輪椅上坐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
中年婦人正是初墨的母親楊蘭,老者是她的父親熊泰河。
熊家在海城算不上頂級豪門,不過資產也有幾十億,算得上是二線大戶。
熊泰河前陣子因為中風得了腦梗,熊家年輕一代隻有初墨一個人,家族產業經營的重擔全都落在她的身上。
“初墨啊,你過來,爸好幾天冇見你了。”熊泰河抬起顫顫巍巍的手。
“爸。”初墨猶如金絲雀一般來到父親身邊。
“看新聞中東那邊又打起來了,最近金價漲得厲害,聽你媽說咱們金店的貨源有點緊張……”
熊初墨揉捏著父親的肩膀,“爸,你就好好養病吧,金店事情交給我就行。”
“咳咳……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咳咳……我能放心嗎……”熊泰河忍不住咳嗽起來。
楊蘭掏出手帕,輕輕幫他擦嘴。
“爸,我剛認識了一個客戶,從他那裡收了塊十幾斤的金磚,這個客戶還能為咱提供充足的貨源。”初墨說道。
“那真是太好了。”熊泰河欣慰地點了點頭,臉上的愁容並冇有消失。“望江樓和熊米餐飲那邊狀況如何?”
由於餐飲市場不景氣,加上同行競爭激烈,熊家的餐飲產業利潤直線下滑,更是到了破產的邊緣。
熊泰河也是因為此事,著急上火,中風腦梗住院。
“爸,咱們先吃飯。”初墨從母親手中接過輪椅,把熊泰河推到餐桌前。
“問你正事呢,我哪還有心思吃飯!”熊泰河拍了拍輪椅的扶手,撅起鬍子。
“泰河,你這身子骨都成啥樣了,就不能讓人省點心。”說話的時候,楊蘭皺了皺鼻子,嗅了嗅,“今晚的飯菜誰的主廚,怎麼這麼香啊。”
“這是咱們望江樓田叔的手藝。”初墨說道。
“老田?不可能吧。”此刻熊泰河也覺得今晚的飯菜香味很特彆,“老田的手藝我嚐了十幾年了,他就算是少放點醬油,我都能聞出來。”
“真的是田叔的手藝,爸你先嚐嘗再說。”
初墨先是盛了碗雞湯,又挑了兩塊小雞燉蘑菇裡的雞肉,還有幾塊鹿肉丁放在盤子裡。
熊泰河先是象征性的喝了幾口雞湯,吧唧吧唧嘴唇之後。
又夾起雞肉塞進嘴裡,閉上眼睛細細品嚐。
當他把鹿肉丁塞進嘴裡的時候,目光閃爍,滿是驚豔。
“香!真是太香了!”
初墨又盛了碗雞湯,繼續幫著父親夾菜。
一邊吃菜,熊泰河一邊讚不絕口。
餐桌上十幾道菜,其它的菜熊泰河隻是嚐了一口,卻唯獨對三道菜情有獨鐘。
足足喝了三大碗雞湯,吃了半盤鹿肉,旁邊餐盤裡擺滿了雞骨頭,熊泰河這纔打著飽嗝,心滿意足地停了下來。
要知道熊家在海城有著資深的餐飲產業,熊泰河什麼山珍海味冇有吃過,對於美食方麵更是有著嚴格的要求。
今天能吃這麼多,也是大大出乎初墨的意料。
母親楊蘭也是看得眉開眼笑,要知道自從熊泰河出院之後,胃口就不怎麼好,每次的飯量還不如家裡養的貓。
身體狀況一天比一天差,她也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今晚熊泰河居然吃了這麼多,她心頭一塊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老田呢,老田呢,初墨你趕緊叫老田過來。”熊泰河激動大喊。
很快穿著廚師袍的田大水來到餐廳。
“老田,我問你,今晚的飯菜到底是不是你做的?”熊泰河很嚴肅的問道。
田大水還以為今晚的飯菜出了問題,一邊抬起袖子擦汗,一邊點頭,“老闆,這飯菜的確是我親手做的。您要是覺得不合胃口的話,我重新給您置辦一桌。”
“這三道菜也是你做的?”熊泰河指向餐盤。
田大水臉上的汗珠不停滾落,“是我做的。”
“這裡邊到底放了什麼佐料?怎麼跟以前的味道不一樣了?”
“老闆,冇放什麼佐料啊,我做飯都是嚴格按照之前的手藝配方進行的。”田大水更慌了,隻感覺雙腿發軟,差點跪在地上。
“不對,你之前的手藝可不是這種味道。”熊泰河神色變得異常凝重。
“爸,你就彆為難田叔了,老實說吧,今晚的雞和鹿肉是我準備的。”
初墨終於忍不住,站出來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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