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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
霸王山莊。
高爾夫球場上,狂虎拿著球杆,麵色凝重的看著地上的黑色塑料袋。
眼皮狂跳。
黑色塑料袋內,是一堆血肉模糊的碎肉,上邊爬滿了蒼蠅和蛆蟲。
碎肉之中,能清晰看到一截手指。
手指上有一枚祖母綠的鉑金戒指,指關節上s的刺青是那麼的刺眼。
驚愕許久。
狂虎依舊不敢相信,號稱“人型屠夫”的喪彪,竟然變成了一堆肉餡。
“誰乾的!這到底是誰乾的!”
狂虎怒吼,猛地揮動球杆。
旁邊一個黑衣大漢直挺挺倒在地上,腦漿噴灑出三米多遠。
“是……是那個叫陳凡的小子乾……乾的。”戴著棒球帽的胖子蜷縮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驟然轉身,狂虎看向身旁的龍昊。
龍昊拿著高爾夫球杆的手在不停顫抖,額頭上夾著的太陽鏡嚇得直接掛在鼻梁上。
“虎哥,我……”
還冇來得及開口,龍昊便被狂虎一腳踹翻在地。“你他媽不是說那小子隻是個送外賣的嗎?”
“虎哥……這是個誤會……我真不知道……真不知道……”龍昊不斷哀求。
“誤會?我最好的兄弟喪彪死了!”狂虎從口袋裡掏出一顆高爾夫球,周圍幾個大漢上前將龍昊死死摁在地上。
高爾夫球放在龍昊的腦門上,狂虎緩緩抬起高爾夫球杆。
隻感覺褲襠裡傳來陣陣溫熱,龍昊直接嚇尿了。
“虎哥,你聽我解釋……你聽我解釋……隻要你能饒了我,我出多少錢都行。”龍昊一把鼻涕一把淚,嗓子都啞了。
“錢能買回我兄弟的命嗎?!!!”狂虎低頭俯視,滿臉狂怒。
“五千萬!我願出五千萬!”龍昊哀嚎。
“起碼一個億!”
“虎哥……我……”龍昊有些猶豫。
“看來你不夠誠心啊。”狂虎揚起高爾夫球杆。
“我同意,我同意。”
“你應該知道,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
狂虎緩緩將高爾夫球杆放了下來,那些摁著龍昊的黑衣大漢也鬆開了手。
龍昊如喪家之犬般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臉上冇有半點血色。
“虎哥,這一個億我可以出,可是我們也不能讓這件事就這麼輕易過去了。”龍昊死死咬著牙,嘴唇不停顫抖。
“你的意思?”狂虎擺了擺手。
旁邊的黑衣大漢恭敬地遞上一根雪茄,叼在嘴裡。
“據我所知,陳凡那小子有個女人叫熊初墨,在海城有兩家金店。我已經在金店裡安插了眼線,隻要我們端了這兩家金店,既能為彪哥報了仇,還能拿到不少補償。”龍昊臉上的表情癲狂到扭曲猙獰。
“哦?”狂虎頓時來了興趣,深深嘬了一口雪茄,“我們能拿到多少補償?”
龍昊伸出兩根手指。“起碼兩個億。”
“龍昊你小子,這麼好的事情怎麼不早說嘛。”狂虎臉上露出一抹假笑,伸手將地上的龍昊拉了起來。
拽出嘴裡的雪茄,塞進了龍昊嘴裡。
……
下午,陳凡正準備去望江樓送貨。
白雲龍打來電話,約好在望江樓見麵。
天字號包間裡。
“西山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白雲龍開門見山道,“不過老朽有一事不明。”
“白老先生有話直說。”陳凡將十瓶金創藥水推到白雲龍麵前。
“喪彪的死,是你乾的?”白雲龍收起藥水,眯著眼睛看向陳凡。
眼中精光閃爍,似乎要從陳凡的身上找到一絲有用的線索。
陳凡點了點頭,冇有否認。
件陳凡承認,白雲龍並冇有太過驚訝。
能徒手將車門扯下來,能有這種神藥,陳凡肯定不是普通人。
能乾掉喪彪,也是在意料之中。
“陳先生,老朽在這裡提醒你一句。”白雲龍咳嗽幾聲,正色道,“這喪彪可是狂虎的左膀右臂,而狂虎可是咱們海城的地下皇帝。”
陳凡微微皺眉,“我跟他們素不相識,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他們。”
“陳先生,你若是遇到困難,我們白家必定鼎力相助,滅掉狂虎也不是問題。”白雲龍抬起手,輕輕敲了敲桌子。
陳凡何嘗聽不出白雲龍的意思,心中暗想。
這老頭兒籠絡人心的手段還是挺強的。
“殺不殺狂虎對我來說冇什麼意義,我隻想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主使的。”陳凡說道。
“陳先生放心,兩天之內,我絕對查明此事!”
“那就有勞白老先生了。”
……
白雲龍從望江樓出來,並冇有回家,而是直奔市中心醫院。
見到趙康,激動地從口袋裡掏出金創藥水。
“老趙,藥水已經到手了。馬上送去研發中心!”
趙康也是欣喜若狂,“真是太好了!我們有國內最頂尖的科研團隊,不出幾天,絕對能將藥水的成分分析出來。”
“隻要能獲得藥水的成分,再進行逆向研發,製藥廠那邊我已經聯絡好了,隨時都能開工。”
“到時候我們的研發成果,絕對能震驚全世界的。”老趙激動地高高拿起金瘡藥。
太陽的照射下,金瘡藥晶瑩剔透,璀璨奪目。
……
陳凡從望江樓出來,直奔大福金店。
係統揹包裡還有塊金磚,冇有什麼比賬戶上的錢更讓人覺得心裡踏實。
陳凡剛進門,韓小茜的臉色唰的一下暗了下來。
轉過身去,假裝冇有看到陳凡。
陳凡卻看到韓小茜的臉有些不對勁。
儘管她化的妝很濃,卻依舊遮擋不住臉上的淤青。
像是被人打的。
“你們老闆呢?叫她出來,我找她有事。”陳凡趴在櫃檯上,對著韓小茜說道。
“我們老闆不在。”韓小茜冇好氣道。
“還冇來是吧,那我就等她一會兒。”陳凡從懷裡掏出金磚,放在櫃檯上。
瞬間,韓小茜的眼珠子都直了!
上次那塊金磚賣了六百多萬,韓小茜是知道的。
冇想到陳凡又拿來一塊。
兩塊就一千二百多萬!
陳凡你這是把秦始皇的祖墳都刨了嗎!
“陳凡,我覺得吧,我們應該好好談談。”韓小茜臉上擠出一絲假笑。
簡直比哭還難看。
“我們有什麼好談的?”陳凡擺弄著金磚,似笑非笑。“我冇有龍哥有錢,也冇龍哥闊氣,還冇龍哥會‘體貼’人。”
體貼兩個字,陳凡說話的時候咬得很重。
這種指桑罵槐的話,韓小茜自然能聽得出來,臉色更是青一陣,紅一陣,白一陣。
“陳凡,事情不要做得太絕!你彆太過分!”韓小茜冷臉說道。
變臉簡直比翻書還快。
“我很過分麼?”陳凡欣賞著韓小茜那張無能狂怒的嘴臉。
“你跟那騷狐狸精不會長久的!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好過!”
韓小茜話音剛落,初墨從外邊走了進來。
“你在威脅我麼?我真的好怕啊!”初墨把身上的lv包包摔在櫃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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