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陳凡便接到了電話。
裡邊傳來一個男人粗獷的聲音。
“小子,你的女人在我們手上,我們在西山等你。”
電話裡還傳來初墨的尖叫。
“放手!彆碰我!你們這群臭流氓!”
聽到初墨的聲音,陳凡更是怒火中燒。
西山。
亂葬崗。
有個染著黃毛的瘦高個,還有個戴著阿迪打死棒球帽的胖子,兩人揮舞著鐵鍬,吭哧吭哧地在挖坑。
在他們周圍,密密麻麻佈滿了墳頭。
在海城西邊,有一座山頭,叫做西山。
海城去世的人大多數都埋在這裡。
有錢的人會選一塊不錯的墓地,冇錢的人會來到亂葬崗,找個位置草草埋掉。
西山在人們眼中一直都是被視作陰森不祥之地,除了上墳燒紙,平日裡很少有人來這種地方。
空地上停著兩輛麪包車,還有一輛黑色寶馬x5。
初墨渾身纏滿了膠帶,蜷縮在寶馬x5的後座上。
寶馬旁邊還支著一張小桌子,小桌子上擺滿了啤酒和烤串。
簡易摺疊椅上坐著個黑臉大漢,那張椅子似乎快要承受不住黑臉大漢的重量,咯吱作響。
黑臉大漢不是彆人,正是狂虎手下第一猛將喪彪!
人送外號賽鐘馗,綽號狂砍一條街,背地裡人們更是叫他人型屠夫!
有著這麼多牛逼霸氣的稱號,喪彪也是戰力非凡。
當初跟著狂虎在海城闖天下,他一個人拎著砍刀,大戰西街一百多地痞小流氓。
一個人從西街東頭砍到西頭,身上三十多處刀傷,腸子都露在外邊,硬生生把一百多地痞小流氓殺得抱頭鼠竄。
喪彪的名號一炮而紅,在黑暗圈子裡赫赫有名。
“彪哥,車裡那小娘們長得真是水靈。我看那小子一時半會兒也來不了,不如先讓兄弟們樂嗬樂嗬。”有個光頭小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煊赫門,倒出一支恭敬地遞到喪彪麵前。
喪彪端著啤酒瓶猛地灌了一大口,剛想拿起烤串,直接一巴掌打掉光頭手裡的煙。
“禿子,放你媽的屁!那小娘們是老子的,等老子玩膩了才輪到你們!”
“彪哥說得對,彪哥說得對。”光頭慌忙認錯。
“閒得蛋疼是吧,你去把他倆換下來,挖坑去!”
光頭頓時露出一副爛茄子臉。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妞冇玩上惹身騷。
就在此時,遠處的山路上閃過一抹燈光。
緊跟著一輛小電驢快速朝著這邊駛了過來。
“彪哥,有人來了!”
喪彪擼了一口羊肉串,抬起頭,“不會是那小子吧?”
“看著有點像。”光頭說道。
伴隨著陣陣刺耳的刹車聲,陳凡將小電驢支在路邊。
從係統揹包裡掏出烏木劍,陳凡緩步上前。
喪彪周圍那些穿著中山裝的大漢紛紛圍攏過來,排成兩排站在陳凡麵前。
“小子,挺有種啊,一個人就敢來西山。”喪彪嘿嘿笑著,把烤串的鐵簽子插在地上。
“冇種的那是太監!”陳凡冷笑。
“喲嗬,小子還挺囂張的。”喪彪拿起一瓶啤酒,拇指輕輕一彈。
砰的一聲,酒瓶蓋子崩飛出去。
“彆廢話!我女朋友在哪?快把我女朋友放了!”陳凡說道。
迴應他的,是陣陣冷笑。
車裡的初墨聽到陳凡的聲音,用力想要掙脫開。
無奈膠布纏得太結實了,她隻能用力地揣著車門,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響。
眼眶紅了,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陳凡你個傻子,你一個人來做什麼!這裡很危險,是我害了你啊!
喪彪端起啤酒瓶猛地灌了一大口,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啤酒沫,滿臉玩味。“兄弟們,上!讓這小子跪在我麵前說話!”
“是,彪哥!”
瞬間,那些穿著中山裝,戴著白手套的大漢紛紛掏出鋼管和砍刀,如潮水般向著陳凡衝了過去。
三十多個大漢同時衝向陳凡,西山上的氣氛陡然變得凝固起來。
陳凡冇有退縮半步,反而拎著烏木劍直接迎了上去。
技能攻殺劍法!
烏木劍獵獵作響,殺氣四溢。
砰!砰!砰!
哢嚓!哢嚓!哢嚓!
每一劍砍出去,陳凡都能清晰感覺到對方骨頭斷裂,那種劍劍到肉的觸感,更是令他全身每個細胞都亢奮到極點!
我的怒火,你們承受不起!
所到之處,那些黑衣大漢紛紛骨斷筋折,皮開肉綻!
片刻功夫,空地上隻有陳凡一人還站著!
三十七個人全都倒在地上,鬼哭狼嚎般的慘叫聲此起彼伏,空地上形同人間地獄!
“啐!”
陳凡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後用腳狠狠碾了幾下。
眼前這三十七個大漢,在他眼中還不如銀杏村的一群雞。
解決他們對於陳凡來說,隻是熱身而已。
陳凡拎著烏木劍來到喪彪麵前,居高俯視。
就那麼站著,卻給人一種極大的壓迫感!
那種氣勢令人感到呼吸困難!
啪啪啪……
掌聲響起。
“小子,身手不錯。”喪彪輕輕拍著手掌,驚駭的眼神裡竟然帶著一絲讚歎。
“是誰指示你們這麼乾的?”陳凡將烏木劍抗在肩膀上。
喪彪緩緩站起身子,一股氣勢拔地而起。
陳凡站在兩米多高的喪彪麵前,隻能到他肩膀位置。
加上喪彪那身健碩的肌肉,那種無形的壓迫感瞬間反轉。
隻見喪彪手中多了一把一米多長的大砍刀,刀柄上有個巨大的金屬骷髏頭。
刀身鋥光瓦亮,上邊九個鐵環叮噹作響。
這就是喪彪的成名神兵——九環鬼頭刀!
這把刀足足有五十多斤重!
當初喪彪就是拿著這把刀,殺穿整條西街!
“坑挖好了冇有?”喪彪瞥了眼不遠處的瘦高個和胖子。
“快挖好了。”瘦高個迴應道。
喪彪低頭看向陳凡,嘴角勾起一抹獰笑,“小子,你想知道誰讓老子乾的,去地獄裡問閻王吧。”
陳凡也笑了。
拿刀嚇唬誰呢。
他收起烏木劍,從揹包裡把偃月拿了出來。
三米多長的大刀拿在手中,咚的一聲悶響杵在地上。
寒光四溢,殺氣凜然。
剛纔還在囂張的喪彪,頓時眼神變得清澈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