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凡真的被驚到了。
小手指扣了扣耳朵,“我確定冇有聽錯?你剛纔說什麼?”
“帶我去天字號包間吃飯啊。”初墨眨了眨眼。
“後半句。”
“就說我是你女朋友。”
“我把你當老闆,你想占我便宜是吧。”陳凡輕輕將初墨推開。
他心裡很清楚,初墨這絕對是在跟他開玩笑。
“唉吆喂,你還嘚瑟上了,本小姐哪點配不上你?”初墨撅起紅潤的小嘴。
陳凡一本正經說道,“想給我介紹物件就直說,哪有你這樣考驗乾部的。”
“你彆占了便宜還賣乖哈。”初墨咬了咬嘴唇,“我隻是想知道,白雲龍請你吃飯,到底為了什麼。”
“我救了他孫子,人家隻是感謝我。”陳凡聳了聳肩膀。
“就這?”
“愛信不信。”
初墨滿臉狐疑,心中慌得一比。
她現在最擔心的是,自家望江樓剛剛有了點起色,若是被白家插一手的話,那就糟了。
以白家的實力和手段,絕對可以輕易把陳凡這個貨源搶走,這可是關乎到整個熊家的生死存亡。
就在此時,有個穿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對著陳凡鞠了一躬。
“請問是陳凡陳先生吧?”
陳凡點頭。
“我們老爺已經在天字號包間恭候多時了,請跟我來。”西裝男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好。”
陳凡應了聲,剛要走,卻發現手臂依舊被初墨死死抱著。
初墨抬起頭,充滿渴求的大眼睛布靈布靈眨動著。
歎了口氣,陳凡小聲說道,“我隻是進去吃個飯,你彆搗亂啊。”
“放心吧,我可懂事了。”初墨頓時喜笑顏開。
西裝男人的帶路下,初墨挽著陳凡的手,兩人向著天字號包間走去。
正巧路過龍昊和韓小茜身邊。
龍昊眼珠子都直了!
那小子不是個送外賣的裝卸工嗎?
熊初墨你挽著他的手做什麼?
再看看兩人親密的樣子,這關係明顯有些不一般啊。
“龍哥,就是這騷狐狸精,聯合陳凡那傢夥,合起夥來欺負我。”韓小茜拉著龍昊的手臂,撒嬌道。
龍昊直接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韓小茜臉上。
“你說誰是騷狐狸精?!!!閉嘴!!!”
韓小茜直接被打蒙了。
滿臉委屈,淚花在眼眶裡打轉。
“龍哥,你為什麼打我?她明明就是……”
龍昊揚起手,韓小茜嚇得後半句直接嚥了回去。
“她,不是你能嘰嘰歪歪的!”龍昊那張臉陰沉的能凝出水來。
韓小茜低聲抽泣,不敢再說半句廢話。
天字號包間門口還站著幾個西裝大漢。
見到陳凡,全都鞠了個躬。
“陳先生,請進。”
初墨卻被攔了下來。
“我們老爺吩咐了,隻想見您一個人。”
“她我女朋友,怎麼?不行?”陳凡一把摟住初墨的柔軟細腰,往自己身邊拉了拉。
那強勢霸道的感覺,讓初墨給了他一記大大的衛生眼。
“這……”西裝大漢顯得有些為難。
這時候包間裡傳來幾聲咳嗽。
“混賬東西!還不趕緊讓陳先生他們進來!”
陳凡和初墨剛剛走進包間,白雲龍拄著柺杖迎了上來。
“陳先生,請坐,請坐。”
初墨滿臉驚愕地看向陳凡,內心裡更是波濤洶湧。
陳凡這小子到底什麼身份?居然能讓白雲龍如此客氣?!!!
要知道就算是她父親熊泰河,見到白雲龍也隻能客客氣氣,恭恭敬敬。
至於能跟白雲龍一起吃飯,熊泰河都冇有那個資格!
“白老先生,您坐,您做。”陳凡客氣的把白雲龍讓在上座的位置。
白雲龍熱情的拉著陳凡一起坐下。
“先自我介紹一下,老朽白雲龍。前天我兒媳和孫兒遭遇車禍,多謝陳先生相救。大恩大德,我們白家必將湧泉相報。”白雲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信封,推到陳凡麵前。“這裡邊有張一百萬的支票,這也是我們白家的心意。”
“老先生客氣了,心意我領了,這錢我不能要。作為新時代的有誌青年,在那種情況下換做是誰都會出手相救的。”陳凡客氣地把信封推了回去。
心中卻泛起了嘀咕。
當時車禍現場那麼亂,這麼快就能查明自己的身份,而且連電話號碼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加上外邊那些西裝大漢,還有這一百萬,可以看出來,這老頭身份不一般啊。
換做之前,這一百萬可以讓陳凡激動好久。
可是現在,這一百萬也就是他努努力,多賣點雞肉和鹿肉的錢。
做人呐,有時候不要太貪心。
他心裡清楚,有些錢該拿,有些錢不該拿。
初墨側著俏臉看向陳凡,眼神流露出一抹炙熱。
陳凡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救了白家的人。而且他冇有見錢眼開,人品方麵真的很不錯呢。
白雲龍暗自點頭,心中滿是讚賞。
能在他白雲龍麵前表現得如此體麵,不卑不亢,這個叫陳凡的年輕人絕對是頭一個。
果然不凡!
再三推辭之後,陳凡依舊冇有要那一百萬,白雲龍隻好作罷。
“這位是陳先生的女朋友麼?兩位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啊。”白雲龍說道。
初墨俏臉一紅,“白老先生您好,我叫熊初墨。您能大駕光臨我們望江樓,真是讓我們感到榮幸備至啊。”
“哦?原來是熊家小姐。老朽早有耳聞,海城商界奇女,才貌雙全,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聽到白雲龍的誇獎,初墨心中也是美翻了。“白老先生,您過譽了。”
“不知熊小姐和陳先生何時舉辦婚禮啊,到時候我們白家一定送上大禮。”
白雲龍的話冇有半點防備,初墨為之一愣。
陳凡卻笑嗬嗬地說道,“還冇選好吉日,到時候一定請白老先生喝喜酒。”
“甚好,甚好。”白雲龍笑著捋了捋鬍子。
就在此時,陳凡忽然感覺到一隻小手爬到了他的大腿上,然後狠狠的抓了一把。
陳凡倒吸幾口涼氣,扭頭看向初墨。
初墨撅起紅潤的小嘴,眨了幾下眼睛,幸災樂禍中帶著一絲警告。
玩陰的是吧。
陳凡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白老先生,實不相瞞,初墨她已經有喜了。到時候喝喜酒,您也一定要來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