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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墨走後,陳凡一直睡到下午才起床。
進入遊戲,一頓砍瓜切菜,輕鬆搞定一百隻雞和二十頭鹿。
遊戲裡的怪物是可以重新整理的,據陳凡觀察,一小時重新整理一次。
以銀杏村雞和鹿的數量,完全可以滿足供應需求。
搞定雞肉和鹿肉,打包送貨成了問題。
在家裡搞肯定不行,也不能當著初墨的麵,直接從係統揹包裡把雞肉和鹿肉取出來。
這可是商業機密,嚇壞小朋友就不好了。
陳凡去菜市場租了間五平米的小店鋪,一月一千五,價格也不是很貴。
又在菜市場買了一些泡沫箱,陳凡折騰了半個多小時,總算是把雞肉和鹿肉打包好。
叫了輛貨拉拉,陳凡坐上副駕駛,直奔望江樓。
路上陳凡的心裡美滋滋,一天二十萬,一個月就六百萬,一年就七千多萬!
一家小型的上市公司,都冇有這麼大的利潤吧。
這還不算金磚和其它產出。
隻要自己再努力點,一年就能成為億萬富翁!
隻要再努力點,幾年就能當上世界首富,超過小馬哥。
陳凡坐在副駕駛上滿腦子都是對未來的美好憧憬,突然司機一腳急刹車,由於強大慣性,胸口被安全帶勒得生疼。
伴隨著車外傳來陣陣刺耳的刹車聲,還有激烈的碰撞聲,陳凡看到一輛混凝土罐車失去控製,狠狠撞向了對麵車道。
到處都是汽車的警報聲,汽笛聲,人們的尖叫聲,哭喊聲……
整個十字路口一片混亂。
陳凡滿腔熱血,一把扯斷安全帶,開啟車門衝了下去。
隻見旁邊一輛夢想電動汽車被撞得扭曲變形,麵目全非。
一個女人滿臉是血的從車裡爬出來,倒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呼喊,“救我兒子,先救我兒子……”
汽車底盤的電池組冒出滾滾濃煙,劈啪作響,火舌亂躥。
火勢越來越大,周圍幾個想要幫忙的男人也不敢靠前。
眼見汽車就要被大火吞噬,女人從地上爬起來,跪在地上不斷給眾人磕頭。
“求求你們了,救我兒子啊!求求你們了!……”
陳凡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看到車後排躺著個小孩。
拉了幾下車門,陳凡發現車門扭曲變形,根本無法開啟。
濃煙夾雜著火焰嗆得他睜不開眼睛,無法呼吸,頭髮都變得捲曲起來。
“草!”
陳凡急了。
一記肘擊擊碎車窗,雙手抓住視窗猛然發力。
伴隨著金屬扭曲的聲響,陳凡硬生生將車門扯了下來。
周圍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小夥子力氣好大!”
“我的天啊!他把車門扯下來了!”
隨手將車門丟在一旁,陳凡從車裡把孩子拽出來。
隻見孩子渾身是血,早已昏迷不醒,心跳也是十分微弱。
陳凡抱著孩子來到綠化帶上,身後的汽車瞬間被大火吞噬。
隻差幾秒鐘。
孩子突然劇烈咳嗽幾聲,緊接著嘴裡、鼻孔裡冒出大量鮮血。
內臟損傷!
而且非常嚴重!
他估計撐不到救護車來了!
孩子母親在旁邊哭得撕心裂肺,她頭頂一塊頭皮掀了起來,傷口還在不斷湧出鮮血。
她顧不上自己,不停央求陳凡救救孩子。
陳凡腦海裡浮現出自己的母親。
他內心深處的某些東西被觸動了。
陳凡從係統揹包裡掏出一瓶金瘡藥,喝了一大口,然後嘴對嘴強行灌進了孩子嘴裡。
遊戲裡回血的血瓶,但願現實中能起點作用。
剩下的半瓶丟給女人,陳凡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繼續奔向車禍現場。
都是活生生的生命,還有更多人要救。
……
此時望江樓外。
初墨在門口來回踱著步子,不停看向手腕上的百達翡麗。
已經是下午五點半了,跟陳凡約定好的時間足足過去了半小時。
這時候飯店經理一溜小跑走了過來,“《舌尖上的中國》拍攝組已經到了,那些美食名家在客廳裡等了兩個小時,小姐,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找個藉口先拖住他們,能拖多久算多久。還有,所有人必須要照顧好!不能讓任何人出現情緒問題!知道嗎?”初墨麵色凝重。
“可是……”經理有些猶豫。
“冇有可是!這件事你必須辦好!若是出現任何紕漏,你這個經理也不要當了!”
“是!小姐!”
經理走後,初墨咬了咬嘴唇,鑲滿銀鑽的lv高跟鞋狠狠在地上跺了幾腳。
“電話也不接,陳凡那傢夥不會耍我,不來了吧?”
……
望江樓對麵。
龍宴食府。
最頂樓的環形落地窗前。
龍昊手上端著咖啡,俯視著整座望江樓飯店。
在他旁邊的水晶茶幾上,放著一份檔案表格,上邊清楚記錄著望江樓最近兩年來的財務狀況。
“差不多了,就望江樓這不死不活的樣子,恐怕也撐不到年底了。熊初墨你個小婊.子,總有一天你會跪在我麵前求我!”
龍昊臉上露出一絲獰笑。
從大學,到現在,龍昊整整追了初墨七年,初墨卻從未用正眼看過他。
由愛生恨,龍昊準備藉助家族的能量,把整個熊家瓦解。
在望江樓對麵建立龍宴食府這件大型娛樂住宿餐飲酒店,全麵打擊熊家的餐飲產業。
籠絡黃金市場客商,切斷熊家黃金產業供應鏈。
就連韓小茜,也是他在熊初墨眼皮底下安插的一根針。
整個熊家,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熊家苟延殘喘,快完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享受熊初墨在他麵前跪舔的快感。
……
初墨又看了看時間。
下午五點五十七分。
“唉,看來是真的不來了。陳凡你個大騙子,看我怎麼收拾你!哼!”
初墨氣惱地要回飯店。
這時候一輛貨拉拉在她麵前停了下來。
車門開啟,陳凡從車上跳了下來。
“不好意思,遲到了。”
“你……”初墨正要發火,看到陳凡的樣子頓時呆住了。
隻見陳凡渾身是血,滿臉焦黑,衣服上有幾個大洞,像是從戰場上死人堆裡爬回來似的。
“你怎麼成這樣?”初墨忍不住問道。
“路上發生了車禍,耽誤了一些時間,你不會怪我吧?”陳凡幫著司機開啟箱貨的後門,準備卸貨。
“能來就好,能來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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