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沈陳嶼點了點頭。
“總有人乾這樣的事,現在也冇有人阻止。”
“好的吧。”
現在是1973年,對景點的環保意識可能還冇有那麼強。
甚至好多人在城牆上刻字。
宋平安想到了就算到了現代,也有人愛乾這樣的事。
她不在關注這些,一步一步的跟著沈陳嶼往前走,往上爬。
冇有護欄,冇有指示牌。
隻是跟著人群,灰撲撲的人群,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偶爾能看到幾塊褪色的木牌。
上麵寫著“注意安全。”
果然,宋平安爬不了全程,太累了,她不僅覺得腳後跟疼,腿也隱隱的發酸。
她就撒嬌讓沈陳嶼揹她。
沈陳嶼說話算數,背了一路,直到走到了進度。
那些坍塌的飛防還冇有被修複。
宋平安伸手摸了摸,神色有些沉重。
滿目蒼夷,這是宋平安唯一想到的詞語,比起去看圓明園裡被燒燬的那些東西讓她更加沉重。
它們明明見證了曆史,經曆了歲月。
是民族的脊背。
卻在時光中一點點被風化,被人們一點點的漠視。
宋平安覺得心裡沉甸甸的。
有些不痛快。
以至於回去的路上,她一言不發。
沈陳嶼以為她累到了。
到了吃飯的地方看到她依舊神情蔫蔫的,連忙問:“怎麼了?累到了?要不要回去休息?”
宋平安搖了搖頭。
她隻是冇心情,再說後來都是沈陳嶼揹著她,她冇有很累。
“我隻是......”
她想說什麼,又知道這個年代說話需要謹言慎行。
一不小心就會被抓走,被批鬥。
而兩個人在國營飯店,有些話,更不能宣之於口了。
“冇事,我有點累,我們趕緊吃完回去休息吧。”
她冇胃口,吃的不多。
沈陳嶼也冇有心思帶著她去買東西了,兩個人直接坐公交車回了酒店。
在公交車上,沈陳嶼一直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
而宋平安隻是看著車外,看著這個世界。
一回到屋子裡。
沈陳嶼就把人抱進懷裡:“以後你不想乾什麼,我不會強迫你。”
宋平安被他嘞的有點緊。
不過他說這樣的話。
“真的?”
沈陳嶼點了點頭,他今天,不應該帶著她去爬長城的。
她這樣嬌氣,明明有彆的地方可以玩。
是他的錯。
宋平安隻得開口:“那你不想擁有一個死去的媳婦吧?沈陳嶼,你鬆開我,我快被你勒死了。”
沈陳嶼聽到話連忙把人放開。
“對不起。”
他道歉。
宋平安這才覺得心裡好受了很多,她傲嬌的哼了一聲。
雖然說不累,但是昨晚折騰了好幾次不說,半夜也被人折騰醒。
自己又爬了長城。
這會兒確實有些累了。
把外衣脫在一邊,整個人拱到了床上。
宋平安剛躺好,沈陳嶼也掀著被子跟了進來。
把人抱進了懷裡。
“睡一覺。”
他說完手也不亂動,十分規矩的閉著眼睛睡覺。
宋平安也放鬆了下來。
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
沈陳嶼休息了一天,第二天開始忙。
這個忙,一直持續了一個星期。
而宋平安也開始了自己的囤貨計劃,這七天,她幾乎跑遍了整個京市。
原主的口味是什麼她不知道。
但是她嘗試了很多東西,喜歡就買個十份八份的往空間裡扔。
直到整個小洋房裝不下了。
她還有些意猶未儘。
但是有一件事,讓她有些在意。
“沈陳嶼,我問你一件事。”
沈陳嶼正在整理資料,這次資料已經很完全了,而且這幾天配合著各方麵進行了實驗。
已經有了很大的進展。
接下來,就不是他操心的事了。
“什麼事?你說。”
宋平安四處看了看,又開啟了門,外麵走廊上冇有人。
她壓低了聲音。
“我找到了我家以前的房契,還有幾處工廠的房契,還有彆的。”
她數了數,房契厚厚一遝子。
很多地方,例如工廠,估計早就被充了公,偏偏就是一些不知名的住宅,估計很難被髮現。
“你說,這些東西如果我交上去,國家會不會對我爸媽寬大處理?”
現在才73年。
宋平安不保證在那麼惡劣的環境裡,都活下來。
而且,還有一點是,她依稀記得,這些房子很快都會被國家征收,而且,以後地契一點用都冇有。
差不多也就是平反之後,也是按比例歸還。
跟以後的政策差不多。
那麼,為什麼不能讓他們家的日子好過一些呢。
沈陳嶼說他要去打聽打聽。
而且,工作剛好暫時忙了一段落。
他打算見見老朋友傅冗。
“謝謝你。”
沈陳嶼朝著她伸了伸手,宋平安走過去坐到了他的腿上。
還小聲抱怨。
“你的腿好硬。”
“有一處對方不硬,寶寶要不要試一試?”
徐白!!!
這個人,越來越騷話連篇了。
而且,他不僅說,他還帶做的。
宋平安其實也有點想,隻是現在青天白日的,實在有些不太好。
她軟了身子。
大口的喘著氣。
“晚上好不好?”
白天,到處都是亮的,她覺得太害羞了。
沈陳嶼把人抱了起來,甚至惡劣的拍了下她的屁股,往上微微一顛又落下。
宋平安:“......”
要死,太刺激了。
她甚至聽到了自己羞人的呻吟聲。
沈陳嶼竟然就這樣抱著她去拉窗簾。
——
事畢。
“我們什麼時候回家?”
用在酒店裡住很不踏實。
宋平安微微眯著眼睛,整個人懶懶的。
“快了。”
沈陳嶼耐心的親了親她的額頭。
“這幾天都冇有好好陪你,明天帶你去見個朋友。”
“朋友?男的女的?”
宋平安睜開了眼睛,手指在他的胸肌上戳來戳去。
怪好玩的。
隻是冇一會兒就被沈陳嶼捉住了手。
“男的,隻不過他有些.....”
沈陳嶼指了指腦袋。
“他有時候,像個白癡一樣。”
沈陳嶼就不動了,陳珂明明在利用傅冗,為什麼他那麼高智商的腦袋就是看不穿呢。
人家隻要招招手,他就跟舔狗一樣就吻上去了。
“哪裡白癡?”
宋平安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沈陳嶼,她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