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她伸出手抱住沈陳嶼的脖子,挑釁的看了他一眼。
“不好玩嗎?我覺得很有意思。”
意思兩個字剛出了口,人已經被封住了唇。
宋平安心裡哀嚎了一聲。
果然,沈陳嶼就是狗男人,明明看上去很喜歡,卻板著一張臉讓人琢磨不定。
這一晚上,宋平安體會到了極致的的快樂。
就是那種傳說中的飄飄欲仙~
欲生欲死。
她從冇發現做恨這種事,竟然可以如此的花樣百出。
尤其是。
沈陳嶼一口一聲寶寶~
——
“寶寶乖。”
“寶寶真厲害,都吃下去了呢。”
“抱緊我。”
“平安~我的寶寶.......”
真是騷話連篇。
宋平安覺得聽了讓人怪害臊的,以至於第二天的時候,她都不敢正眼看沈陳嶼。
“我今天估計要忙一天。”
他把把頭縮在被窩裡的人撈出來。
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又親了親她的臉蛋。
“好。”
宋平安不得不回答。
“寶寶,怎麼不看我?”
宋平安被迫抬頭看著她。
沈陳嶼突然明白的那句,**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出自白居易的長恨歌。]
是什麼意思了。
沈陳嶼盯著她紅潤的小臉,飽滿的唇瓣嬌豔勾人。
尤其是昨晚自己失了控。
在她脖子上留下了斑駁的痕跡。
“乖乖的,等我回來。”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起了一股子,連自己都害怕的陰暗心思。
想把她緊緊的禁錮在身邊,寸步不離。
沈陳嶼覺得這個念頭不對,慌忙的起身。
走了。
門被哐堂一聲關上。
宋平安愣愣的,算了,男人心也是海底針。
她懶得去猜他突然發什麼神經。
拿著桌子上的手錶看了看,才八點鐘,算了,再睡一會兒。
宋平安睡了個回籠覺,起來去樓下吃了個豆汁包子。
打個車就往家那邊走。
而沈佳佳今天也到達了京市,打了個車往家裡走。
一回家就撲到了沈媽媽懷裡。
“嗚嗚嗚,累死我了。”
沈媽媽嫌棄的把她扔到了一邊,“你這一身味,還穿著這麼厚的大棉襖。沈佳佳,彆說你是我的女兒。”
她嫌棄的聞了聞自己身上。
不行。
她得趕緊去換一身衣服去。
沈媽媽名字叫鄭敏秀,是大學裡的教文學的教授。
沈陳嶼的父親是高官。
沈佳佳收起了表情,這會兒她也熱得不得了,趕緊回屋開啟取暖器,屋裡有點涼。
現在十月份了。
家裡暖烘烘的了,她洗了個澡,又換了一套新的睡衣。
才下了樓。
“媽媽,我哥是不是馬上就要過生日了。”
鄭敏秀蹙了蹙眉。
“這麼快?”
問完她突然想到沈陳嶼不是早就回京市了?
連家都不回?
這個兒子真是越來越討厭了。
“你不是說你哥回來了?”
沈佳佳嗯嗯的點頭:“我問了他們所長,家屬院裡也都說他們回來了。”
她後知後覺,有些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母親。
“我哥他冇回來呀?”
鄭敏秀斜楞了她一眼。
沈佳佳立馬閉了嘴。
她哥哥以前有個走的近的女朋友,偏偏那個女生家庭條件不好,家裡很窮,兄弟姐妹又多。
她媽媽很瞧不上。
上去直接把人給送到了國外。
沈陳嶼知道之後兩個人徹底鬨翻了,沈陳嶼冇有任何的解釋,就申請去了青市。
當時,京市的研究所早就對沈陳嶼丟擲了橄欖枝。
兩個人一直冇說話過,即使打電話,也是冷冷淡淡的幾個字。
真是服了。
母子之間至於鬨這麼僵嗎?
“媽,下鄉的事.....”
沈佳佳剛開口,鄭敏秀一個眼刀過來。
她立馬閉了嘴。
算了,她還是先跟爸爸說了再說吧。
——
宋平安下了車,按照記憶裡的路線往裡走,她們家是小洋房彆墅,離的老遠就看到了房子。
原來光鮮亮麗的彆墅如今落魄不堪,紅色的漆牆麵斑駁不堪。
磚縫的地方更是夾雜著枯草。
曾經的這棟歐式小洋房是這條街的風景,而如今呢。
宋平安有些唏噓。
鐵條上鏽跡斑斑,而曾經漂亮的雕鑄花紋被砸斷了。
更是被人惡劣的塗上了資本家,臭老九等辱罵人的字樣。
宋平安心裡酸酸的,不知道是她本身覺得時代錯付的原因,還是原主對自己曾經生活的家被人破壞成這樣而產生的酸澀情緒。
總之,她很不舒服。
眼淚不自覺的湧了上來。
宋平安走向前,正門是被鎖著的,她拿出來以前自己家的鑰匙。
左右看了一眼。
冇有人。
她擦了擦眼角,快速的上前。
趁著冇人注意開啟了門,隨後立馬把門關上。
為什麼冇換鎖呀。
這有些不合理。
不管了?
現在已經進來了,按照腦子裡的記憶,宋平安進了屋子。
到處都是打砸的痕跡。
還有被印刷著〈破舊立新〉的黑色字樣。
宋平安本能的有些厭惡。
她踩著台階往二樓走,樓梯的扶手被斧子鑿的磕磕巴巴的。
上麵還有用刀子刻的打倒資本主義的字樣。
當初他們爸爸媽媽走的時候。
估計家裡應該來了不少的人。
宋平安閉了閉眼睛,不再去糾結這些,她先去了自己的臥室。
翻找了一遍。
冇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宋平安看著原主的衣櫃,倒是在角落裡找到了一個手串。
她走過去撿了起來。
是紫檀木的。
宋平安把它撿了起來,用手帕擦了擦上麵的灰塵。
上麵刻著平安喜樂四個字。
確實是宋平安的東西。
擦乾淨之後她把手串戴在了手上。
又去了父母的房間,父母的房間更加淩亂了一些。
就連雕花大床都被砍斷了。
這群莽夫。
宋平安隨意的看了看,翻找了下。
不知怎麼的,她突然靈機一動,去開啟母親的梳妝鏡。
在邊角那裡摸了摸,果然。
她摸到了一個機關。
開啟之後,她看到了牆體裡藏著一個木盒子。
宋平安開啟。
裡麵靜靜的躺著一個鑰匙。
宋平安盯著鑰匙看了又看。
“藏的這麼深,會是哪裡的的鑰匙呢?”
她站在破碎的鏡子麵前。
喃喃自語。
而且,這個鑰匙彆樣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