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她說的可憐兮兮的 ,也是,一轉眼,她已經來這大半個月了。
“我已經找了朋友,讓去給爸媽送了一些冬天需要的被褥,禦寒的衣服 以及一些常用的藥。”
就是不知道他的那個朋友,什麼時候能辦好。
至少,現在還冇有打電話給他。
宋平安這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原主的父母。
“謝謝你,沈陳嶼。”
時間已經很晚了,洗漱完,宋平安順手端進來一盆熱水放在牆角。
“這是乾什麼?”
沈陳嶼有些不解。
“我聽嫂子們說,這邊天氣乾燥,睡覺的時候放一盆水在屋子裡,嗓子不會那麼乾,嘴巴也不會裂的流血。特彆是我們睡火炕,估計更乾燥。”
沈陳嶼倒是第一次聽說。
宋平安有一點點的心虛,畢竟聽嫂子們說是她胡謅的。
“確實會乾。”
他往年嘴巴會乾的出血,這邊很多人都是這樣。
兩個人現在是並排坐在床上,宋平安突然探頭靠近他。
“沈陳嶼,你能不能給我找兩個空罐頭的瓶子?”
因為她突然的湊近,沈陳嶼隻覺得她的臉在眼前突然放大,而她香甜的氣味直接包裹了過來。
“要,要這個做什麼?”
沈陳嶼第一次有些語無倫次。
他掐了一下掌心,讓自己冷靜一點,最起碼,心臟不要跳的太劇烈。
“我記得在家裡不知道哪本書上看過,可以做一個簡單的加濕器。
你工作的地方肯定很乾燥,我想著做好了,讓你帶走。”
可能說了一個謊。
第二個謊話說起來一點都不卡殼。
還特彆的順溜。
宋平安突然發現自己有說謊話的天賦。
有一點點的沾沾自喜。
見她說這麼多,都是為了自己,沈陳嶼嘴角揚了揚,掐著自己的手心更用力了一些。
“我明天給你帶回來。”
罐頭這些,她會吃嗎?
宋平安見他答應自己了,心裡很開心。
就開始一本正經的介紹起來該怎麼做,說是什麼原理。
反正這些嗎。
她有個聰明的腦子,也剛好探一探,自己是不是和沈陳嶼有冇有共同的話題。
沈陳嶼這會兒根本無心聽她說什麼。
隻覺得小姑娘粉嫩的唇一張一合,勾著他想要去品嚐。
沈陳嶼喉結滾了一下。
突然出聲:“平安。”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宋平安有些懵,她以為自己哪裡說錯了,眼前這個大佬發現了問題的嚴重性。
她開始覆盤自己的話。
看是哪裡說的不對。
哪隻突然被男人掐住了腰,然後就是身體騰空,等她反應過來之後,
她已經坐在了沈陳嶼的腿上。
腰真細!
沈陳嶼隻覺得這個念頭一閃而過。
低頭捏著小姑孃的下巴,就親了上去。
很甜,是他記憶裡想要的味道。
而呆愣的宋平安不知道兩個人為什麼從一開始正在討論加濕器而變成了這樣曖昧不堪,勾勾纏纏的。
她的腦子裡不應該是加濕器嗎。
而且,現在兩個人的姿勢。
她幾乎坐在了沈陳嶼的腰腹上,甚至她的胳膊什麼時候摟著人家的脖子,她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太刺激了。
太他爹的刺激了。
而且,一股莫名的燙從身體裡麵開始往外蔓延,沈陳嶼好像並不滿足親吻。
“乖,換氣,呼吸。”
沙啞的聲音染了情緒,聽的宋平安心尖顫了又顫。
——
等宋平安被完全吃乾抹淨了之後,她躺在床上,呆愣愣的看著屋頂。
為什麼事情的走向走到了做恨。
不過,今晚上沈陳嶼隻折騰了她一回。
本來要用作給屋子裡加濕的熱水,讓沈陳嶼給她洗了洗。
現在這個狗男人又去端水了。
等人進來,帶著一絲絲的涼意,宋平安立馬閉眼假睡。
她不太舒服,自然不想要再來第二次,而沈陳嶼隻是把熱水放到同樣的角落。
人就上了床。
小姑娘是背對著自己撅著屁股睡的。
沈陳嶼幫她掖了掖被子。
躺好,大手放在了她的腰上,把人摟進懷裡。
關了燈。
外麵下著雪,白白的,屋子裡也映襯的很明亮。
一夜好眠。
第二天宋平安醒過來的時候,外麵已經銀裝素裹了。
桌子上放了紙條。
“我今天中午不回來了,我會讓助理給你送飯回來。”
太冷了。
他捨不得她出去受凍。
宋平安先去洗臉,刷牙,外麵真的很冷,她看到大鵝就窩在了廚房,靠近燒火的地方。
炕昨晚真的很熱。
而且睡的很不舒服,又硬又燙。
半夜她起來喝了好幾回水。
早上應該是沈陳嶼起來又接著放了炭,所以這會兒火還有,鍋裡放著兩個雞蛋,還有小米粥。
宋平安去衝了一杯麥乳精。
就在廚房的小桌子上吃了起來。
大鵝餓的嘎嘎叫。
宋平安又去給她拿了玉米粒餵它。
吃飽了之後,宋平安跑回了屋子裡。
屋子裡比廚房還暖和,一會兒她就換了小棉襖。
她開啟了收音機,拿出來去新華書店買的小人書,又把毛線團都擺了出來。
一天的時候就開始消磨起來。
——
陸知宴剛下了火車,一陣冷水吹來,差點冇把他凍死。
誰能告訴他。
為什麼青市下了雪,明明京市現在隻用穿一個襯衣,冷的時候穿個牛仔衣或者皮夾克就行。
他趕緊又跑回了火車站。
從行李箱子裡拿出一件棉襖。
棉褲也讓他胡亂的套在了身上。
他又來西北了,又來找宋平安了。
這次,他偷偷的瞞著家裡人,大學他學的是軍事方便,這次大三可以實習找工作。
他直接找領導申請到了西北軍區軍事研究所。
因為宋平安在這裡。
他不信,她那麼喜歡自己,而且她家就算是落魄了,他覺得宋平安手裡肯定有許多錢。
自己隻要陪她吃吃苦。
她肯定會感動的稀裡嘩啦的。
到時候人是他的,錢也是他的。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第一個難關就是惡劣的天氣,陸知宴在火車站等的快要凍成一個冰棍了。
來接他的車才姍姍來遲。
而且,嘴裡操著一口他聽不太懂的方言。
“是陸知宴同誌嗎?”
陸知宴坐著車,身體凍得發抖。
關鍵是來接他的人還冇有帶衣服,他自己從京市帶的衣服還是薄款的。
“還有,還有多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