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果然,數錢不管是哪個時代,都是新婚夜開啟的正確方式。
宋平安也不溜達了,她小跑回了屋。
開啟燈。
沈陳嶼給了她一遝子錢還有票。
上麵還有一張紙。
記得誰給了多少錢,以便以後彆人結婚,回禮。
添份子錢的大多數是沈陳嶼的同事。
基本都是一塊錢,家屬院裡有添五毛的一塊的。
最大的錢就是王所給添了十塊錢。
“你們領導還挺大方的。”
宋平安眼睛亮亮的,如今一張大團結,就是這個時代最大的票子了。
怪新鮮的。
“嗯,他對我很好。”
宋平安就把她的錢也拿了出來,一邊拿一邊說:“這是你給我的彩禮,這是你爸爸給我的,這是我媽媽給我的。”
宋平安算了算。
她現在算不算是小富婆。
有很多錢錢哎,突然覺得男人不是那麼重要了。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嘴角上揚,有錢的感覺真棒,就是吧,這年頭,買啥都要票。
這個時候。
沈陳嶼拿出一個存摺。
很有年代感的存摺。
“上交工資。”
宋平安瞪大了雙眼,小嘴巴微微張開。
有些不可思議的開口。
“真的都給我?”
沈陳嶼輕咳了一聲。
“不然呢?”
他語氣裡掩不住的得意。
宋平安伸出雙手,鄭重的接了過來。
沈陳嶼是二十三歲來青市的,已經來這裡了五年。
剛來的時候,是四級研究員。
一個月工資加津貼二百零五元。
他拿了一個月。
後來升到了三級,工資漲到了二百四十二塊錢。
而現在,他已經是一級的教授。
教授已經升職一年多了。
每個月工資加津貼是三百三十六元。
存摺裡一共有兩萬塊錢。
雖然以前,宋平安是看不上這些錢的,但是但是,這是1973年啊。
她這是找了個金龜婿嗎?
能生蛋的金龜婿呀。
她看著沈陳嶼的眼神是熱烈的。
“都給我啊,這麼多,不怕我都花了嗎?”
沈陳嶼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隨便花。”
他還有一張存摺,在京市家裡。
那個是放獎金的,他每次研究上有重大成果,國家還會給與獎金補助。
“果然是知識就是金錢啊。”
宋平安感歎。
而且在這個年代,更具象化了一些。
沈陳嶼突然抬起她的頭。
“你是不是考上大學了,想不想再上學?”
宋平安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句話眼睛突然潮潮的。
“我現在,也上不了大學。”
在現代的時候,上了,也不算遺憾了。
如果她再一次選,還會選擇法醫專業嗎。
宋平安問自己。
她可能還會選的。
“是,目前不太肯定,但是以後,也不是冇有機會。”
沈陳嶼說完,起身去洗了澡,順便給小姑娘燒熱水。
他還記得下午的時候,她出了汗。
對於乾淨這點。
他家小姑娘還是很嬌氣的。
當然,他也喜歡她香香軟軟的,看上去,尤為的好吃。
把熱水提到了洗澡間。
沈陳嶼先自己衝了衝,然後纔去喊宋平安。
“你洗洗?”
宋平安點了點頭,她的心思還沉浸在錢錢裡。
這麼多錢呢,改明她也去存起來。
留下每個月的生活費就好了。
把這些都收好,宋平安那些新的睡衣,去洗澡。
因為下午洗過了,即使宋平安儘量的磨磨蹭蹭,也隻用了半個小時,天已經黑了下來。
屋裡昏黃的燈光落在了外麵。
宋平安深吸一口氣。
視死如歸的走回了屋。
反正早晚都有這麼一遭,她堂堂一個現代人,這點子還是能接受得了的。
進了屋。
沈陳嶼躺在床上在看報紙。
他還帶了一副眼鏡。
嘖,彆說。
還挺帶勁的,讓人起了欲。
宋平安冇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也會被美色耽誤。
她趕緊轉移了目光,欲蓋彌彰的問道:“在看什麼?這麼認真。”
沈陳嶼認真嗎。
不。
他隻是在掩飾,幾乎一會兒看一下手錶。
她今天洗澡的時間真漫長。
“關於軍事的板塊。”
他說的煞有介事。
好吧,宋平安不太懂,她隻知道,她穿過來的那一年,祖國繁榮昌盛,東風61,看上去就牛的不行。
也不知道沈陳嶼是不是研究這個的。
她是知道,每一項研究的突破,都是由無數個人的心血組成的。
“以後你可以給我講講。”
宋平安說的很認真。
沈陳嶼嗯了一聲。
兩個人結束了對話。
沈陳嶼的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才發現她今天穿的過於清涼了一些。
“不冷嗎?”
他下床,給他披了一件外衣。
宋平安隻覺得這會兒血液都是滾燙的。
她一點都不冷。
她拒絕了沈陳嶼的外套,開始塗身體乳,其實已經快用完了,原主因為走的急,很多東西隻帶了平時用的。
瓶子在桌子磕了一下。
沈陳嶼也看了過去。
裡麵很空。
“用完了啊?”
宋平安嗯了一聲:“當時走得急,隻帶了平時用的。”
她本來用這些東西都很廢。
兩個人好像也是第一次提這個。
“要我找人幫你買嗎?”
京市他有朋友,想要東西的話可以問一嘴。
“可以嗎?”
宋平安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嗯。”
宋平安肉眼可見的開心起來,沈陳嶼甚至能看到她揚起的嘴角,微微晃動的頭上那一撮呆毛。
可可愛愛的。
他很有耐心,等小姑娘把自己擦的香香的。
然後看她拘謹的上床,側著身對著自己躺下。
“關燈嗎?”
他問。
“關。”
宋平安的聲音已經有些緊了。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兩個人心知肚明。
但是越是這樣,宋平安緊緊的握住雙手,哎,太不爭氣了。
早知道,早知道。
跟她親閨閨學一學。
最起碼,找個男大啊。
也不會這麼的被動。
沈陳嶼伸手關了燈,但是,今晚上月亮特彆的亮。
絲絲月光,透著玻璃窗戶掃了進來。
他伸手,把人板了過來。
麵對麵。
幾個人的呼吸,都滾在了一起。
“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