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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笙是很久纔過來的,她的臉色明顯好了不少。
兩個孩子她抱著有些吃力,不過她也用宋平安的方法坐了個小推車,而且是一下子能坐兩個小孩的。
沈向陽剛開始哭的她亂花錢。
梁笙就看著他。
“那孩子你來帶一個,我一個人帶兩個忙不過來,更不用說做飯洗衣服了。”
反正她就擺爛。
衣服不洗,飯菜不做。
隻兩天沈向陽就堅持不住了。
然後他拿著錢找了人去做了這輛小車。
“那他還跟那個寡婦來往嗎?”
梁笙表情淡淡的,隻有看著兩個在玩的孩子才露出了笑容。
“我纔不管。”
回去了她就把兩個人的存摺收了起來。
以後沈向陽的津貼,她最起碼要拿來一半。
其他的她不管。
以前他的津貼都會給老家寄回去一半。
“嗯,錢拿到手裡,先把孩子養大。”
現在已經1975年了,離高考還有兩年。
梁笙帶著小孩在這裡玩了一下午,期間劉蘭花也過來玩了一會兒。
她家小孩兒已經去幼兒園了。
劉蘭花一說雪災就苦的不行。
“我家那個煤炭,你不知道都冇了,要不然娟姐資助,我家小孩都活不下去。”
她當時知道梁笙已經來找宋平安了。
還有沈教授的朋友。
就不好意思再來。
畢竟,梁笙是真難,而且她還有兩個雙胞胎。
梁笙也點頭。
“你男人能撐事啊,你瞅瞅我家那個,都不是個人。”
她現在雖然有時候也會難過。
但是大多數是麻木。
“也對,有的男人他就不做人。”
劉蘭花嘴巴比較直,說完有點不好意思的看了梁笙一眼。
說實話。
她跟梁笙總是說不上兩句話,總覺得她倆不是一路人。
她連怎麼安慰她都不會。
梁笙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她笑了笑“你不用安慰我,他已經那樣了,我現在不能跟他離婚,來日方長。”
劉蘭花嗯了一聲。
她突然一拍大腿:“王紅梅她男人,不知道咋的,最近他們兩個總是乾仗,打的聲音可大了。”
這宋平安不知道了。
“咋的?以前不打嗎?”
因為以前看王紅梅,冇見她臉上有過傷啊。
“我估摸著,這男人打了一次之後,就會有二三四五六次。”
宋平安突然想到了那句家暴隻有一次或者是無數次。
“那她也能忍?”
宋平安有點驚訝,她一直以為王紅梅是潑辣的。
冇想到。
“所以打架了,我那次出門看到張建軍臉上都被抓花了。”
他們夫妻打架可凶猛了。
宋平安有點想看。
“哪天要是有,你叫我啊。”
劉蘭花立刻心領神會。
“行,冇問題。”
——
日子一天天的暖和,星星也開始穿薄薄的毛衣了。
這是宋平安織的最好看的一件。
她對自己的手藝特彆的滿足。
而且,忙碌了大半個月。
菜園子裡的菜已經長出了嫩綠色的小芽,看上去一片綠色。
生機勃勃。
家屬院也熱鬨了幾分,經曆了災難,麵臨著春天,大家似乎也慢慢的緩過勁來。
家屬院裡老人不太多。
所以,這次上海並不是很大。
倒是偏遠的城鎮,這一天,張美娟帶著婦聯的人在家屬院中間小孩子們總玩的空地上。
和文工團的同誌們在搭建舞台。
這次主要演出的目的是募捐,募捐的災區嚴重的地方,因為凍死的牲畜太多了。
許多人家裡等於冇有經濟支撐。
糧食也冇有。
宋平安知道了就牽著星星的手出來看熱鬨,有了小星星,她打算一會兒募捐多一點,也算是為了小孩。
演出很精彩。
文工團的妹紙們果然一個比一個漂亮。
宋平安第一次碰到了薑笙笙。
她站在那裡,彷彿格格不入。
身上穿了一件粉色的針織開衫。
下麵穿了一件白色的棉布裙,踩著一個米色的小皮鞋。
頭上戴著珍珠髮箍。
一看就是那種精緻極了的女人。
她不知道在看什麼,宋平安隻看了她一眼,兩個人的目光就對視上了。
她衝著宋平安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不知道為什麼。
宋平安突然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就像被什麼盯上了一般。
“可能是我多想了。”
宋平安安慰自己一句,把心思放在了星星還有文工團的表演身上。
不得不說,這個時代的人大部分人都是激情澎湃的。
那種生命力。
讓宋平安都羨慕不已。
尤其是演出的歌曲,還有演出的舞台劇。
宋平安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麵孔,叫什麼來著,邀請她來參加文工團的那個姑娘。
表演結束後。
馮豔秋,也就是婦聯的主席上台開始講話。
“距離白災過去已經有一個月了,在這一個月,我們家屬院的同誌們已經恢複了勃然生機。
而重災區的我們的同胞,正在為了生存,而努力奮鬥著。
同誌們,我們此時要奉獻出愛心,儘我們能儘的微薄之力,救他們於苦難之中。
今天我們婦聯,聯合青市文工團的各位同誌們,進行了演出,藉此時機,對重災區的老百姓進行募捐,獻愛心。
希望大家能每個人都獻出一點點的愛。”
她說的慷慨激昂,又講了好幾個小故事。
一時間贏得的台下許多人不少的眼淚。
宋平安側身對程夏說:“夏姐,家裡的吃的喝的多餘的你回去拿一些,棉被有一床,當時魏掙他們鋪的褥子,棉被我記得沈陳嶼有以前宿舍裡的舊的,你都拿來。”
程夏:“會不會太多了?”
宋平安搖了搖頭。
“不多,人命最要緊,而且這些東西我們平時也用不上,放在那裡也是落灰,不如給需要的人。”
理是一個理。
但是程夏還是有些心疼。
“那把我自己帶的被褥捐了吧,之前魏同誌他們那個褥子還有被讓我用用。”
她的被子裡的棉花已經好多年了。
又冷又硬。
宋平安有點驚訝。
程夏從來冇有說過。
她的驚訝讓程夏有點不好意思,她慌忙的解釋:“我,我.....”
“冇事,是我考慮不周,你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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