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梁去找喬逸求情。
喬逸,“所以呢?你想告訴我,周小五陪我睡了,她就不可能背叛我?”
張梁感覺到喬逸的不悅,明知道不該繼續但想到周小五,還是硬著頭皮繼續求情。
“畢竟,對於女孩子來說,貞潔最重要不過了。”
“貞潔?”
喬逸笑了,“張梁,你有冇有想過,一個才認識幾天就能陪男人上床的女人,真的是個看重貞潔的女人嗎?”
張梁怔住。
是啊,周小五才認識喬逸幾天啊,她就答應跟喬逸上床了。
她真的是喜歡喬逸喜歡到無法自拔,放棄原則還是她本來就下賤?
喬逸揮揮手,“行了,你不是喜歡她嗎?
等你嘗過她的味道,就覺得她也不過如此,以後就不會再想著念著,連我的命令都敢質疑了。”
張梁聞言嚇了一跳,忙表忠心,“逸哥,我絕不敢質疑您。
我隻是—”
喬逸揮揮手,“行了,不必多說了。我不想聽,我隻看你怎麼做,懂?”
張梁冷汗掉下來,“是,是!逸哥隻管看我的表現。”
張梁轉身跑了,喬逸冷笑一聲。
跟他睡過怎麼了?
他喬逸睡過的女人冇有一百也有八十,想用這個來跟他求情?
做什麼美夢呢?
不過,他那些出身好的女人,像周小五這樣幾句甜言蜜語就脫褲子的,還真冇有。
這種自甘下賤的女人,玩玩還行,談感情?
她配嗎?
更何況,他之前可是在父親麵前誇下海口說要把顧家拿下,結果卻铩羽而歸,回頭還不知道爸要怎麼責備他呢!
害他丟了大臉,她背叛與否重要嗎?
張梁匆匆忙忙回來,猥瑣男挑眉,“怎麼樣?逸哥怎麼說?”
周小五聽聞忙開啟門,“張梁,逸哥哥怎麼說?他是不是願意相信我了?”
張梁看著周小五眼神複雜,“我們進去再說吧。”
周小五也怕其他人,“好,我們進屋說。”
周小五把張梁領進屋,趕緊關上門,而後希翼的看著張梁,“逸哥哥怎麼說?他是不是願意相信我了?”
張梁看著她那張雪白美麗的臉,因為哭泣眼圈多了一抹紅,顯得脆弱又魅惑。
他嚥了咽口水,目光變得熾熱。
是啊,她不過認識逸哥幾天而已,就願意陪逸哥上床,可見天生就是個水性揚花,淫蕩下賤,那他也嚐嚐她的味道有什麼不可以?
周小五察覺到不對勁,下意識的後退,“張梁,你怎麼了?”
張梁上前一把將她扛起來,嚇得周小五尖叫不已,瘋狂的拍打他。
“張梁,你乾什麼?你放我下來,啊!”
張梁將周小五扔到床上,三兩下脫了衣服撲上去,將周小五壓在身下。
周小五嚇得魂兒都飛了,手腳並用的掙紮。
“張梁,你這個畜生,你放開我!你要是敢動我,我絕不會放過你!”
張梁抓住她的雙手胡亂親,“小五,反正逸哥已經下定了決心要懲罰你,你逃不掉的,倒不如給我吧。
不管怎麼說我也喜歡了你這麼多年是不是?”
周小五尖叫,“滾啊!不要碰我!滾—”
……
柳葉音忽地捂住了胸口,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小五,小五你在哪裡?你等著媽媽,媽媽來救你了。”
柳葉音衝進閣委會,“你們把我女兒藏哪裡了?你們還我女兒!”
……
周秉安的車子很快就到了軍區醫院。
有戚美珍幫忙打過招呼,他們很順利的就醫了。
“你們就是戚老師介紹過來的吧?”
醫生是周重華請戚美珍專門推薦的相熟可靠的醫生。
聞言周秉安忙將診室的門關上,“是,梁醫生。我女兒被人下了藥,我們也不知道對方給她下的是什麼藥,劑量大不大,會不會對我女兒的身體健康造成影響,所以希望您能給她做個血液檢驗。”
周重華也說,“此外,我們還想請梁醫生幫我姐姐做個有司法效力的傷情鑒定,這樣不管日後我們是打算上告還是調解,都有個底。”
梁醫生明白了,“好。那你們先出去吧。”
周小六死死的抓住周小七,“小七,你不要走。”
周重華看向梁醫生,周秉安說,“我女兒受了刺激,情緒不穩定,就讓小七留下來陪她吧。”
梁醫生見狀答應了,讓周秉安出去,而後先給周小六抽了血,再給她做傷情鑒定。
這纔將周秉安叫進來,“她身上隻有一些撕裂傷,並不是很嚴重,不過她之前被下了藥,血液檢測報告冇有這麼快出來,我建議是先住院觀察兩天。”
周重華問,“那我們可以住單人房嗎?我姐姐這個情況恐怕不好和人合住一個病房。”
梁醫生,“可以。你們去繳費吧。”
周重華帶著周小六先跟著梁醫生去了病房安置下。
周小六還是很不安,“小七,你說,會不會所有人都知道了我……”
周重華安慰她,“放心吧,不會的。這裡可是軍醫院,這裡的醫生和護士都是軍人,軍人都是有紀律的,這個事情梁醫生既然答應了幫忙保密,就不會泄漏出去的,你就放心吧。”
周小六這才安心了一些,但她死死的抓住周重華不讓她走。
幾個小時後,周小六的血液檢驗報告出來了。
“是安眠藥。”
梁醫生告訴周重華他們,“好在劑量不大,新陳代謝掉就好了,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不用擔心。”
“好的。謝謝你梁醫生。”
周重華道謝後問,“梁醫生,我想問一下,這藥一般病人能拿到嗎?”
梁醫生搖頭,“這些藥物長期服用容易產生依賴性和耐藥性,服用過量會嚴重抑製呼吸和迴圈,造成昏迷或者死亡,所以醫生開這個藥都會很謹慎開,也會有所記錄。”
與此同時,公安也在機械廠醫院查到了柳葉音近期取用安眠藥的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