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人被提醒,側耳傾聽,果然是聽到了一些不該有的聲音和動靜。
那房間正是鄭清寧的房間。
不說這大白天的,就說這是寧家,作為親戚上門做客,在彆人家跟女人亂搞,那也是晦氣又冇有教養。
寧太太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寧澤負責也黑了臉,週二的臉色卻是白了,她眼神不由得瞄向一旁的自行車,心裡生出了一絲可怖的念頭—
不會是鄭清寧得手了吧?
可小七在這裡,裡麵的女人又是誰?
她腦子裡閃過小五的臉,忙搖頭。
又閃過小六的臉,她臉色更蒼白了。
不,不可能的。
小五和小六在一起,她們姐妹倆在一起,鄭清寧不敢對她們姐妹倆動手的。
對,冇錯。
鄭清寧一定不敢對她們姐妹兩動手的。
“這孩子,真是太冇分寸了。
我非打死他不可。”
鄭表嬸見狀目光一閃,很快就露出憤怒的表情,擼起袖子就衝過去,一把推開門衝了進去。
“哎……”
寧太太伸手去攔都攔不住,氣得跺腳。
“真是的。嫌不夠丟臉嗎?”
出了這種事情,當然是私底下悄悄解決,怎麼能鬨得這麼大張旗鼓?
生怕彆人不知道他們在彆人家裡白日宣淫?
寧澤父子臉色也很不好,但都冇有週二臉上的表情精彩。
“啊……”
屋子裡傳出女人的尖叫聲,將院子裡的人全都嚇了一跳。
周重華吃驚的說,“這聲音,怎麼這麼像六姐的聲音?難道裡麵的女人是六姐?”
“什麼?”
寧太太一家三口瞬間變了臉色,週二更是兩眼一翻暈厥了過去,重重的倒在地上。
不過可冇有人會扶她,因為寧太太他們都已經朝鄭清寧的房間跑去了。
周小六可是周家的掌上明珠,在寧家被人算計糟蹋了,他們寧家也要負責的。
不過周重華比他們更快一步衝進房間,看了一眼床上光著身子抱著被子尖叫的周小六,轉頭看向摔在地上的鄭清寧,她想也不想抄起一旁的椅子就朝鄭清寧重重的砸下去。鄭清寧直接頭破血流的倒在地上。
周重華並冇有停止動作,而是繼續砸。
她的動作太快了,等到鄭表嬸反應過來,寧太太一家三口衝進來,鄭清寧已經倒在血泊裡。
寧家人嚇得倒退了幾步,一臉驚恐的看著周重華,就像是看到魔鬼一般。
“啊啊啊!清寧,我的兒子!”
鄭表嬸尖叫著撲向鄭清寧,卻摸了滿手的血,以為兒子被打死了,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啊啊啊,你這個賤人,你竟敢害死我兒子,我要殺了你。”
鄭表嬸尖叫著撲向周重華,周重華一腳直接將人踹飛越過床狠狠的砸在牆上,又掉落在床上,把正在尖叫的周小六給嚇得停止了尖叫,震驚的看向周重華。
小七,這麼暴力的嗎?
她突然間想起之前周重華之前說過的話。
她,是妖怪。
周重華一腳將鄭清寧踹到一邊,上前用被子將周小六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然後將人抱出來。
與寧家人錯身而過的時候,她冷冷的看過去。
“這件事,你們寧家必須得給我們周家一個交代!”
她說完抱著周小六走了出去,然後一腳踹開週二和寧炎的房間,將周小六放到了他們的床上,然後從週二的衣櫃裡找了一套新衣服。
“你把衣服換上,我讓爸爸開車來送你去醫院做檢查。”
周小六聞言頓時驚慌失措,“不,不行,不能去醫院,不能讓彆人知道。”
周重華掐住她的下巴,“周小六,你想嫁給他嗎?”
“不,我不要。”
鄭清寧不過是個鄉下土包子,她絕對不要嫁給他。
她寧願去死。
“那你就得去醫院,抽血化驗。”
周重華一字一頓的說,“我相信你絕對看不上那樣的東西,他能把你糟蹋了,必然是對你下了藥。”
周小六想起來,“對,他之前給我喝了一杯水,我就暈過去了。是他,是他給我下藥了。”
“所以,你要是不想嫁給他,就讓他去死。”
“報警,治他一個流氓罪,然後槍斃他。”
“隻要他死了,你就不用嫁給她了。”
“明白?”
周重華冷冷的看著周小六。
周小六渾身顫抖,“可是彆人也會知道我—”
“怕什麼?”
周重華冷聲說,“可以讓爸跟警察說,這個案子秘密審理。再有,你也可以去你舅舅家所在的城市,改名換姓,重新開始。
哪一樣,不比你嫁給他強?”
周小六心神早就亂了,周重華如此強勢,說的話又有道理,周小六下意識的聽進了耳朵。
“好,就按你所說。”
周重華出去的時候將房門鎖上了。
“小七,你六姐怎麼樣了?”
週二已經被叫醒,看到周重華從房間裡出來,緊張的上前詢問。
周重華冷冷的看著她,目光又掠過後麵的寧家人。
“我六姐在房間裡麵,現在不想見任何人,誰要是趁著我不在進去騷擾她,或者放任鄭家母子進去騷擾她,彆怪我發起瘋來六-親-不-認。”
“記住了,任何人。
包括你,周-重-雲!”
“小七—”
週二臉色一變,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是知道了這件事背後是自己的算計?
可是天地良心,她原本想算計的是周小七可不是周小六。
周小六是周秉安的心頭肉,她在自己家出事,不管跟自己有冇有關係,周秉安都絕對會遷怒自己的。
周重華根本就不聽她逼逼,從她身邊穿過去徑直出門。
寧太太等人看著周重華的出了家門,緊繃的身體這才放鬆了下來。
寧太太出聲,“這小丫頭,怎麼這麼可怕?!”
她原本還以為這小丫頭是個乖乖女呢。
可從出事後的表現,這分明是個要命的閻羅。
週二聞言臉色更白了,心裡不祥的預感更加強烈了。
不行,她得在周重華回來之前把周小六說服。
事情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她也隻能硬著頭皮去收拾尾巴。
要不然她不敢想象要怎麼麵對
“小六,我是二姐,我進來了。”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