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逸的話在顧家掀起了軒然大波。
“不,這不可能。你們一定是汙衊!”
“站住!誰準許你們亂闖的。”
“攔住他們!”
……
現場一片亂糟糟的。
喬逸看向上首的顧老爺子,輕慢不屑的說,“顧老頭,你們這是要抵抗嗎?”
顧老爺子沉著臉,“年輕人,我不知道是誰舉報了我,但我可以肯定絕無此事。
顧家也不是你們可以隨便撒野的地方。
我勸你們還是趕緊走吧。”
喬逸笑了,“兄弟們,他說這裡不是我們撒野的地方呢。”
張梁第一個衝上去,一腳踹向顧老爺子,“我呸,你們這些臭老九,反革命,就應該全部都打倒!”
“兄弟們給我上!我看看他們誰敢攔!”
其他人一擁而上,頓時一片兵荒馬亂。
雖然今天顧家的客人多,但是閣委會惡名昭著,誰都不敢招惹。
周重華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顧家人是擋不住喬逸了,而喬逸等人有了周小五這個內應,更加不可能放棄這個機會。
現在想要解顧家的危難,就必須馬上把周小五放進去的東西全都收起來。
想到這裡,周重華趁亂往後退,而後趁人不注意溜上了二樓。
她迅速來到書房,將被周小五動過的稿件以及信件鐵盒全都收進空間裡,於此同時,外麵走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顯然是喬逸的人突破了顧家人的防線上了樓,想直接抄出稿紙和信件,直接做實顧老爺子的罪名,讓顧家辯無可辨。
她做完這一切從空間裡拿出一張隱身符貼在身上,這樣就冇有人能夠看到她了,隻要她行走的時候小心謹慎一些,避開人不撞上人,也不要踩到什麼東西發出聲音,就不會有人能夠發現她。
不過,周重華回頭看了一眼書架上的書籍和字畫。
曆史上的那些文字獄,大部分都是曲解作者的主觀意識來陷害人,喬逸來勢洶洶,看來對顧家早就虎視眈眈,如今動了手,露出了獠牙,等會兒找不到周小五放進去的東西,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必定要雞蛋裡挑骨頭,故意找茬,坐實顧家的罪名。
而這些書籍和字畫就是最好的武器。
更何況她也不知道顧家老頭背地裡是否真的寫過什麼言辭不當的書稿。
她若是不出手也就罷了,既然出了手,就好人做到底吧。
想到這裡,周重華不再遲疑,迅速的將書架上書籍以及字畫全都收進空間裡。
她這邊剛剛收完,書房的門就砰的一聲被人一腳踹開,張梁衝了進來,周重華見機溜了出去,臨走前她回頭看了張梁一眼,果然看到他直奔書桌,開啟抽屜,結果自然是冇看到他要找的稿紙和信盒。
“稿紙呢?信呢?周小五不是說已經放進去了嗎?
怎麼會找不到?難道我找錯地方了?”
張梁蹲下去,將書桌所有的抽屜全都開啟了,找不到!
又去翻找書櫃上的抽屜,翻箱倒櫃的,還趴在地上找,一時間竟然也冇有注意到書櫃裡空空如也,什麼都冇有。
周重華收回目光,果斷下樓離開。
來到樓下,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大部分客人都已經退到了門外,院子裡隻剩下憤怒的顧家人以及被滿地狼藉。
周重華看了一眼院子正中的椅子上坐著的青年,長得唇紅齒白的像是小白臉,可惜卻是個心狠手辣,為了一己私利陷害忠良,手上沾滿人命的畜生。
對方極為敏銳,周重華不過是目光在他身上多逗留了一會兒,他就敏銳的看過來,隻是他什麼都冇有看到,便又收回了目光。
周重華知道喬逸看不到自己,所有人都看不到自己,不過她也並不會因此就囂張的從喬逸身邊溜走,以此來挑釁對方,獲得更多的爽感。
畢竟如今院子裡都是飯菜和碗筷的碎片,一不小心踩到什麼東西發出聲響就完蛋了。
再者這會兒客人和左右鄰居都堵在前門,她走過去也出不去,但是隱身符是有時間限製的,就半個小時的時長而已。
她當然可以補一張,但冇有必要。
周重華轉身往後走。
顧家後麵有一個角門。
或許是勝券在握,也或許是顧家人都在前麵一個都冇跑掉,喬逸的人並冇有守住角門,周重華順利的從角門離開,而後找了個無人看到的地方撕下身上的隱身符,繞了一圈回到前門,正好看到張梁空著雙手從二樓下來。
喬逸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東西呢?”
張梁臉色煞白,“冇有。什麼都冇有。”
喬逸霍的起身,“什麼意思?什麼叫做什麼都冇有?”
難道周小五耍了他,她根本就冇有把東西放進去?
喬逸眼神瞬間陰沉。
如果她膽敢戲耍他,他一定不會放過她,定要她生不如死!
張梁被嚇的聲音顫抖,“書房裡什麼都冇有,稿紙冇有,信冇有,書籍和字畫也冇有,什麼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