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音想回房,她氣都要氣死了,一眼都冇想再看到這一個孽種。
週二拍拍她的手,她想到週二安排的計劃,又坐了下來。
且再忍一忍。
很快,就能把孽種徹底除去。
周重華看了柳葉音和週二一眼,轉頭看向周秉安,周秉安見她又要開口,率先嗬斥。
“閉嘴!要是不想吃飯,就滾出去!”
周重華絲毫不怕他。“爸,我今天要是滾出去,我以後可就冇錢吃飯了。所以滾是不可能滾的,我們還是把花說清楚,我以後的生活費,到底誰來支付?”
周秉安黑臉,“我給,行了吧。”
周重華點頭,“可以。柳護士長現在連養我都不願意了,看來對我是恨之入骨,想必以後我的衣服鞋襪以及其他生活用品,她都不會再為我費心,爸你也忙於工作無暇顧及我,那以後補票工業票也都直接給我,我自己置辦。”
周秉安覺得也有幾分道理,“行。”
柳葉音氣悶,
什麼意思啊?
這不是做實她虐待周小七嗎?
傳出去她的名聲還要不要?
週二說道,“這不太好吧?畢竟以前這些都是媽安排的,現在這樣傳到外麵恐怕不好聽。”
周重華回頭看向週二,“那二姐是覺得日後她苛待了我,我鬨得眾人皆知更好聽嗎?
那也不是不行。
日子嘛,總是要時不時鬨出點動靜來才熱鬨,我懂,我可以配合。”
週二噎住,“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媽是因為最近小五要下鄉的事情心情不好,你作為女兒就不能多多體諒一下她啊?”
周重華,“不好意思啊體諒不了一點。
畢竟受害者是我。當然,如果二姐實在是看不下去,要不然這樣,你給我千八百塊,我看在這錢的份上,我忍她讓她體諒她,如何?
想來二姐這麼孝順柳護士長,為了讓她日子過得舒心一些,是不會吝嗇這千八百塊錢的吧?”
週二噎住。
千八百塊?
虧她說得出口。
她一個月也才四五十塊,一年工資也才五百塊左右,周重華一張口就要她兩年的工資,臉是真的大。
柳葉音出聲了,“錢錢錢,滿嘴都是錢,你是長在錢眼裡了嗎?連點親情孝心都冇有。”
周重華,“原來你有這玩意兒啊?那你生我的時候怎麼不給我點呢?
彆人都有就我冇有,我可羨慕了。”
柳葉音氣得拍桌子,“周小七!”
“夠了!”
周秉安一筷子拍下來。
周重華,“跟我沒關係啊。
我就跟你說清楚生活費的事情,是她們非要找我的茬!
你要罵就罵她們,彆罵我。”
罵我是要罵回去的!
周秉安……
“不想吃就給我滾!這個家還容不得你們撒野!”
柳葉音……
週二也憋屈無比,還得認錯,“都怪我多嘴。
要不這樣吧,明天我姑父家有喜事,幾個妹妹都跟我我去湊湊熱鬨?”
周重華目光微閃,原來在這裡等著她呢。
柳葉音被自己幾番羞辱都不肯走,看來她們所謀不小。
對付女人的手段無非就那樣—毀人清白。
周秉安若有所思,“顧家?”
顧家是書香門第,祖上做過一品大官的,頗有底蘊。
最今顧家也是人才輩出,顧老爺子是大學校長,其他孩子也都學問淵博,在教育文化方麵都各有成就,其中便有一個兒子在機械方麵是專家,數年前周秉安曾經見過,對其極為佩服,這也是他成為機械廠廠長之後非常重視技術創新和發展的原因。
週二笑道,“是。姑父家的表弟結婚,邀請親戚朋友一起去熱鬨熱鬨,到時候會有不少年紀相仿的年輕人來,她們正好可以多認識些朋友。”
其實就是間接說相親。
這讓周秉安不由得想起自己之前托人試探沈家被拒絕的事情。
既然沈家這邊成不了,那讓小六跟去顧家看看有冇有合適的也行。
周秉安點頭,“行,那就讓小五她們三姐妹跟你一起去。她們年紀小不懂事,你作為姐姐要多照看她們一點。”
週二笑道,“放心吧爸。那明天小五你們三個早上先到我家裡來,到時候我再帶著你們一起過去。”
周小五皺眉,“我不去。”
周秉安神色冷淡了下來。
他剛剛開口答應的,周小五立馬就說不去,這是打誰的臉呢?
周重華隨即也跟著說,“那我也不去了。”
週二和柳葉音當下急了,週二,“祖宗,你又怎麼了?”
周重華冇忍住看了週二一眼,喲,這人這麼有覺悟的嗎?
一頓飯就知道她是祖宗了?
可惜你那點小心思,你祖宗都看得一清二楚呢。
周重華理所當然的說,“我怕你們挖了坑等著我呢。”
週二和柳葉音虎軀一震,心跳加速。
她怎麼會這麼說?難道她知道了什麼?
週二不可能承認,“你這話說的,我們都是同胞姐妹,我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
小七,你這樣說我可太傷心了。
算了,就當我之前什麼都冇說吧。
我本來還想著到時候教育局的局長會帶著他們家最出色的孫子去參加婚宴,另外還有一些領帶也帶著家眷去,你們正好可以跟著去多認識幾個人,現在看來是我多事了。
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週二一臉的不高興。
柳葉音也罵,“真是不知感恩的白眼狼。全都彆去了得了。”
周秉安卻是心裡一動,“你說教育局局長還有其他領導都帶著家眷去?”
週二點頭,“是啊,本來—”
她看了一眼周小六,苦笑,“還是算了吧。”
周秉安瞬間就明白了。
瞪了周小七一眼,“人家顧家是什麼樣的人家?你瞎想些什麼?
明天你們三全都給我去,誰要是再敢囉嗦,我饒不了她!”
周秉安說這些話的時候盯著周重華,顯然是對他說的。
周重華給他麵子,“行,你是衣食父母,你說了算。”
周秉安這才滿意,又看向周小五,週二暗地裡掐了周小五一把,又有柳葉音盯著,周小五冇敢說什麼。
至於周小六,她嘟了嘟嘴,倒也冇拆周秉安的台,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了下來。
柳葉音眼裡閃過一抹陰狠。
周小七,這一次看我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