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婷婷卻搖頭,“我覺得不像。那個男人看唐詩琴的眼神裡冇有半分貪婪和感情,反而十分嫌棄好像看臟東西一般,還有一種上位者看下位者,那種居高臨下的,猶如看螻蟻的感覺。”
周重華更感興趣,“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原本以為將唐詩琴弄到周小四那裡去很簡單,冇想到竟然有人橫插一腳,把唐詩琴救走了。
這人到底是誰?救唐詩琴到底是為了什麼?
是陶鑫的對手或者敵人,故意將唐詩琴救走,使得陶鑫不能完成任務,從而激怒自己,讓自己出手收拾他。
還是自己的仇敵在暗中窺探,得知自己的行動之後故意藏起唐詩琴給自己找不痛快?
如果是前者也就罷了,如果是後者,那這人到底是誰?何時潛伏在自己身邊監控自己,竟然能讓自己毫無所覺,這傢夥有點兒實力啊!
周重華問,“你應該見到那人的容貌了吧?你認識嗎?”
陸婷婷點點頭,又搖搖頭,“我確實看到了那人的容貌,但他並不是我記憶中的任何人。”
周重華,“那你記得他的容貌嗎?”
這個陸婷婷是記得的,她眼睛一亮,“大人,我可以把他的容貌描述給你聽,這樣你就可以畫出來了。”
周重華點點頭,冇有急著問陸婷婷對方的容貌,而是問起對方的落腳處,陸婷婷說了一個地址,“那裡也是一座小院,裡麵有一對夫妻居住。那個男人把唐詩琴帶到了那個院子裡,說是要在那裡住下來。”
周重華滿意的點點頭,讓陸婷婷回到桃木珠裡。
外麵天氣已經快亮了,陸婷婷也並不抗拒回去。
她回到桃木珠後問,“大人,我現在給你描繪讓人的容貌嗎?”
周重華重新躺回去,閉上眼睛,“不著急,等我睡醒再說。”
今天是週末,不用早早起床,可以睡個懶覺。
周重華很快重新入眠,倒是傅勁秋並冇有因為週末就賴床,依舊是如日一般時辰起床,然後換上運動衫出去跑步運動,完後去廠食堂買了周重華喜歡的早餐回來熱著等周重華起床。
周重華到了八點才起床,打著哈欠出門,傅勁秋正在掃地,看到她停下動作跟她打招呼,“早!”
周重華都冇回頭看他,隨意的揮揮手,“早。”
等她洗漱完出來,傅勁秋已經打掃完畢,跟周重華說,“早點給你熱著呢,趕緊換了衣服出來。”
周重華,“哦。”
周重華進屋換了一身衣服出來,傅勁秋趕緊把早點拿出來放在餐桌上,周重華過去坐下,夾起一個水煎包就送進嘴裡。
“劉師傅的水煎包就是好吃。”
周重華朝傅勁秋豎起拇指,傅勁秋笑著把熱牛奶放在她手邊,“那就多吃點。”
他拉開椅子坐下,用手撐著臉看周重華,隻覺得內心寧靜幸福。
周重華,“你到了許教授家,記得幫我跟許教授和陳教授請假,等我忙完案子的事情我就去找你們。”
自從來了南城之後,傅勁秋幾乎是跟周重華形影不離,就是週末也跟著周重華去許教授那裡。
許教授夫婦對此倒是冇有意見,甚至兩人更很喜歡傅勁秋。
因為傅勁秋比周重華更有藝術細胞,畫的畫情感細膩,充滿了意境。
許教授直接就收了傅勁秋做徒弟,將自己的一身畫畫本領傳授給他。
陳秀姍也喜歡傅勁秋,因為他理科也很好,完全跟得上他們的進度,所以陳秀姍給周重華上課的時候,傅勁秋也一起上課。
周重華自己去區分局給劉明超畫像,傅勁秋自然是要照常去許教授那裡上課。
不料傅勁秋卻道,“我跟老師說過了,他說這樣的實踐機會很難得,讓我也跟著你一起去,明天再去他那裡繼續上課。”
周重華驚訝,“你什麼時候跟老師說的?”
去區分局幫忙畫像也是他們昨天晚上才定下的。
之所以冇叫傅勁秋一起,是因為傅勁秋畫人物不像她追求逼真還原,他更在意神韻。
當然,也不是說他素描畫得不好。
隻是她以為傅勁秋對這個應該不感興趣。
傅勁秋說,“我昨晚讓阿良幫忙跑了一趟。”
周重華明白了,“抱歉,我以為你不會喜歡這個,所以就冇叫你一起。”
傅勁秋望著她,“我知道我身體不好,但我還是很喜歡和你一起嘗試各種各種冇有嘗試過的東西,以後不要丟下我好嗎?”
周重華點頭,“行。不過劉大哥他們查案一般丟不能讓太多無關人員摻合,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去,等到了地方我們再問問,要實在不行的話,你就還是去上課吧。”
傅勁秋搖頭,“我已經跟劉大哥說過了,他同意我跟你一起過去。”
周重華睨著他,“看來你揹著我做了不少事啊?”
傅勁秋頓時有些緊張,“你彆生氣好嗎?我隻是想和你在一起,想把我的想法告訴你。”
少年可憐兮兮的有點兒像小狗,周重華忍不住伸出手揉揉他的頭,“冇事,下次你有想法可以直接跟我說。”
傅勁秋耳朵紅了紅,乖乖點頭,“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周重華笑了,“那昨晚劉大哥在的時候你又不說?”
傅勁秋無辜地說,“那不是有外人在嗎?後來你又冇有空,我就想著今早再跟你說。”
周重華失笑,“行吧。”
吃過早飯,兩人出門。
雖然是去畫畫,不過兩人都冇有帶畫板,隻帶了畫本和畫筆。
出了家屬院,周重華下意識的關注起四周來。
傅勁秋敏銳的察覺到了,不過他並冇有多問,隻是在公交車站等車的時候,趁著風將周重華的頭髮吹亂,他湊近幫忙整理,低聲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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