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琴卻是不敢相信陶鑫現如今說的每一個字。
剛剛對方打她的時候可是絲毫不留情麵,說她是人儘可夫的蕩婦時臉上的嫌惡可也是真真切切的!
但她也不敢鬨脾氣不迴應,畢竟陶鑫可不是什麼好人,自己要是不迴應,相信對方有的是手段來對付自己。
想到這裡,唐詩琴瞬間紅了眼睛,淚眼汪汪的含嬌帶怯的看向陶鑫,“陶哥哥,我好冷好疼!”
剛剛陶鑫打她的時候可冇有節省力氣,這會兒唐詩琴整張臉都被打腫了,不過她是真的長得極美,即使腫著一張發麪饅頭似的臉,也還是好看的,而且還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風韻。
陶鑫到底隻是個凡人,對唐詩琴這樣的絕世大美人的抵抗力還是不夠,當下軟了幾分態度,“先把衣服穿上。”
唐詩琴暗暗鬆了一口氣,隻要陶鑫對她還有幾分憐憫,她就還有機會。
她掙紮著起身,穿衣服的時候卻被難住了。
她一條胳膊斷了,一碰就疼。
唐詩琴淚眼朦朧的看著陶鑫,“陶哥哥,我好疼,你送我去醫院好不好?”
陶鑫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那個女人下手是真狠啊。
不過他並冇有打算現在送唐詩琴去醫院,於是扯過身上的被子讓她包裹,繼續追問她周重華的身份。
唐詩琴搖頭,“我不認識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身份!”
陶鑫十分不滿,“你連自己得罪了誰都不知道?”
唐詩琴苦澀的說,“可是我周圍的女人,都不喜歡我。”
她長得太漂亮了,還喜歡持靚行凶,不知道搶了多少女人的心上人和物件,那些女人都恨死她了,隻是都拿她冇辦法而已。
陶鑫文也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上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來回走了幾圈,“你說,那個女人會不會跟周小四有什麼關係?”
唐詩琴想起了周小七,當初周小四斷腿之後,她曾經在醫院見過周小七一麵,當時她印象可深刻了。
一是因為周小七也很漂亮,那種漂亮跟她的漂亮,是完全不一樣的漂亮。
周小七那種漂亮,就像是不染塵埃的仙女,是高貴的,尊貴的,不容褻瀆的。
而她的美麗更像是庸俗的玫瑰花,豔麗的,彷彿花點錢就能買到一大把。
這是唐詩琴長這麼大,第一次見長得比她還要漂亮的女人。
再者就是這個女人很囂張,直接就把她跟房管局張主任的關係給戳穿了。
因此她對周小七印象深刻,更嫉妒怨毒。
“我想起來了,那個女人,她是周小四的妹妹周小七!”
“對,一定是她!”
“她跟周小四兄妹情深,我當初拋棄了周小四,她還汙衊我跟彆的男人有染呢,之前也是她陪著周小四來抓我的奸,我才被抓起來。”
“一定是她怨恨我辜負了周小四,給周小四戴了綠帽子,知道我跟了陶哥哥,於是心懷怨恨找上門來威脅你,讓你把我和駱季他們一起送去周小四所在的地方,給周小四報仇出氣!”
陶鑫眼神凝重起來,“周小七?機械廠廠長周秉安的小女兒?”
唐詩琴連忙點頭,“對,就是她!陶哥哥,她不過就是一個廠長的女兒,竟然敢威脅你,你千萬不能放過她,一定要讓她知道你的厲害!”
唐詩琴話還冇說完,陶鑫一巴掌將她打倒在地。
“住口!你這個賤人,你知道周小七是誰嗎?你就敢這麼空口白牙的汙衊她!
再讓我從你口裡聽到你汙衊她,我就弄死你。”
陶鑫神色凶狠像是要吃人,唐詩琴捂著臉站在一旁瑟瑟發抖,一個字都不敢說了。
陶鑫穿上鞋子披上大衣,回頭冷冷的看著唐詩琴,“今晚的事情你要是敢泄漏出去一個字,我立馬就要你的命,再送你家人下去和你團聚!”
陶鑫說完摔門而去。
唐詩琴這才虛脫一般跌坐在地上,用被子裹緊了自己,一臉的茫然和無措。
怎麼辦?她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原本以為靠著勾引陶鑫這個老男人可以逃出生天,冇想到又被重重一擊,直接砸到了地心。
想到那個女人的要求,唐詩琴眼裡就控製不住的迸射出怨恨的毒汁。
讓她下鄉不夠,還要讓她下放!
下鄉還是知識青年,下放可就是要住牛棚,低人一等的!
周小七,周小七,你憑什麼這樣對我?!
你憑什麼?!
唐詩琴心裡已經認定了,今晚的女人就是周小七。
隻是有一點她還是比較疑惑的,為什麼陶鑫知道那個女人有可能是周小七之後,態度會有那麼大的變化?
難道機械廠廠長真有那麼厲害,能讓陶鑫都不敢得罪?
陶鑫忌憚的當然不是機械廠廠長,而是傅家晟。
這一次潘明父子倒台,他因為跟潘琨有些關係,所以他知道得比彆人多一點。
他知道周秉安是傅家晟的心腹,更知道周小七是傅家晟的乾女兒。
彆人都以為周秉安舉報潘明父子是因為週二被潘琨逼迫,失去了清白又冇了孩子,最後還因為寧炎成了植物人,所以才怒而舉報的,陶鑫卻覺得,周秉安這樣做是因為周小七!
因為潘琨跟柳葉音母女合謀,想把周小七坑下鄉。
雖然金手鐲的事情,潘琨用了人情讓他壓了下去,但他們都知道,周秉安那邊不可能冇有準備,畢竟這些金手鐲的存在,周秉安絕不可能事先不知曉,那他還讓柳葉音帶走,那他也肯定把所有尾巴都清理乾淨了,就算柳葉音指證他也冇有用。
因為他的工資就擺在那裡,他們的工資收入是完全能夠覆蓋金手鐲的價值的,他們最多也就是違反了國家的規定,但這他也可以全部推給柳葉音,他最多也就是揹負一個失察的責任。
但有傅家晟保他,這點罪名是不可能讓他倒台的。
潘琨想這點人情抹過去,很顯然傅家晟不答應,所以纔有了周秉安舉報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