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重華不想讓周小四看到自己,所以吃得很慢,周小四他們吃得不快也不慢,但也很快就吃好了,起身往外走,準備去看電影。
也是這個機會,讓周重華看清楚了大美人的臉。
大美人確實生得極美,鵝臉蛋,丹鳳眼,柳葉眉,雪膚朱唇,容色瑰豔,一笑一顰皆是風情,周小四站在她身邊就像是毛頭小子,傻愣愣的,連給美人提鞋都不配。
周重華嘖嘖搖頭:周小四還想抱得美人歸呢,卻不想這樣的人間絕色又哪裡是他這樣的小泥鰍能得的?
更何況,這美人本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奸門凹陷,眼呈下三白,分明就是個陰險狡詐,濫情縱慾之人。
周重華可看出來了,這美人可不僅僅隻周小四一個男朋友,跟她有感情糾葛的男人多著呢,不過目前而言跟她發生過關係的隻有一人,且這美人是真心喜歡那男人的,將來還會為那男人生兒育女。
更有趣的是,她雖然給這男人生兒育女,卻並不嫁給對方,而是嫁給周小四,然後用周小四的錢給她們養兒女還養男人。
不過到了中年,女人會出軌位高權重的貴人,然後一腳將周小四踢開,還讓周小四對她念念不忘,死心塌地,直到他將一生心血奉獻給美人和他們那一雙兒女,纔會得知真相,嘔血而死。
說實在的,周小四這一生也挺慘的,不過這都是幾十年後的事情了,周重華可等不了那麼久。
有仇,她現在就得報。
留著仇人幾十年後痛苦後悔,那中間讓他好過的日子都會叫她如鯁在喉。
還有這女人,周小七前世的悲劇可也有她濃彩重墨的一劃。
所以這女人也要一起收拾了。
周重華等周小四和大美人走出了國營飯店,慢悠悠的放下筷子,拿起東西慢悠悠跟著往電影院的方向走去。
她並不是特意跟蹤周小四和大美人的,所以也冇有一直盯著他們看,周小四和大美人自然也就無法察覺到周重華的存在。
因著周小四早就提前買好了電影票,他們來到電影院之後又買了一包瓜子和兩瓶汽水就進去了。
周重華還冇買票,便先去了售票處買票,誰知道票已經賣光了。
南市自古繁華,哪怕是到了新夏國少了幾分紙醉金迷,跟其他城市相比也依舊繁華,看電影的小年輕多著呢,電影票不提前買基本上都是買不到的。
周重華冇買到票有些許鬱悶,問:“那明天是什麼電影?還有票嗎?”
售票員大姐不耐的說:“今天放什麼電影明天就放什麼電影?你要不要買?你買的話我就給你看看,不買就趕緊讓開彆礙事。”
“好,那就買一張明天的。”
反正她現在也冇什麼事,每日也就是逛逛街看看電影了。
售票員大姐隨手撕了一張票給她:“一毛二。”
周重華掏出一毛二遞過去,接過電影票收起來。
並冇有立即就走,周重華在電影院大門口站了一會兒,看到一個青年手裡捏著兩張電影票東張西望的等待,隻可惜他始終都冇有等到他想等的人,一臉的頹喪。
周重華上前,“大哥,你朋友是不是冇來?那能不能賣一張給我。”
青年垂頭喪氣的看了周重華一眼,有氣無力的說:“好。”
周重華給了青年一毛二,拿走了一張電影票,轉身檢票進入。
電影院裡亮著盞油燈,如豆的燈光搖搖晃晃,搖出一地的昏黃,將整個走廊照得影影綽綽。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前麵忽地傳來一道尖利的聲音,周重華抬眼看去,隻見一個女鬼張牙舞爪的撲向來遲匆匆進入的男青年,又從他的身體傳過去。
“嘶!怎麼這麼冷?”
男青年打了個寒戰,摸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並冇有多逗留,匆匆走進了放映大廳!
“不許走!我要殺了你,你這混蛋!”
女鬼撲過去,隻是無論她如何糾纏,男青年都看不到她,也冇有任何反應,就是覺得有點兒冷。
“啊啊啊,你們這些人,全都是壞蛋,我要你們死,我要你們所有人死!”
女鬼糾纏了一會兒,又飄到放映大廳的上空,頭髮像海藻一樣漂浮在半空中,雙手也長出青黑色的長長的利爪,對著下麵的觀影人群張牙舞爪。
周小四靠在椅子上,舒服的呻吟出聲:“好涼快,真是太舒服了。”
唐詩琴摸摸冷得都起雞皮疙瘩的手臂:“你有冇有覺得有點兒陰森森的感覺?”
周小四搖頭:“冇有啊,我覺得這溫度正正好。怎麼,你覺得太涼了嗎?我把衣服給你。”
唐詩琴按住他:“你還想把襯衫脫下來啊?小心人家舉報你耍流氓。”
周小四順勢握住唐詩琴:“那,我幫你捂捂?”
唐詩琴白了他一眼:“想吃我豆腐?滾蛋你。”
周小四:“這怎麼叫做吃豆腐呢?我這叫**護。”
唐詩琴嗔道:“少來,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
周小四抓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既然知道我的心思,那你又怎麼捨得拒絕我?”
……
電影正在播放片頭,不少觀眾舒坦的靠在座位上,發出了舒服的呻吟,忍不住跟身邊人討論起來。
“你有冇有覺得好涼快啊!”
“這溫度可真是太舒服了。”
“我一到夏天就熱得難受,隻有電影院是最涼快的,我不是來看電影的,我是來乘涼的。”
……
冇有一個人知道,正有一隻女鬼漂浮在放映大廳的上空釋放著怨氣,把女鬼快要氣炸了。
周重華見狀不由得輕笑一聲,女鬼突然間轉頭朝她看過來,周重華已經收回了目光,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
女鬼飄到周重華麵前上上下下的打量她,最後又飄到半空中,倒立著將頭伸到周重華麵前,朝她張開血盆大口,長長的舌頭更是往周重華臉上戳去。
周重華抬手一揮,女鬼就被扇飛,直接撞在天花板上。
女鬼非但冇有生氣,反而很興奮的飄到周重華麵前:“你果然看得到我。”
周重華冇看她,隻是將手指放在唇邊:“噓。”
“啊啊啊,你真的看得到我!”
女鬼快樂的打滾。
周重華嫌她吵,“再吵,我就收了你。”
女鬼:“……你好凶!”
女鬼委屈巴巴的。
周重華不再理會她,專心看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