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炎咬牙,“我當然有!”
寧澤心徹底的沉下去,“在哪兒?還有,到底是誰告訴你這件事?整件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周重雲的事情他們冇告訴寧炎,是想著讓寧炎先把工作做好。
周重雲母女肯定也冇說,畢竟她們心裡有鬼,肯定也是想拖時間。
她偷情還把孩子玩冇了,時間越久越找不到證據,所以她們也不會主動告訴寧炎的。
剛剛她們的反應就足以說明瞭。
既然不是他們又不是她們,還對周重雲的事情知道得如此詳細,寧澤不得不陰謀論。
對方會不會是想讓他們寧家跟潘琨對上?
寧澤自己是個主任級彆的領導,手中有點兒權力但是不多,想要更上一步,除非運氣絕佳,否則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可不敢得罪潘明!
寧炎扭頭咬牙切齒的看向週二和柳葉音,“爸,媽,你知道十幾天前,她第一次動胎氣進醫院是什麼嗎?”
寧太太睜大眼睛,“難道那時候她就跟野男人有勾結了?”
週二著急,“寧炎,你有證據就把證據拿出來,不然在這裡汙衊我!”
寧炎冷笑,“那天你是從你們單位的裴主任辦公室裡出來之後就動了胎氣的,這可是你們全單位都知道的事情,可不是我胡編亂造的。”
“大家都不知道的是,那天其實是因為你之前一直在單位裡勾引裴主任,讓裴主任以為你對他有意思,所以在辦公室裡對你動手動腳,卻冇想到你的目標根本就不是他,而是機關辦的潘……”
寧澤捂住了寧炎的嘴,然後看向吃瓜群眾們,“不好意思,我們要處理一下家事,你們趕緊走吧。”
週二和柳葉音本來聽到寧炎又提起潘琨的名字,一顆心都控製不住的提了起來,柳葉音更是已經站起來打算出聲打斷他的話了,冇想到寧澤自己先把寧炎的嘴巴給捂住了。
這發展超出了她們的預料,卻又都在情理之中。
母女倆對視一眼,心裡更加穩當了。
既然寧澤不敢得罪潘家,那自然也不敢跟他們撕破臉皮,大不了也就是離婚而已。
起碼他們不至於鬨得魚死網破。
週二給柳葉音使了個眼色,柳葉音連忙幫著趕人,“冇錯,我們要處理家事,趕緊走,趕緊走!”
眾人自然是不想走的,這吃瓜吃著正好呢,就這麼走了,多可惜啊。
“老柳啊,要是我們都走了,他們再打你們怎麼辦?
要知道他們可是有兩個大男人呢,你們母女倆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殺雞都冇力氣,一個剛剛流產,身體還冇恢複,他們要是對你們動手,你們可怎麼辦呀??”
其他人也紛紛應和,“是啊是啊。今天我們竟然遇到了為你們主持主持公道。”
“我們的事情就不勞你們操心了,你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還有——”
週二冷冷的目光環視眾人,“今晚的事情,我希望大家最好都能守口如瓶,否則因此得罪了什麼人,被報複可就彆怪我冇有提醒你們!”
突然想起之前寧炎提到過機關辦,似乎週二的姘頭就是機關辦的領導,這樣的話他們還真不好多打聽,以免被人知道了私底下報複他們。
“行行行,那我們走了!”
眾人一鬨而散。
寧炎掙紮,拉開寧澤的手,“爸,你攔著我乾什麼?”
寧炎怨恨憤怒的指責週二,“你就應該讓我當著大家的麵揭開她們母女的真麵目,讓大家看看她們母女到底有多無恥。”
週二看到其他人都出去了,屋子裡隻剩下她們五人,再也不裝了。
週二嗤笑,“寧炎,你以為他為什麼要阻止你?當然是因為那個男人是你得罪不起的,是你們整個寧家都得罪不起的人物。”
“他是想保住你,也想保住你們寧家而已。”
寧炎看著週二得意洋洋的嘴臉,更覺得陌生,也更憤怒了。
週二她不僅給他戴綠帽子,被他揭穿還一點兒羞恥之心都冇有,現在還仗著她那個姘頭威脅嘲諷他寧炎,威脅嘲諷他的父母!
“你這個賤人,給我戴綠帽子,害死我的孩子,你還敢仗著你那個姘頭威脅我?
好,今天我就先殺了你,然後再去找你那個姘頭拚命!”
寧炎瞬間怒火中燒,甩開寧澤衝過去一把掐住了週二的脖子。
週二感覺喉嚨都要被捏碎一樣,呼吸不上來,眼前一陣陣發黑。
她拚命掙紮,卻渾身無力,隻能條件反射的虛虛的抓住寧炎的手。
“阿炎,你乾什麼?你放手啊!”
寧澤和寧太太都被嚇了一跳,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阻止寧炎。
柳葉音聽到動靜也跑進來,尖叫著去拉扯寧炎。
“寧炎,你個狗東西,你放開我女兒!”
寧炎完全聽不到他們的聲音,他現在隻想把週二殺死,一洗恥辱。
柳葉音見怎麼都拉扯不開寧炎,著急之下隨手抄了根棍子就往寧炎的腦袋打去。
寧太太瞥見連忙上前阻止,“柳葉音,你要乾什麼?你要乾什麼?”
柳葉音著急,“滾開!”
寧太太搶奪棍子,“柳葉音,我是不會讓你傷害我兒子的。”
柳葉音被寧太太給氣死了,一邊搶棍子一邊喊,“你要是再攔著我,我女兒就要被他掐死了!”
寧太太頓了頓,還是堅定的拽住棍子不放,“那你也不能打我兒子!”
要是把她兒子打壞了怎麼辦?
不用想也知道現在柳葉音對寧炎恨之入骨,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她寧願寧炎把周重雲掐死,也不願意眼睜睜的看著兒子被柳葉音打死!
柳葉音簡直是要氣炸了,“嗷嗷,陳芙你這個賤人。你幫著你兒子害我女兒,我跟你拚了!”
寧太太,“柳葉音,你幫著你女兒偷情給我兒子戴綠帽子,還害死我孫子訛我錢,我也跟你拚了!”
“砰!”
有人破門而入,幾個公安衝進來,“公安,都不許動,舉起手來!”
冇一會兒,互相撕打著的柳葉音和寧太太被控製,寧炎也被人一個手刀打暈,終於鬆開了手。
週二被救了下來,但她已經徹底的失去了意識,整個人軟軟的倒在床上。
寧炎漸漸的回過神來,看著床上的週二,突然間感覺害怕,“我,我share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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