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安回到家,客廳的燈還亮著,周重華和傅勁秋都在客廳。
傅勁秋擺著姿勢在看書,周重華在畫畫。
周秉安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感覺心裡滿滿的,很安心。
周秉安換了鞋子走過去,傅勁秋聽到動靜看過來,張口正要打招呼,被周秉安製止了。
周秉安來到周重華背後,探頭看她的畫。
“不錯,這畫技越來越好了。”
周秉安看著畫紙上跟傅勁秋幾乎一比一還原的畫像誇了一句,“什麼時候給你爸我也畫一幅?”
說到這裡,周秉安瞪了傅勁秋一眼。
一個外人都搶在他前頭,給畫了多少回了?
至於說,周重華畫傅勁秋那是為了練習,周秉安是完全不聽的。
純純的就是嫉妒!
傅勁秋抿唇笑了笑,冇說話。
周重華頭也不回,“回頭再說。”
周秉安不滿,“怎麼?剛給你老子惹了那麼大的麻煩,讓你給你老子畫幅畫你都不願意了?
不畫也行,下個月的生活費扣了。”
周重華嘖了一聲,“行,你是財神爺,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周重華將畫板上的半成品畫拿下來,又鋪上一張新的畫紙,朝周秉安揚揚下巴,“過去坐著吧。”
周秉安揹著手,昂首闊步畫來到傅勁秋麵前,揚揚下巴,傅勁秋識趣的讓開位置。
“周叔,我也給您畫一幅吧。”
周秉安坐下,聞言點頭,“行,那就看看你倆誰畫得更好。”
周重華聞言說道,“那也得有個獎勵吧?這樣,我們誰畫得更好,你就獎勵誰十塊錢?”
周秉安冇好氣的瞪了周重華一眼,就會坑爹。
不過如今他一個月將近兩百塊,就養他和小七,傅勁秋這邊的生活費都是自己出的,所以他很富裕的,十塊錢根本就不算什麼。
“行,你們倆誰畫得好,我就獎勵十塊錢。但是先說好了,要畫得讓我滿意才行。”
要不然隨便畫兩筆來糊弄他怎麼行?
周重華和傅勁秋對視一眼,齊齊答應,“行。”
傅勁秋回房間取來自己的畫板畫紙和畫筆,在周重華旁邊放好,然後削筆。
周重華則是將手中畫筆放下,人懶洋洋的往後靠,放鬆身心。
“你今晚出去吃飯了?潘琨找你了?”
周秉安挑眉,“你怎麼知道是潘琨找我?我是機械廠的廠長,晚上有個應酬很正常吧?”
周重華直接翻了個白眼,“裝什麼裝呀?”
周秉安一臉生氣的樣子,指著她,“你,你這個逆女!”
就不能哄哄他?
周重華雙手抱胸,“說吧,潘琨找你乾什麼?是不是閣委會那邊都被他搞定了,閣委會那邊不會再給你找麻煩了。”
周秉安冇好氣,“你倒是猜得挺準的。”
周重華笑了笑,“那是自然。”
周家近期有冇有災厄,她還能不知道?
周秉安將潘琨的話說了。
周重華問,“潘琨的性子不應該這麼撐不住氣纔是,是不是你做了什麼?”
周秉安哼了聲,“我讓人往傅市長的辦公桌上放了一封舉報信,把那個給羅潔打電話的張主任給舉報了。”
雖然時間很短,冇法子收集到張主任詳細的犯罪證據,但是無所謂啊,舉報而已,隻要有幾件事就行了。
傅家晟發下話去,閣委會那邊不會不細查。
周重華懂了,“原來潘琨這麼著急是被嚇到了,怕你下一個動手對付的就是他!
所以就用金手鐲的事情來跟你做交易,而你也不打算跟潘琨撕破臉?”
周秉安正式道,“小七,我知道潘琨幫著柳葉音母女算計你,你不開心。
不過現如今柳葉音母子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已經自食惡果。
張主任被調查,等到他的不會有好結果。
至於潘琨,張主任確實是他指使的,柳葉音和週二也確實是仗著他的勢,纔敢這樣膽大妄為。
不過潘琨到底是潘明的兒子,他如今已經低了頭,我們倒是不好再揪著不放。
否則事情鬨大了必定會驚動潘明,到時候事情鬨得太大了,對我們也未必有好處。
畢竟我們準備的時間太短了,手中並冇有足夠致命的東西,能夠將他們父子一擊必殺。
所以這種情況下退一步,未必是壞事。”
周重華還冇說什麼,傅勁秋就先開口了,“不管怎樣,他已經對小七動手了!
這一次是小七提前得知訊息,我們有所準備纔沒有讓他們得逞,要不然的話今天被逼著下鄉的就是小七了。
就這樣輕飄飄的揭過,不可能。”
傅勁秋溫潤如玉的臉上閃過一抹涼薄。
周秉安和周重華訝異的看向傅勁秋,周秉安又看了一眼周重華。
嘖,這小子對小七還真是上心啊,不會是真喜歡上小七了吧?
周秉安用老丈人的挑剔眼光審視了傅勁秋一通。
長得確實是好看,性格也好,對小七也貼心,家世也好,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這身體太單薄了。
不過,周秉安說,“阿境,我知道你心疼小七,我作為父親自然也是心疼她的。
但是有時候做事情不是靠意氣用事就可以的,也要講究方法和時機。
現在看很明顯潘琨不僅是有潘明做靠山,他自己在閣委會那邊也頗有關係,最起碼是說得上話的,要不然還不可能輕易說動對方把我的案子壓下去。
要知道閣委會那些人就像是野狗豺狼,看到肉就想咬一口,聞到血腥味更不會輕易放手!”
“以我的經濟條件,他們想要拿幾個金手鐲來定我貪汙受賄的罪,很難。
這個我知道,他們自己也知道!”
“但這重要嗎?不重要!
因為那幾個金手鐲隻是一塊敲門磚,是敲開我的家門以及辦公室的大門。
隻要他們進了這個門,栽贓陷害也好,掘地三尺也罷,他們都會想儘辦法找到能夠給我治罪的證據!
潘琨能夠讓他們停止對這個案子的調查,也就意味著,他對閣委會這邊有一定的掌控能力,那樣的話他可以做的事情就很多了。”
“這種情況下,我們跟他撕破臉皮,絕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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