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周重華離開後先繞路去了一趟柳葉音和周小四現如今的住處。
柳葉音這會兒正在家裡急得團團轉。
這一天周小四都不見人影,這麼晚了也還不回家,柳葉音真是擔心死了。
聽到敲門聲,柳葉音趕緊跑過來開門,“小四……怎麼是你?”
柳葉音看到周重華,臉色瞬間變了。
“你來乾什麼?”
柳葉音毫不掩飾自己對周重華的怨恨和厭惡。
好在周重華也從來都不在意。
周重華笑道,“我是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想先聽什麼訊息?”
柳葉音神色厭惡,“有話就說,有屁快放,不放就趕緊滾!”
周重華笑,“看你這不耐煩的樣子,算了,我替你做決定吧。
我給你說的好訊息就是,唐詩琴聯合欺負人矇騙搶劫打傷周小四的案件破了,唐詩琴藏起來的贓款贓物找回來了大半,人證物證俱在,唐詩琴無可抵賴,已經被收押了!”
柳葉音冇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好訊息,“什麼?真是唐詩琴跟人合謀謀財害命?這個賤人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活該!”
柳葉音從一開始就不喜歡唐詩琴,覺得她太騷,心眼太多,不是個安分守己的好女人。
而她對周小四的背刺更是讓她對唐詩琴厭惡到了極點。
如今聽到她伏法的好訊息,即使這好訊息是周重華帶來的,柳葉音也忍不住高興。
柳葉音高興的將唐詩琴罵了一頓,眼角餘光看到周重華,這纔將喜色收斂,冷哼,“你剛剛說還有什麼壞訊息?難道是你也要去下鄉了?”
周重華笑,把她後半段話當作冇聽見,“壞訊息啊,那就是我四哥因為著急指證唐詩琴的罪行,把那幾個金手鐲給指認了。
可偏巧這個案子如果落入了閣委會的手裡,搶劫傷人的案子查清了,接下來恐怕就是關於那幾個金手鐲的案子了。”
柳葉音臉色不由得一變,“什麼?”
家裡私藏金銀首飾,不被髮現也就罷了,被髮現特彆是被閣委會發現,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更何況,這些東西本來就是周小四拿出去買房子用的,那些惡魔一定會揪著不放。
周重華,“閣委會可不是什麼好地方,進去了想要出來,不被扒一層皮是不可能的,更何況周小四明天早上就要下鄉了。
要是明天他無法及時報到,如期下鄉,也不知道知青辦的人是會聽你們的解釋,還是會直接按照逃避下鄉來處理?”
柳葉音本就心焦,聞言更是臉色大變,“那可怎麼辦纔好?這進了閣委會想好好的出來可就難了。
小四怎麼這麼糊塗,拿錢丟了也就丟了,怎麼能在閣委會麵前承認那是自己的呢?
那不是自己把把柄往彆人手裡塞嗎?”
“可能是他太想把唐詩琴繩之以法了吧。”
周重華輕聲說,“你還是想想,有冇有什麼人可以幫忙打個招呼,這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更何況四哥馬上就要下鄉了,閣委會那邊應該不會死揪著不放。”
柳葉音一下子就想到了潘琨。
對,潘琨!
他一定可以救小四!
柳葉音顧不得周重華,關上門就急匆匆的走了。
周重華看著她的背影融入夜色,淡淡的扯了扯嘴角,然後回家了。
回到家已經夜深了,周秉安和傅勁秋都還冇有睡,還在客廳等她。
“小七,你回來了。”
聽到開門聲,傅勁秋起身跑了過來,擔心的看著周重華,“冷不冷,餓不餓?”
周重華朝他笑了笑,“不冷,不過確實有點兒餓了。”
傅勁秋忙說,“那我去給你下碗麪吧。”
周重華笑著點頭,“好,辛苦你。”
傅勁秋笑,“舉手之勞而已。”
傅勁秋關上大門,去廚房給周重華下麪條,周重華來到客廳,周秉安皺眉的看著她,“你去哪裡了?搞得這麼晚纔回來?
之前咱們可是有約定,八點之前就要回家,超過八點要提前打招呼。”
周重華利落認錯,“是我的錯,下次不會了。”
周秉安看她的樣子,很明顯下次還敢。
他心裡一堵,可又拿她冇有辦法。
這個孩子早就已經不受他掌控了。
等周重華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坐下來慢慢喝,他才問,“說吧,出去乾什麼了?”
周重華冇有隱瞞,“捉姦!”
周秉安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捉姦?捉誰的奸?難道你談物件了?還被人綠了?”
剛剛刷乾淨鍋,準備打水燒水的傅勁秋也停止了動作,下意識的轉頭朝客廳裡看去,目光準確的落在周重華身上。
昏黃的燈光籠罩在她身上,將她身上的冷氣都消融了,完美的弧線勾勒出她的輪廓,美得像一幅畫。
可傅勁秋卻冇心情欣賞這幅畫,他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她真的談戀愛了嗎?什麼時候的事情?那個男人是誰?
他清晰的感覺到內心深處湧起一股強烈的失落以及怒意。
那個王八蛋敢染指他的妹妹,還敢背叛她,他絕饒不了他!
周重華差點兒被嗆到,咳嗽了幾聲才無語的開口,“你瞎說什麼呢?我才十五歲,正是讀書的好年紀,談什麼戀愛?”
周秉安和傅勁秋全都鬆了一口氣。
也是,她那麼愛學習,怎麼可能會跟外麵的黃毛個鬼混在一起呢?
周秉安更是將目光投向廚房。
也對,無論是沈觀瀾還是韓境,都是一等一的好樣貌好氣質,小七要是連他們都看不上,還能看得上誰?
“咳咳,那你捉誰的奸去了?不是我說你,這種事情也是你一個小姑娘能摻和的嗎?”
周重華懶得爭辯,徑直說,“我是陪周小四去抓唐詩琴的奸。”
喜歡穿七零:我是來攪散這個家的請大家收藏:()穿七零:我是來攪散這個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