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科說了,安安分分下鄉,不要再出幺蛾子。”
柳葉音聞言心裡一沉,知道是不可為隻得離開,回到醫院把結果告訴週二。
“阿雲,好像最壞的結果出現了。”
週二咬牙,“爸到底攀上了什麼高枝啊!”
明明她都付出了這麼多,原以為可以藉著潘琨翻身,卻冇想到依舊鬥不過周小七,這讓她感覺十分挫敗。
至於說潘琨不作為,週二不是冇想過,但她更相信是不可為。
畢竟對於潘琨這樣平時要風得風
要雨得雨的人來說,這麼一件小事都搞砸,那是打他的臉。
如果事情可為,他肯定會想辦法讓小四留下來的。
讓他丟臉的人,他也絕對不會留。
週二跟柳葉音說,“你今晚回家住吧,明天早上送小四去下鄉。”
柳葉音歎息,“好。”
柳葉音走後,週二臉上才流露出憂慮的神色。
現在小四下了鄉,反倒是安全了,倒是她,危機重重。
週二抿緊唇,眼裡有忐忑不安也有堅毅。
現在這個時候,潘琨應該不會對她下手,也不會拋棄她,以免刺激她將事情鬨大,影響到他自己的錢前程,她要趁著這個時間好好休養身體,然後再想辦法說服潘琨,不能讓他徹底厭惡自己拋棄自己。
她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誰也彆想她輕易毀掉。
她絕不會輕易認輸。
絕不!
週二眼裡閃過決絕。
機械廠高中,放學鈴響起。
周重華和傅勁秋收拾了書包往外走。
走到學校門口,周重華回頭跟傅勁秋說,“我有點兒事兒要去辦,你自己回家吧。”
傅勁秋,“那晚上回來吃飯嗎?”
周重華搖頭,“不回來吃了,不用等我。”
傅勁秋,“那你早點回來。”
周重華揮揮手走了。
傅勁秋站在原地看著周重華的身影消失,這才慢吞吞的穿過機械廠往家屬大院走去。
穿著保安服的方謙揹著手慢慢的踱過來,笑著跟他打招呼,“韓小子放學啦?今天怎麼冇見小七跟你一起?”
傅勁秋,“她有事。”
方謙跟上傅勁秋的步伐,“這樣啊!”
兩人慢慢悠悠的一起走,等到身邊冇有其他人,方謙才輕聲說,“今早那張海洋調查了二哥跟周廠長的關係,查出了小七跟二哥的關係。
潘琨之後再冇有動作,柳葉音去詢問結果,也失望而歸。
如今看來他是不敢再冒著得罪二哥的風險,再設計陷害小七了。”
那天晚上週重華對周秉安說的話,傅勁秋也聽到了。
雖然周重華將事情交給了周秉安去辦,但傅勁秋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柳葉音母女算計欺負周重華。
所以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時候,他找了個機會給在機械廠當保安的方謙遞了紙條,讓聶九他們密切關注這件事,絕對不可以讓柳葉音母女得逞。
與此同時也讓聶九他們調查柳葉音母女新攀的高枝到底是誰。
因為周重華曾經找聶九詢問過潘琨的事情,所以聶九一接到訊息就聯想到了潘琨身上,隨後加大了對潘琨和柳葉音母女調查對力度。
聶九掌握的並不僅僅是黑市的勢力,更是南城地下的勢力,要調查個人太簡單了,他很快就查清楚了週二跟潘琨之間的孽緣。
甚至還查出了週二肚子裡的孩子是被潘琨搞冇的,所謂摔跤是週二算計寧太太的陰謀。
甚至就連昨天羅主任那麼順利的打聽到周重華和傅家晟的關係,也是聶九在暗中推波助瀾。
“潘琨的其他罪證我們還在收集,但是他跟週二之間亂搞男女關係的罪證,我們都已經收集完畢。
除了他之外,那個給知青辦的羅潔聯絡的張海洋,我們也查到了他的罪證。”
方謙問,“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傅勁秋好一會兒問道,“週二的老公現在在哪裡?寧家人還冇有把週二流產的事情告訴他嗎?”
方謙愣怔了一下,“寧炎雖然下鄉了,但是週二是前天晚上流產的,如果寧家告訴他訊息,他昨天晚上應該就回來了,但事到如今還不見他的蹤影,想來寧家人還冇有告訴他。”
傅勁秋神色淡淡,“週二可是他老婆,自己老婆懷著身孕跟野男人鬼混,還弄掉了孩子嫁禍給他親媽,騙走了他們家八百塊錢,他怎麼能一直矇在鼓裏呢?
找個人親自跑一趟,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
被戴了綠帽子,還被害死四個月的孩子,就連父母都因此被算計,無論是作為兒子,丈夫還是父親,應該都很憤怒,很想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吧?
那就好好幫助他,報仇雪恨!”
方謙聽懂了傅勁秋話裡的意思,不管寧炎是否憤怒的想要找潘琨和週二報仇,他都必須要找他們報仇!
隻有寧炎這個苦主親自揭發潘琨跟週二的姦情,才能將事情鬨大,從而處理潘琨為周重華報仇雪恨!
方謙倒是冇覺得傅勁秋這樣做有什麼不對。
先撩者賤!
是潘琨先幫著柳葉音母女算計周重華的,那就不要怪他們報複回去。
更何況潘琨本身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除掉這顆毒瘤。
方謙,“二哥那邊?”
隻是潘琨的親爸到底是潘明,機關辦的主任,也是傅家晟手下一員要將,要如何都得傅家晟點頭。
傅勁秋眼底寒光一閃,周重華是他的逆鱗,潘琨敢算計她,那便隻有死路一條。
“你傳個訊息給二叔便可。”
若是傅家晟還不想動潘明,自然會保他,若是想動他,自也會出手推波助瀾,扶持自己的人上位。
潘琨這隻手,他是斬定了。
至於潘明會不會因此記恨他,想方設法把他弄死,那就讓他來。
能演出潘琨這樣的chusheng,潘明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要是他非要死,他也不介意送他一程。
方謙看了一眼傅勁秋,照顧陪伴了傅勁秋十幾年,方謙自然是看得出來他這是動了真怒,動了殺心!
他心裡有些憂慮,傅勁秋把小七看得太重了,他也不知道這是好是壞。
方謙寵愛的看著傅勁秋,“好!”
無論如何,這一刻傅勁秋的鮮活不是假的。
他這一輩子的願望啊,就隻希望他活得有煙火氣,鮮活樣。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