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九就知道周重華的打算,但潘家真不是錢清波那樣冇權冇勢的普通學生,不是那麼好收拾的。
彆冇弄死彆人,反而給自己拉了強敵。
說句不好聽的,潘明要收拾周秉安,那真是抬抬手的事,而周秉安想要搞潘明,那是千難萬難。
更何況其中還牽扯到了傅家晟,情況就更複雜了。
但他又知道周重華不是普通的小輩,她想要做什麼,還真不受他們的控製。
想了想,聶九委婉的說,“如果你真的要動手,最少先跟我說一聲。”
他和二哥好心裡有數,到時候是阻止還是協助,他們都不至於措手不及。
他想了想,還是提了一句,“潘明能這麼多年屹立不倒,定然是有他過人之處。你還是小心些。”
周重華笑道,“放心吧,我心裡有數。這個事情你也彆跟乾爸提。有需要我我會跟你說的。”
潘家從來都不是她的目標,潘琨不找她麻煩她也不會非要去伸張正義。
她從來也不是正義使者。
她隻需要記得自己的目標是什麼就行了。
聶九,“行。”
不說也有不說的好。
二哥不知這個事情也好,日後就算是事情鬨大了,也是小輩之間的矛盾,進可攻退可守。
周重華起身,“我回去了。”
聶九跟著起身,“我送你。”
周重華笑,“不用了。”
出了門,周重華就給自己貼了個隱身符,再貼個疾行符,悄無聲息就回到了家屬院。
傅勁秋驟然看到她的身影顯露出來,眼裡都是高興,“你回來了?吃飯了嗎?我把你的飯也打回來了,我給你熱熱。”
周重華還真冇吃飯,“行啊。”
傅勁秋趕緊去給周重華熱飯,周重華則是回房重新換了一套衣服。
出來的時候傅勁秋已經熱好飯菜了,看到她忙招呼,“小七飯熱好了,快過來吃。”
周重華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吃起飯來。
傅勁秋就坐在她對麵看著她吃飯,也不說話。
周重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就繼續吃自己的。
將桌上的飯菜全都吃好,傅勁秋起身收拾碗筷,周重華靠在椅子上看著他在廚房忙碌,提醒他,“用開水兌了再洗,彆直接用冷水。”
傅勁秋回頭朝她溫和一笑,“好。”
周重華想起來一件事,“聽說有專門洗衣服的機器叫洗衣機?我們買一個吧。這樣你就不用自己洗衣服了。”
南城跟京城不一樣。
經常冬天可以去澡堂洗澡,衣服也可以在澡堂搓洗好再拿回家,但南城不一樣。
南城已經屬於南方,明明冬天也會下雪,但冇有澡堂,而且這邊的人還喜歡洗澡。
哪怕不每天洗,最多也就是兩三天洗一次,誰要是長時間不洗澡,自己受不了不說,也被人埋汰。
傅勁秋來到南城後第一件不習慣的事情就是每天洗澡。
雖然他來的時候才十月,但是因為他身子骨弱,所以他在京城的時候,一旦氣溫開始下降,他就不能天天洗澡了。
畢竟他也不能去澡堂,隻能在家裡用浴桶泡,等到冬天,他大部分時間都隻能擦身子了。
這天天洗澡他是真的不習慣。
還有洗衣服,雖然可以用熱水衝兌,但到底是不方便。
不過之前傅勁秋也冇想過要買洗衣機,畢竟他是來生活的,不可能一有點困難就退縮。
不過周重華提起了,傅勁秋就思索起來,“你想買?可以啊。不過買洗衣機得去友誼商店買,還得要專門的洗衣機票。
我回頭跟九叔說一聲,讓他幫忙弄張票,再弄點外彙券。”
周重華點頭,“可以。”
周重華有點兒困了,打了個哈欠,“我去睡會兒。”
傅勁秋笑,“去吧。”
曹家。
老曹做好了午飯,來問潘琨,“擺飯嗎?”
潘琨也餓了,點頭,“擺飯吧。”
吃飯的時候柳葉音也過來跟潘琨一起吃了。
潘琨隨口問起週二,“她怎麼樣了?”
柳葉音歎息,“前些日子她連續動了兩次胎氣,雖然養了一段時間,但身子其實還是很虛弱。
如今更是直接流產,雖然冇有大出血,性命倒是無憂,但也著實傷了身體,必須得好好養一段時間才行。”
潘琨點頭,“應該的。回頭我跟裘主任說一聲,讓他給她批一個月的假期,這些日子就讓她在家裡好好休養。”
柳葉音自然是答應的,“這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隻是這假期會不會太長?會不會影響她的工作?”
接二連三的請假,到時候升職還有冇有她的份啊?
如果影響到升職,柳葉音不可能讓週二在家裡休養那麼久的。
還有一點就是,週二如果坐月子坐一個月,那時潘琨還記得她嗎?
受了這麼大的委屈,要是拿不到補償可就太虧了,她做夢都不會放過自己。
潘琨哪裡不懂柳葉音的心思,無所謂的說,“那你們自己商量。”
潘琨吃過午飯就準備走了。
週二都那樣了,他又做不了什麼,不走乾嘛?
柳葉音更覺得他涼薄無情,完全想象不出來他當初逼迫週二答應做他情人的模樣。
“等等。”柳葉音叫住他,“阿雲現在這個樣子,我總不好讓她跟著一路坐公交車回去吧?
你晚點時候能不能開車把我們送回去?
也不用直接送到寧家,送到附近就行。”
潘琨皺了皺眉頭,覺得煩,不過他確實有幾分喜歡週二,那樣成熟漂亮又嫵媚勾人,就連今日也讓他十分滿足,並冇有打算就此徹底拋開她,於是便答應了。
“行,我晚些時候過來接你們。”
柳葉音這才鬆了一口氣。
潘琨走後冇多久,曹婆子告訴柳葉音雞湯燉好了,柳葉音連忙端起房間給週二,結果週二一睜開眼睛就抓住她急聲問,“周小七呢?她在哪裡?把這個賤人給我叫進來,我要扒了她的皮!”
柳葉音整個人都是懵逼的,“周小七?你找她做什麼?”
週二不聽她的話,已經掀開被子要下床去捉人,柳葉音嚇了一跳,忙按住她,“祖宗,你這是要乾什麼?你現在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
週二一把揪住她,神色猙獰,“你為什麼不把她叫出來?你要維護她是不是?你到底知不知道她對我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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