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炎將飯盒遞給週二,“餓了吧?吃飯吧。”
週二接過,看著寧炎,“你也冇吃吧?一起吃。”
寧炎應了一聲,“嗯,我也一起打上來了。”
夫妻兩吃過午飯,週二跟寧炎商量,“我想出院回家休息。”
寧炎上午請了兩個小時的假,下午不能再請假了,聞言也覺得可行。
“我去找醫生過來給你看看再說。”
要是醫生不給他們出院也不行。
冇一會兒寧炎帶著醫生過來了,醫生給週二檢查過後允許她出院了。
“不過回去的路上要小心一點,不要顛簸到了。”
寧炎連連答應,繳費辦了出院手續之後
就帶著週二回家了。
另一邊,裘主任和潘琨一起出了醫院。
潘琨看向裘主任,邀請,“快中午了,一起找個地方吃飯?”
裘主任求之不得,“好啊。”
潘琨並冇有去國營飯店,而是去了一處偏僻的獨院。
潘琨上前敲門,開門的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
潘琨抬腳進門,順便扔了一疊錢票給地方,“整一桌酒菜上來。”
老頭利落的接過錢票,“好嘞。”
“請跟我來。”
老頭把潘琨和裘主任往裡引,一個老婆子從側屋的房間走出,看到潘琨兩人就心中瞭然,轉身去了廚房。
老頭讓潘琨兩人在堂屋稍等,自己進去講靠牆的摺疊桌子開啟,又拿出兩把椅子放好。
正好老婆子端來了熱水,用乾淨的毛巾擰乾後把桌椅擦拭乾淨,然後再拿出一塊乾淨的乾毛巾,把座椅上的水汽都給擦乾。
老婆子端著水盆帶著毛巾出去了,老頭招呼潘琨和裘主任進屋,“可以坐了。”
潘琨招呼裘主任進屋坐下。
老頭先是端了一個火盆進來放在角落裡,火盆裡的炭火燒得很旺,上麵還搭了個架子,放著一把燒水壺,冇多久燒水壺裡的水就燒開了,出水口咕嚕咕嚕的冒著熱氣,和下麵的火盆一起把屋子裡的冷氣驅散,又不至於太乾燥,讓人感覺不舒服。
等到屋子裡暖和起來,潘琨就把身上的大衣脫下來了,裘主任見狀也跟著脫了外套掛好。
裘主任左右打量,“這地方看著很不錯啊。”
不像國營飯店,服務很到位,就不知道手藝如何,應該不錯吧?
不過最重要的是,潘琨居然帶自己過來。
潘琨笑道,“老曹的手藝不錯,有時候懶得出去外麵吃那些千篇一律的東西,就過來這邊讓老曹炒兩個菜。”
有些時候他要和人談點機密和事情,在家不方便,國營飯店也不方便,這裡是私人地方,老曹夫婦又是懂事的人,最是方便。
因此這邊幾乎就是自己的地兒了。
除了自己會帶人來,冇有其他人帶人來了。
來了老曹也不會接待。
曹老頭先上了一碟花生米,再上一瓶白酒兩個酒杯,便退下去準備飯菜了。
裘主任識趣的拿起白酒開蓋倒酒,然後舉起酒杯,“潘科,我敬你。”
潘科舉起酒杯,“裘主任,你這太客氣了。”
酒酣耳熱,潘琨這才把玩著酒杯,似笑非笑的看向裘主任,“裘主任啊,你今天是故意把我帶到那個周重雲的病房吧?”
裘主任裝傻,“啊?潘科你怎麼會這麼想?我真的隻是臨時想起工作冇交代清楚。”
“哦,是嗎?”
潘琨酒杯重重的落在桌子上,冷笑的看著裘主任,看得裘主任冷汗都冒出來了。
不過人家浸淫幾十年,自然也不是一下子就嚇唬得了的。
隻是他本意就是讓潘琨看到周重雲,畢竟他自己就是個好色的人,自然也聽說過潘琨好色的名頭,更知道他的那些特殊癖好。
這一次週二戲耍他,便他又不敢真用什麼手段來逼迫她,隻好把一口惡氣吞下去。
但到底是惡氣難消,所以看到趙英梅的時候,他不僅僅是想著拿捏潘主任,還想過會不會那麼巧遇到潘琨。
冇想到還真讓他遇到潘琨了,說明天都在幫他啊。
潘琨可不像他那麼好說話,他倒是要看看週二再發騷把人招惹上,還敢不敢像對他那樣推開。
想到這裡裘主任一副你真的冤枉我了的表情,“我是真的因為工作纔過去一趟的。不過潘科你這麼問,不會是對我們小周同誌有什麼誤會了吧?”
這老狐狸,半句都不落人口實啊。
潘琨挑眉,“哦,怎麼說?”
裘主任給潘琨倒了一杯酒,又敬了一杯,才左右看了一眼,湊到潘琨跟前低聲說,“潘科學也就是我們這麼熟了,我纔跟你說句實話。
我們這小周同誌啊,你瞧著她是不是很會勾男人的魂?可你要是真當真了,吃虧的可就是你自己了。
人家呀,可是貞潔烈婦,碰一下都不行。”
潘琨嗤笑,“裘主任不會是為了保護下屬,在這裡糊弄我吧?”
裘主任一副怎麼可能的表情,“我發誓,我說好都是真話。”
潘琨看著他,忽地說,“今天不會就是你欺負人,把人給弄到醫院的吧?”
裘主任神色一僵。
潘琨見狀不由得興趣大起,“說來聽聽唄。”
裘主任見實在是躲不過,才半真半假的把事情說了。
反正在他嘴裡,不是他騷擾週二,而是週二勾引他,他一直控製住自己,結果被週二懷恨在心,工作的時候故意讓自己碰到,還惡人先告狀,指責自己,甚至還假裝動了胎氣,逼迫自己給予賠償。
裘主任說完還一副語重心長的說,“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小周同誌啊心眼子太多了,我這一次算是栽了,潘科你可不能再栽裡邊了。”
潘琨嗤笑,“你以為我是你?向來隻有老子讓人吃虧,冇有人能讓老子吃虧的。”
真當他是傻子,把他的話全信了?
裘主任還是勸,“算了吧,她如今懷著身孕呢,這一個弄不好,可是要出大事的。”
潘琨根本就不怕,“怕什麼?”
不說出不了事兒,出了事他也擺得平。
潘琨讓裘主任把他知道的情況說出來,裘主任露出一臉無奈的把週二話情況說了。
潘琨轉著酒杯,“她老公每天早晚上下班接送?看得這麼緊?既然這樣,那就讓他離開幾天好了。”
隻要第一次得手了,後麵就根本不用擔心。
喜歡穿七零:我是來攪散這個家的請大家收藏:()穿七零:我是來攪散這個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