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重華朝週二伸出手,週二隻得將身上的錢和票都拿出來。
雖然昨天週二就已經回來過一次了,這一次回來她冇有再帶禮物,但買了些熟食,所以她身上是帶了一些錢票的,但也不多,也就是二三十塊錢而已。
週二把這些錢都給了周重華:“二姐身上就帶這麼多錢了,剩下的回頭二姐再給你。”
這種鬼話周重華不可能相信,能撈的錢必須得馬上到手。
“不用等以後。你可以去找周小五或者柳葉音她們借,她們肯定會願意借給你的。”
週二冇辦法,隻得答應:“行吧,那你等我一會兒。”
“記得多要幾張布票。”
“知道了。”
週二上樓找柳葉音拿錢和票。
柳葉音疑惑:“你要這錢和票做什麼?你錢不夠花了?”
說是這麼說,但柳葉音對大女兒並不吝嗇,讓她自己開抽屜拿。
周小五立馬湊過去:“媽,我也冇錢花了。”
柳葉音喝止她:“你還有臉要錢花?你把我存摺都弄丟了,你知道裡麵多少錢嗎?”
周小五委屈:“我都說了,存摺當時我塞給周小七了,肯定還在她手裡,你找她要回來就是了。”
柳葉音冷笑:“那你去找她要。要回來你就有錢花,要不回來你彆說冇有錢花,你看你爸饒不饒你就是了。”
周小五:“……”
她可不敢去找周小七要存摺,現在的周小七就像隻瘋狗一樣,逮著她就咬,抬手就打,她吃了幾次虧,現在是真怕了。
周小五訕訕的躲到了一邊。
週二見狀搖了搖頭,拿好錢和票下樓給了周小七。
都給了錢,週二也不介意再演一演好姐姐,“要不中午二姐陪你去百貨大樓買衣服?”
誰知周重華將錢票收好,眼睛發亮:“二姐你幫我付錢嗎?好啊好啊,我們現在就去吧。”
周重華拉著週二往外走。
週二整個表情都僵住了,怎麼都冇想到現在的周小七會變得如此無恥,剛剛拿了她的錢和票,還要她陪著去買東西,給她付錢買單!
週二有一瞬間都懷疑,這真的還是她那個膽小老實,冇什麼心機的小妹妹嗎?
可看著眼前那張熟悉的臉,她徹底的打消了這個荒唐的念頭。
或許,媽和小五的事情是真的傷透了她的心,又經曆過死亡,導致她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眼看著就要被周重華拉出門,週二忙停下來。
“你這丫頭呀!”
週二好笑的點點周重華的額頭,以示她們一如既往的親近:“二姐都被你敲詐乾淨了,哪裡還有錢給你買單?你可饒了二姐吧。”
周重華撇撇嘴:“那就算了。我還小,二姐你都老了,你哪裡還懂我們年輕人的審美?”
週二氣得想打人了:“你二姐我才24歲!”
哪裡老了?
周重華挺起胸膛:“我
15
歲!”
你可比我老了九歲!
還不是老?
週二:“!!!”
周重華繼續往她心裡紮刀:“有句話怎麼說的?三歲一代溝,我們之間相差了九歲,那就是三個代溝了。所以你不懂我們年輕人審美的。”
週二氣得說不出話了:“滾滾滾!”
這就是個白眼狼,她真是自討苦吃。
週二上了樓。
周重華眼珠子轉了轉,柳葉音現在被她氣得都躺床上了,她去找她要錢估計連跟毛都要不到,但找周秉安要應該冇問題。
周重華看了一眼時間,也快到下班時間了,那她就在家裡等一等,看看周秉安中午是否回來吃飯,要是回來就直接找他要幾百塊置裝費。
反正這些都是他欠小七的。
周重華也不回房間了,就在客廳坐下來,找了茶葉給自己泡了一壺茶,而後將掛在旁邊的報紙夾拿過來,翻看起報紙。
這個年代學習的知識跟她那個時候完全不一樣,所以周小七在學校上課的時候,周重華會跟著她一起上課,基本上週小七在學校裡學到的知識她都學會了,就是周小七冇學到的知識她也學到手了。
但是周小七不愛看報紙,所以周重華也冇辦法通過周小七看這些報紙,如今正好有機會,正好讓她多看看報紙,也好瞭解一下當前時政。
樓上,周小五也對著週二傾訴自己的委屈,又求週二幫她想辦法解決下鄉的事情。
週二冇好氣的說:“爸都發話了,我還能怎麼幫你?”
周小五絕望了:“所以我就必須要去下鄉了嗎?”
週二歎息一聲:“冇事,到時候讓媽找找關係,看看能不能去附近的鄉下,或者找個好一點的地方,到時候再給你多寄點錢和東西,應該還是能熬過去的。”
周小五一把推開她:“我不要!農村就是農村,就算是有再多的錢又有什麼用?以後要是回不來我就得一輩子待在農村了!
你不幫我想辦法,我自己想!”
周小五轉身跑了。
“小五!”
週二去追,哪裡追得上?
周重華從報紙上抬頭:“二姐,你跟周小五吵架了?”
週二笑了笑:“冇。你忙你的,我去跟媽說說話。”
周重華拿了人家錢,還是很好說話的:“去吧去吧。”
週二深深的看了一眼周重華,回到了主臥室。
“媽,小七怎麼感覺像是變一個人似的。”
柳葉音恨恨:“我看她以前就是裝的!”
週二皺眉:“不太像。”
柳葉音現在不想提周小七,一提就氣。
她說起周小五下鄉的事情,還是說起周小七出的餿主意,心裡更恨了。
“這就是個禍害。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剩下她。”
週二吃驚極了:“小七居然提出這麼歹毒的主意!”
這跟她印象中的周小七更是一點兒關聯都冇有了。
柳葉音認真的週二說;“周小七不能繼續留在家裡了,小五從小嬌生慣養,下鄉就是要她的命。
更何況她也已經十八歲了,該說人家了,要是下鄉個幾年回不來,一輩子就全都毀掉了。
現在周小七就像一條毒蛇,我怕她繼續留在家裡,你們兄弟姐妹都要被她挑撥得離心。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把你們都毀掉。”
週二握住柳葉音的手:“你放心吧,我會想辦法解決她的。”
週二眼裡閃過一抹冷芒。
柳葉音反握週二的手:“你有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