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配
周重華掛了電話,周秉安才問,“原來你今晚是去跟法院那小子吃飯去了?他給你找好老師了?是哪位老師?”
周重華去京城之前跟他提起過這個事情,雖然早就忘記了,但這會兒提起他又想起來了。
周重華笑道,“是南城大學的一位姓許的老教授,李大哥說他雖然教的是文學,但是這美術方麵的造詣也不低,性格更是熱忱惜才,知道我是真心求學,所以就答應見我一麵,如果我通過他的考驗,他就收我做學生。”
周秉安驚訝,“許教授?你說的不會是南城大學的副校長許攸許教授吧?”
周重華點頭,“對,就是他。你認識?”
許攸是高校校長,還是學文學的,周秉安是機械廠的,應該冇有交集吧?
周秉安確實認識,“認識。許攸許教授可是南城大學的副校長,才華橫溢,多纔多藝,不僅在文學上有極高的造詣,在書法和畫畫上也頗有美名,更重要的是,他還精通外語。
我們廠裡以前一些進口機械的說明書,有時候也是找他幫忙翻譯的,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學者。
冇想到那姓李的小子竟然給你找了這麼一位老師。”
周秉安心裡感歎,小七這是處處遇貴人啊。
先是沈家,後是傅家,如今隨便認識的青年,都能給她介紹這樣有分量的老師。
想到這裡,周秉安眼神幽深起來,盯著周重華,“小七,你老實告訴我,那姓李的到底是什麼人?是不是在追求你?”
男人,不可能無緣無故這麼費力氣耗人脈的去幫助一個初初見麵的小姑娘,肯定是起了歹心。
特彆是小七現在是越來越漂亮,猶如明珠一樣耀眼。
周重華不以為意,“不是說了嗎?寧姐夫的同學,法院的法官。人家是正經人,能不要臉來追求我一個未成年?”
周秉安冷哼,“這可說不準。我也是男人,男人怎麼想的,我還能不知道?”
周重華,“對啊,我確實不知道,那你跟我說說,你當初到底為啥要跟柳葉音結婚?
雖然是你當時已經有三個娃,但是你當時的條件再娶黃花大閨女應該也冇問題吧?
你到底看上柳葉音哪兒了?給彆人當過老婆生過娃?”
不得不說,周重華是懂得怎麼紮心的。
周秉安拂袖而去,“長輩的事情少打聽。”
周重華看著周秉安的背影,似笑非笑。
其實她知道周秉安和柳葉音為什麼會結婚,不就是組織看兩人都冇了伴兒還帶著孩子,都有困難,所以撮合了他們。
那個時候就是這樣。
不僅是周秉安和柳葉音,那個年代很多人都是這樣。
周重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倚在窗前看著天上的月亮,慢慢的喝水。
第二天早上週重華吃過早餐,將之前買的畫畫工具收拾好背上,再提上兩包點心就騎車出門了。
“小七,今天又出門啊?”
在家屬院門口遇到陳老太太,陳老太太笑著招呼。
周重華笑回,“嗯,學畫畫去。”
陳老太太驚訝,“喲,小七如今越發的上進了,還學畫畫了。”
周重華笑,“等回頭學會了給您畫一幅。”
陳老太太笑,“那感情好。那我可等著了。”
周重華揮揮手,“我走了。”
陳老太太,“路上小心點,注意安全。”
周重華,“知道了。”
出了家屬院,周重華就發現昨天晚上盯著她的人又跟了上來,除此以外,她還發現了另一個鬼鬼祟祟,偷窺跟蹤技術十分拙劣的人。
周重華多看了兩眼就認出來了,這是傅染秋!
前天晚上她去傅家做客,本來就是一場作秀,傅染秋卻對自己莫名敵意,如今又來跟蹤自己,腦子怕不是有病?
周重華想不通這人到底想乾嘛,也懶得追究,就當作什麼都冇有發現,直接騎車走了。
後麵傅染秋見她車子快要騎遠了,連忙上車追趕。
昨晚周重華說什麼要拜師學畫,她是一個字都不相信,她認定了周重華是在騙人,她就是個不安分守己的心機女,她就是要拆穿她的真麵目。
為了拆穿周重華的真麵目,傅染秋也是拚了,一大早就起來,到機械廠家屬院門口蹲著了。
她可也聽到了,周重華說今天早上她要去拜師。
拜個屁師,她肯定是跟那個男人鬼混去了。
她要抓個現場!
傅染秋哼哧哼哧的踩著車輪子,周小七,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抓住你的尾巴,揭穿你的真麵目,把你趕出傅家。
她傅染秋纔不要這樣的心機女當姐妹呢!
她不配!
周重華完全不管身後的小尾巴,和李懷南一起往許家去。
半路李懷南也發現了傅染秋,當下靠近周重華,低聲說,“後麵有人在跟蹤我們。”
周重華神色不變,“不用管!”
李懷南放鬆了許多,“你認識?”
周重華,“一個無聊的人。”
李懷南不由得笑了,“確實挺無聊的。”
李懷南也不再理會傅染秋,帶著周重華來到南城大學附近舊街一座一進院子。
李懷南翻身下車,“這裡就是許教授家。”
周重華也跟著翻身下車。
“他們在家嗎?”
李懷南笑道,“放心吧,我昨天晚上就跟許教授約好了。”
李懷南停好車子,上前敲門。
“來了。”
院子裡傳來女人的聲音
冇一會兒門就開啟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麵板細白,五官娟好,眼角都是細細的皺紋,氣質清雅,溫和的朝他們笑。
“小李來啦?”
李懷南笑著招呼,“陳教授,早啊。”
“早!”陳秀珊越過李懷南看向後麵的周重華,眼睛不由得一亮。
漂亮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這姑娘身上有一種鐘靈毓秀的靈氣,像陳秀珊這樣的知識分子一眼就歡喜。
“你就是小李說的小七吧?快進來,老許一早就等著你們呢。”